如今時機還沒到。
魏璐還是摟住鬆田大佐的胳膊,帶著撒嬌的語氣說:“那麼等巨象鋼鐵廠的最大股東出現後,你可要幫人家引薦引薦哦。”
“璐美惠子,你對我的心,我很清楚,這次我一定會幫你的。”鬆田大佐說話間,手伸向魏露還算是翹挺的屁股。
在楊帆眼中魏璐不好看,可在鬆田大佐眼中。
她已經玩女人玩膩歪了,而魏璐這種技術經驗豐富的女人,卻能帶給他從未體驗過的快樂。
即便覺得她是一個爛桃花。
可架不住能帶給他快樂的感覺啊!
而魏璐能帶給他這些感覺,都是她之前亂搞學成的經驗。
連魏璐自己都沒有想到,她還能利用這事逆轉人生。
“哎喲,這裡還有其他人呢,等晚上我好好陪你。”魏璐嬌羞一聲道。
半個小時後。
楊帆和本島龜田,以及弗蘭克·布拉多克,已經聊天完畢。
開始向著此次晚宴的套房而去。
“我有點肚子疼。”魏曉萌忽然說道:“楊帆,你先和他們去吧。”
“我陪你吧。”楊帆隨即給本島龜田和弗蘭克·布拉多克說了此事。
這倆人都表現的謙謙君子的模樣,紛紛表示願意等待。
魏曉萌無語了:“等待我做什麼?你們該乾嗎,乾嗎去,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本島龜田和弗蘭克·布拉多克看出不妙,連忙表示他們先去。
等他們走後,魏曉萌就前往廁所。
楊帆則是在廁所裡外麵等待著。
本島龜田和弗蘭克·布拉多克來到晚宴的套房後。
受到了在場人的熱烈歡迎。
魏璐還以為弗蘭克·布拉多克是巨象鋼鐵廠的最大股東呢。
上去就是一陣巴結,釋放她所謂的魅力。
可一番拍馬過後,才發現弗蘭克·布拉多克並不是最大股東。
最大股東因為去陪女伴晚一會兒才會過來。
魏璐心裡涼了半截。
最大股東,竟然還帶著女伴!
那豈不是說她機會很小了?
不不不,她連鬆田大佐都能搞定,憑什麼不能搞定巨象鋼鐵廠最大股東呢?
她可是十分瞭解,她們華裔女人,是最受白人歡迎的。
能有此結論,是因為她在鬆海時,每次隻要她釋放訊號,那些白人就會上鉤。
她睡了至少上百個白人了。
她對此有著絕對的話語權。
魏曉萌可能早上吃多了海鮮,再加上被魏璐氣了一肚子火。
這才讓她拉了肚子。
二十多分鐘,魏曉萌才從廁所裡出來。
瞧著快虛脫的魏曉萌,楊帆的保鏢上前攙扶起魏曉萌。
魏曉萌翻了翻白眼:“某些男人真的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都不知道扶人家。”
楊帆直接沒回應。
魏曉萌頓時感覺一股無力感,她也就放棄讓楊帆扶著她的事了。
她轉移了話題說:“你說我媽,她會不會也在晚宴上呀?”
楊帆見她開始講正題,他便回道:“那要她看的級彆怎麼樣了,如果級彆不夠的話,她也沒有資格去晚宴。
不過,都無所謂,她如果不出來,我私下找到本島龜田,讓本島龜田開了她。”
“哼哼哼,媽媽,這是你逼我的!”魏曉萌握緊了拳頭,對於魏璐她再也沒有任何的親情可言。
與此同時。
魏璐不停張望著包廂的入口處,期待著巨象鋼鐵廠的最大股東出現。
如果他出現的話,她一定要第一個上前示好。
五分鐘後。
她聽到了外麵出現了腳步聲。
這令她欣喜不已。
立馬搶在所有人的麵前,來到門前。
露出來了她這輩子最為熱情的笑容。
可她看到的卻不是她認為的白人。
而是楊帆和魏曉萌。
魏璐笑容瞬間凝滯!
她的第一反應是魏曉萌和楊帆,又過來搗亂了。
想趁著這個機會,來讓她給錢。
該死的!該死的!
魏璐咬了咬牙低聲說:“我真是服你們了,這是什麼場合能是你們來的嗎?你們現在給我離開,等宴會結束後,我會給你們好好說道說道錢的事!”
楊帆和魏曉萌見到魏璐,臉色都是一喜。
魏璐既然在這裡,這可是她們所期待的啊。
“誰給你要錢啊?這場合我們不能來?你搞笑麼?!”楊帆懟了過去。
魏璐心頭那個火啊。
她感覺楊帆就是來找茬的,看來隻畫大餅沒有用了。
她立馬給承諾說:“行行行,等這件事後,我給你們錢行嗎?現在離開馬上從我眼前消失!”
“媽!儂腦子瓦特了!”魏曉萌說起了鬆海話。
“你才腦子瓦特了,現在給我滾!”魏露受不了了:“我告訴你們彆逼我,否則那你們都會後悔的!”
“後悔?老子是巨象鋼鐵廠最大股東,你拿什麼讓我後悔?”楊帆推了魏璐一把。
魏璐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楊帆,你算什麼東西?你說你是巨象鋼鐵廠最大股東?你真以為在場的人,不會說中文,就不知道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嗎?”
話音未落。
本島龜田和弗蘭克·布拉多克聽到動靜。
本島龜田雖然聽不懂楊帆再說什麼,但看著似乎是他這裡的員工和楊帆爭吵。
令他心底猛然一沉。
固然他不甘心與巨象合資,可他並不知楊帆底細,隻是覺得楊帆作為一個華夏人,卻是可以得到阿美莉卡政府的幫助,這得是多麼有後台的大人物啊!
現在他們公司的人,竟然和他有了矛盾!
這不是給他找天大的麻煩嗎?
本島龜田加快了速度。
見到本島龜田前來,魏璐還以為自己遇到了救星。
“總裁,此人冒充巨象鋼鐵廠最大股東,已經被我攔住了!”
魏璐用著最卑微的語氣說著日語,企圖用這種卑微的語氣,獲得本島龜田的同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