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目的還沒達到。
怎麼可能會答應黃耀華?
他搭理黃耀華的意思都沒有,開車進入了廠中。
黃耀華想要追過來,卻被劉二牛以及一眾保安擋住,又是暴揍了一頓。
如今黃耀華在雲山失勢,隻要不把他打死。
根本不會有人管。
黃耀華是個聰明人,他也知道這一點,他並沒有做過多的糾纏。
隻是他哪能接受現在的局麵?
如果持續下去,他在雲山的五個廠不僅會倒閉,還得支付給合作商天價的違約金。
即便他財大氣粗,也是無法扛得住這等虧損。
為了能解決這事,黃耀華又去跑到苗鋒那裡,懇求苗鋒行行好給他一條活路。
苗鋒如今自命不保,怎麼可能有本事給他一條活路?
苗鋒如今也看透了楊帆的心思,那就是想要黃耀華的廠子。
現在的苗鋒隻想討好楊帆,避免楊帆將來對他的報複。
因此,他將黃耀華邀請到家裡坐下,遞給黃耀華一支煙給他點上。
吞雲吐霧後,他故作一臉無奈的說:“我給你指條明路,那楊帆現在就是想要你的廠,你把你的廠低價賣給他,這事就解決了。
我勸你最好斷臂求生,否則撐到最後,你虧損的會更多,甚至可能還有牢獄之災!”
黃耀華當然也看出來楊帆想要什麼。
這狗東西,就是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簡直是睚眥必報!
他如果甘心的話,也不至於過來再次懇求苗鋒。
“苗局,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楊帆在雲山難道就無法無天了嗎?誰都壓製不了嗎?”
“無法無天?”
苗鋒將手裡的煙放在煙灰缸裡捏碎:“你還真說對了,現在連馮市長都討好楊帆,他確實可以在雲山無法無天!”
說到這裡,苗鋒略微停頓再次說:“對你最好的選擇,就是低價把廠子賣給楊帆!”
“如果這麼說,我還真不賣給他了,不能便宜他了!”黃耀華咬牙道。
“你如果這麼想,你沒辦法從雲山全身而退,你會下大獄的!”苗鋒聲音轉冷。
“苗局,我做事小心翼翼,根本就沒犯法,他楊帆就算是無法無天,他憑什麼抓我?讓我下大獄?”黃耀華不服道。
苗鋒臉色越發的陰冷,他也不裝了,威脅起來:“黃耀華,如果你這件事情我處理不好,楊帆會拿我開刀的,你覺得我如果被此事牽連了,我還會讓你好過嗎?
你覺得咱倆之間做的事情,還不能讓你下大獄嗎?”
“怪不得苗局一直想讓我賣廠子,原來是想討好楊帆!”
“你可以這麼理解,你如果不想下大獄,就趕緊按照我所說的去做!”
苗鋒猛地一拍茶幾。
“我雖然給你行賄,但如果被抓了,你的罪名比我還大,你有沒有想過後果?”黃耀華反問道。
“你可真是蠢貨,你以為你一旦被抓起來,以楊帆的手段和地位,隻會判你一個行賄罪嗎?
他能弄死你,你卻連喊冤的機會都沒有!”苗鋒譏諷了起來:“你還記得嚴兵吧?他可是嚴秘書的堂弟,現在連同他手下們,都給送進去了。
你一個外來的,你拿什麼和楊帆鬥?!
又拿什麼和我鬥!”
此言一出,黃耀華眉頭緊鎖起來。
“真想從雲山全身而退,就趕緊把廠子賣給楊帆,三天之內,我要得到肯定的答複。
否則,你也彆怪我狠心!”
苗鋒威脅了一聲後,下了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黃耀華還想說什麼,卻欲言又止,臉色陰沉的離開。
傍晚時分。
楊帆回到家中,卻發現家裡有客人。
等他過去一瞧。
來人是雲山日報的主編江懷遠,以及雲山中院的院長許光明。
這倆人見到楊帆回來,一個個笑容滿麵從堂屋裡小跑過來。
“楊老闆,您回來了。”
二人都是一副點頭哈腰的模樣。
顯然連馮秋妮都忌憚楊帆的訊息已經傳開了。
楊帆可清楚的記得,他初見江懷遠時。
江懷遠那高高在上的神態,之後江懷遠為了黃耀華還他媽用報紙來抹黑他。
還有這許光明,雖說這貨做的事情和黃耀華關係不大,但這貨當時防止楊莉莉自殺,把楊莉莉的撫養權判強行給他。
可以說,這倆貨都是仇人!
瞧著他們這副樣子,楊帆知道他們肯定是過來道歉的。
他們在各自的位置上,對於楊帆來說都很有作用,和他們交惡,不如保持著關係,將來能為他所用!
更何況,他們此次前來,也算是有誠意。
江懷遠拿了二十萬現金過來,說是當時報紙上抹黑楊帆是他手下人做的,他已經將手下人辭退,這些錢都是補償楊帆的名譽損失。
許光明身為院長,自然不能拿錢。
他告訴楊帆,他可以重新幫助楊帆開庭,將楊莉莉的撫養權變更到陳冬萍的身上。
除此之外,他會想辦法找關係,禁止陳冬萍繼續告。
楊莉莉雖然在李彩霞那裡受苦,讓楊帆挺爽的,但是楊帆惡心楊莉莉這個野種,隻要她還是他名義上的女兒,那麼就是他的恥辱,就讓他惡心。
雖說國內目前司法機關還不認同dna檢測,但隻要關係。
什麼不能改變?!
楊帆沒有立馬答應他們,而是將許光明叫到了裡屋。
提出來他的條件:“許法官,你也看得出來,楊莉莉和我一點都不像,根本不是我的親生女兒。
我需要你想辦法在法律之上宣判,我們不是父女關係!
如果你能做到,我們之前的矛盾都一筆勾銷!”
許光明麵露為難之色,正欲找藉口婉拒,楊帆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我相信,你應該會珍惜唯一的機會!”
許光明連忙將想說出去的話,給嚥了回去。
思慮片刻他才說:“如果陳冬萍不出席的話,我倒是有操作空間。”
“現在陳冬萍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她不會出現了!”楊帆再次拍了拍許光明的肩膀。
許光明做了個吞嚥的動作。
他感覺楊帆似乎把陳冬萍給殺了。
否則怎麼會那麼確定不會出席。
這令他更加不敢招惹楊帆,生怕自己步了陳冬萍的後塵。
“那麼這事就好操作了,等你有空了,就去法院告陳冬萍出軌,女兒非親生。
如果陳冬萍不出庭,我就直接判她輸,在法律承認楊莉莉非親生!”許光明連忙說道。
聽此,楊帆心中不由的讚歎,有權利地位真他嗎好。
真的可以無法無天,為所欲為。
“明天我會找法院找你,還希望你能給我找一個靠譜的律師。”楊帆滿意一笑。
“這事包在我身上!”
“好,那麼之前的事情,咱們一筆勾銷!”
隨著楊帆承諾過後,許光明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對於江懷遠的道歉,楊帆也選擇了接受。
江懷遠見楊帆原諒他們,如蒙大赦,差點給楊帆跪下來了。
楊帆父母雖然都在院子裡,聽不到他們說什麼,但卻能清楚的看到這兩位大人物,領對楊帆恭恭敬敬。
這令他們有種做夢的感覺,實在想象不到他們的兒子竟然那麼厲害了!
楊小輝對此卻沒什麼感覺,等江懷遠二人走後。
他期待的問楊帆:“爸爸,天氣什麼時候暖和呀?新媽媽說等天氣暖和了要帶我去首都看天安門。”
楊帆第一反應是傅小姐不一定會來,可人家過年都來了、
明明是說到做到的人。
自己憑什麼又覺得她不會來?
暗罵了自己一聲蠢貨後,楊帆給楊小輝說:“最多再過一個月天氣就暖和了,到時候新媽媽就來了!”
事情也許真的存在巧合。
楊帆剛剛說完,他的大哥大就響了起來。
接聽過後,發現竟然是傅清秋打過來的。
她說:“告訴小輝,兩個星期後我會去找他。
不過,這次不去首都了,我想帶他去三亞,你問問他想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