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聽到傅清秋的話。
即便她是命令的語氣,可他卻開心的笑了。
傅清秋能主動打電話過來,楊小輝就不會失望了。
他立刻將大哥大給了楊小輝:“小輝,是你新媽媽打過來的電話。”
楊小輝高興的手舞足蹈起來。
“耶耶耶!”
接過大哥大,他們兩個人就像是密友那般聊了起來。
這麼一聊,竟然聊了半個小時,楊小輝才將大哥大給了楊帆。
“爸爸,新媽媽還有話要跟你說。”
楊帆接過電話後,傅清秋安排了起來:“你去買一些泳衣,買你的,還有小輝的,一人買十件備用。
另外咳嗽藥,感冒藥,抗生素都要備齊。”
“你的意思是,讓我也一起去?”楊帆問。
“不然呢?你把小輝交給我,你自己放心嗎?小輝不想爸爸嗎?
彆婆婆媽媽了,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了。
另外把去三亞的機票也訂好。
對了,三亞現在是經濟特區,大陸人過去還是需要一些手續的,希望你提前做好。
不要到了跟前再去辦。”
傅清秋的語氣,不容置疑,吩咐完後她才掛了電話。
聽到大哥大裡傳來的忙音,楊帆笑了,即便傅小姐一直在命令他,可楊小輝能被她這麼在乎喜歡,他還是十分高興的。
他原本是想明天去買泳衣,藥品。
可是楊小輝已經迫不及待了。
他隻好開車前往雲山最大的商場,那會兒晚上七點多,依舊還有不少的人。
按照傅清秋的要求,買了泳衣過後,又去買了藥,全部備好後,楊小輝才心滿意足。
隻不過,陳冬萍畢竟是楊小輝的親媽媽。
在回去的路上,楊小輝還是問了問媽媽現在在哪裡?怎麼見不到她了?
楊帆現在也不知陳冬萍到底跑到哪裡去了?
他想著那賤貨大概率是被傅清秋給趕走,逼著她以後不要再見楊小輝,所以不敢出現在楊小輝的麵前了。
楊帆並不能告訴楊小輝他認為的真實情況,就告訴楊小輝,陳冬萍應該是南下打工,開始自立自強,以後不做壞女人了。
楊小輝一聽這,立馬高興了起來。
殊不知,現在的陳冬萍已經被陳家莊的人圍了起來。
自從傅清秋把她脫光了扔在冰天雪地裡凍了一夜,她大難不死後。
她不敢回雲山,生怕傅清秋還要殺她。
更怕楊帆會報複她。
她選擇回陳家莊。
令她驚喜的是,當她拖著凍傷嚴重的身體回到陳家莊時。
竟然受到村支書陳天齊,會計王貴的熱烈歡迎,村民一個個還都巴結她。
這令她有了久違的人上人的感覺,即使身體的凍傷還隱隱作痛,她還是感覺到自己回到陳家莊是再正確不過的選擇了。
可是沒過幾天。
村支書陳天齊就找到了她,詢問她什麼時候讓他們孩子去新的毛巾廠當車間主任?
陳冬萍完全不知是怎麼回事。
被陳天齊詳細說過之後,陳冬萍才徹底明白。
之前她總是覺得奇怪,楊帆到底是哪來的錢?
原來是低價收購了陳天齊他們的國庫券。
她先是一喜,覺得這不就是楊帆的錢是婚內財產的證據嗎?
可楊帆卻給她設了個套。
在紙條上白紙黑字寫的,如果他不履行條約,陳家莊的人可以找她陳冬萍對他們進行賠償!
這幫村民們向來都是吃軟怕硬的貨色。
根本不敢跑到城裡去找楊帆的麻煩,反而一直逼著她,讓她和楊帆聯係,無論如何都把他們的孩子送到毛巾廠。
陳冬萍現在都不敢回雲山,生怕被傅清秋給殺了,根本也聯係不上楊帆。
隻能硬著頭皮告訴他們,她和楊帆離婚了,那是楊帆簽訂的條約,和她根本沒什麼關係,要找就去找楊帆。
本以為隻要她甩鍋就行,可陳天齊他們根本不買賬。
每天都在催促著她,讓她去做。
今天甚至開始威脅了,如果她不按照楊帆簽訂的條約去做,那就給他們補償三千塊錢。
可她哪有三千塊錢啊!
她現在手裡也就剩下年前黃耀華讓她辦事時,給的一些錢,她為了看身上的凍傷,已經花了很多,如今全身上下也就隻有一百多塊錢。
當她拒絕過後,陳天齊就徹底撕破臉皮,帶著村民把她的家給圍住。
如果今天不給錢,村支部就把她家的房子和地都收過來。
陳冬萍一聽這,再次有天塌的感覺。
村裡的房子如果被收走,她可就沒有地方去了。
她還琢磨著等手上的錢花完了,她就想辦法把老家的宅基地轉讓給同村的人,換點錢花花。
這下可好,把她的路都給堵死了。
她拚命的說,應該去找楊帆,和她沒關係,冤有頭債有主。
陳天齊等人卻沒有一個願意去的,那城裡他們人生地不熟,他們也沒膽子去,還不如直接收了陳冬萍家裡的房子和地。
不由她分說,村裡的人將她從房子裡拉了出去,直接扔出村。
警告她,除非拿三千塊錢來,否則再敢進村裡來,就打斷她的狗腿。
望著自己兒時居住的地方,自己曾經瞧不起的地方。
陳冬萍拖著渾身疼痛的身體,欲哭無淚。
她是多麼的希望,時光能倒流。
如果能讓她回去,她絕對不會出軌王衛國,絕對不會給那廢物生下楊莉莉!
那一刻,她雖然後悔,但她並不恨自己。
她恨楊帆的狠心,可她更恨王衛國!
如果不是王衛國,她能落得現在的境地嗎?
強烈的恨意,令她做出來了一個可怕的決定。
她咬了咬牙,拽著柺杖一步步向著遠山而去。
三天後的午時。
苗鋒坐在辦公室裡如坐針氈,他給了黃耀華三天時間,低價把廠子賣給楊帆。
可如今不僅沒有動靜,他主動聯係黃耀華,對方根本不回應。
這令他著急了起來。
為了搞清楚狀況,他已經讓嚴國翠找人去打聽情況了。
半個小時後,他的辦公室電話響了起來。
他連忙拿起話筒。
當聽到嚴國翠的回話後,苗鋒一陣頭暈腦脹坐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