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啊,我都見過嚴國翠。”
李彩霞十分肯定的說:“她長得一副騷蹄子樣,體製內的都知道。”
“好,好,好!”
楊帆興奮的鼓掌起來。
“楊帆兄弟,看你的樣子你難道認識嚴國翠啊?”李彩霞吃驚的問。
“不認識。”
“不認識,你乾嘛還那麼興奮啊?難道...”李彩霞那肥胖的臉上露出一抹壞笑。
“難道什麼?”
“難道你想勾引嚴國翠?!”
“怎麼可能...”
楊帆無語了,他之所以興奮是因為根據前世的記憶,嚴國翠三年後就被紀委查了,她利用牛副市長的權利到處撈錢。
牛副市長主抓招商引資和工程建設,她就將手伸到來到雲山投資的人身上和市政的各種工程建設上。
原本她做這些一直平安無事,可她太過貪心,竟敢在橋梁上動手腳。
兩年後,那橋塌了之後,建設方被抓起來後,她立刻也就被抓了。
當時這件事情鬨得很大,都上央視新聞了。
從這之後雲山就大力的整治腐敗,倒是讓雲山清明瞭一段時間。
不過,那位苗局長到底有沒有波及到楊帆就不知道了。
可有沒有波及都沒什麼關係。
既然嚴國翠和那個苗局長為了黃耀華打壓他。
那麼他就玩一把大的!
隻要把這嚴國翠給嚇倒。
黃耀華的那些破事,她和苗局長自然不敢再管。
“喂,楊帆兄弟,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想色誘嚴國翠?”李彩霞又問。
“彩霞姐,我就普通人一個,人家可是副市長秘書,我哪能被她看上啊。”楊帆聳了聳肩說。
“老弟,你這就妄自菲薄了嘛,姐姐我覺得你很帥氣的。”
說話間,李彩霞將手搭在楊帆的肩膀上。
楊帆一陣惡寒,這李彩霞八成是對他有意思了。
他可不喜歡小山一般的身材,他連忙往後退:“彩霞姐,我長啥樣我清楚,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瞧著楊帆一溜煙的離開,李彩霞氣的滿身贅肉顫抖。
她也知道自己啥模樣,怒火也不能朝著楊帆發。
她立馬衝到王衛國躺著的屋裡,抄起雞毛撣子,就衝著已經重傷成為太監的王衛國一陣抽打。
“都怪你這個廢物!都怪你這個廢物!”
“啊啊啊,彆打了,彆打了!”
楊帆到了樓下,都能聽得王衛國的慘叫聲。
如今他已經有瞭解決之法,他立刻就按照前世的記憶,來到新聞上麵嚴國翠東窗事發被抓的小區附近。
也許是巧了,他剛到小區門口,就看到嚴國翠挽著一個梳著大背頭的男人進入小區裡。
這人肯定是那位苗局長了。
兩個有人說有笑,似乎有好事將近。
碼的!
今天晚上過去,你們都笑不出來。
這倆人住的小區破破爛爛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是清官。
可見這類人,都是極為善於偽裝的。
楊帆從車裡下來,尾隨他們,看清楚幾號樓幾樓後。
他又在小區裡溜達了一會,這才離開。
他給劉二牛要了個他平時穿的衣服,又在裡麵塞了很多的棉花,帶上帽子和口罩。
這麼一打扮,他搖身成為了一個體重超過兩百斤的胖子。
旋即他找了一張紙,寫了一行字。
“你們夫妻倆少囂張,以後給老子低調做事,否則泰康大橋的事會送到紀委!”
緊接著,他又前往嚴國翠所在的小區。
來到他們的門前後,楊帆就猛地一陣敲門。
那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嚴國翠早就已經睡了,聽到外麵的動靜,他們夫婦兩個還以為市委出了大事。
可等開門,卻看到一個帶著口罩的胖子。
“拿著看!”
楊帆模仿著隔壁雲海市的方言,將寫好的紙條扔給了嚴國翠後,他轉身離開。
“你誰啊!”
嚴國翠覺得莫名其妙,想將那張紙給扔了。
苗鋒卻明顯謹慎了很多:“開啟看看吧。”
嚴國翠不耐煩的將那張紙開啟後,臉色巨變。
苗鋒湊過去一看,臉色也難看下來,他連忙低聲說:“這事不是除了你和開發商之外,誰都不知道嗎?那人是誰?!”
“我,我也不知道啊。”嚴國翠慌了神:“聽著口音也不像是我們這的啊!”
“我去把那人攔住!”苗鋒立馬追了過去。
隻是等他追出去後,楊帆早就跑的沒影了。
苗鋒卻沒有就此罷休的意思,他立馬給附近管轄區域的派出所打電話。
“幫我抓一個人!
男,一米八的個頭,體重兩百多斤,穿著一身黑色運動羽絨服!剛從我們小區跑出去。”
附近的片警,可都是想巴結這夫婦倆,立馬出警。
可惜的是楊帆回到車裡後,他已經將衣服壞掉,棉花也拆掉。
他再次變成原來的模樣。
即便有警察封路查驗,他也順利的通過。
等回到廠後,他就把劉二牛的衣服給燒了。
做完這一切,楊帆在廠裡睡了起來。
而對於苗鋒和嚴國翠卻是不眠夜。
泰康大橋這事是他們最大的秘密,為了避免東窗事發,他們甚至殺人的心都有了。
可人跑的沒贏,他們連殺誰都不知道。
直到天空泛起白肚皮,苗鋒和嚴國翠坐在沙發上,依舊沒有聽到他們所希望的訊息。
二人臉色越發難看。
“老公,你覺得昨天那人會是誰的人?”
苗鋒捏碎了煙頭:“國土局局長的位置空缺了很久了,前天組織上剛有想把我轉正的意思,眼下就出了這事,你說還能有誰?”
“那,那他豈不是知道泰康大橋的事了?”嚴國翠臉色更為難看。
“倒也不一定,如果對方有詳細的證據,肯定會直接交給紀委了。”
苗鋒否定道:“應該是他們捕風捉影,猜測你在這事上收了好處。”
嚴國翠長舒了口氣:“那我們接下來是不是就不用怕了?”
“不能掉以輕心,剛才我也隻是猜測而已,萬一他們有真憑實據呢?
我們還是按照那紙條上去做吧。
這正局的位置,我不主動去爭。
為了防止他們抓住把柄,所有憑借著職權壓人的事,都不要去做了。”苗鋒臉色嚴峻的說。
嚴國翠點了點頭,她看了看時間,立馬換上高跟鞋。
“我要去給牛副市長準備早會的材料去了。”
剛想推門離開,嚴國翠又回頭說:“對了
黃耀華昨天說的那事,你還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