紛紛想要進入廠內一探究竟。
楊帆早就給劉二牛下了命令。
他們剛剛靠近,劉二牛就組織了他的安保隊伍拿著電棍,帶著新招來的有武術功底的保安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都給老子退回去,否則彆怪老子手中的電棍不長眼!”劉二牛蠻橫無比的吼道。
“憑什麼退啊!這是我們工作的廠!”
工人代表徐天虹扯著嗓門跑了過來。
“你們不是鬨罷工嗎?隻有願意上班的人才能進來,誰進來誰就是願意重新回來上班。
不願意的話,誰都彆進!”劉二牛按照楊帆吩咐的說辭回應道。
一時間,工人們都看向徐天虹。
徐天虹這女人五大三粗,也就會耍點橫。
被劉二牛這麼一說,她就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了。
劉紅梅的心腹梁超一直躲藏在附近,見情況不對勁,他立馬過來。
他的出現,讓徐天虹以及在場的工人有了主心骨。
梁超從兜裡掏出來一根煙,笑眯眯的遞給了劉二牛給他點上火:“劉隊長,您能不能開啟讓我們進去看看呀,我們不做彆的,就想看看那些人是來做什麼的,成嗎?”
楊帆之前早有安排,劉二牛抽了口煙,指著周圍的工人說:“他們這些人不願意上班,楊廠長無奈之下,隻能重新招人唄,這些都是新招來的工人。”
說完,劉二牛輕哼了一聲說:“你們這些人啊,一個個自命不凡的,楊廠長給過你們機會,你們不去把握,非得聽信彆人的鼓動,現在崗位被取代了,傻眼了吧!”
此言一出!
工人們多數慌了神。
原本他們覺得自己很重要,隻要繼續鬨,最終服軟的會是楊帆。
現在呢!
人家楊帆重新找了工人。
“這可怎麼辦。”
“哎喲,早知道就不跟楊廠長對著乾了。”
“咱們去求求楊廠長?”
一時間,工人們開始議論起來。
梁超暗叫不好。
萬一隊伍散了,劉紅梅的計劃就得泡湯了。
他連忙將徐天虹拉到一旁嘀咕了起來。
徐天虹臉色稍緩,隨即她拍了拍手,再次扯著嗓門大喊起來:“大家不要怕,那些人來了又怎麼樣,毛巾廠需要的是技術工,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代替的!
咱們有技術,還怕他不成?!
隻要我們繼續鬥爭下去,不怕這資本家不低頭!”
大部分工人又被這句話說服了,紛紛放心下來。
劉二牛見他們反應,連忙回去通報給楊帆。
“那徐天虹和梁超可真是壞啊,就是他們慫恿工人鬨事!
那些工人剛才明明都有人想服軟了,被他們三言兩語又開始堅持鬨事了!”
“不用管!讓他們繼續!”
楊帆安排道:“二牛,你現在交代安保隊要做好巡視,閒雜人員一概不能進。”
隨著劉二牛離開,楊帆來到生產車間內。
看到工人已經被徐永康等人初步劃分好,分工明確的開始了培訓。、
徐永康和孫福生負責做安全培訓,主要講解電熱毯的基本結構,安全標準,強調在生產時如何做到防靜電、防火、防短路的知識。
李德才和胡金銘這邊講到個人防護,進行生產時全程佩戴口罩、手套、護目鏡。
酒精屬於易燃品,還需要保持通風環境。
百名工人在四個技術員的指導下,有條不紊的學習著。
午飯過後,楊帆找到徐永康詢問情況。
“楊廠長,他們大部分員工都有工作經驗,還都是年輕人,學的都很快,估計三天就可以投入生產了。”徐永康回道。
楊帆很滿意的點點頭:“徐師傅,如果開始動工,你覺得每天能生產多少條電熱毯?生產多少片酒精濕巾?”
根據前世的記憶,臨近一月份時,寒流忽然來襲。
鬆海罕見的出現了零下八度的低溫天氣。
南方地區本就潮濕,加上低溫天氣,還沒有暖氣。
體感要比北方冷太多,家家戶戶都搶購電熱毯。
日缺口5000條以上。
這個年代電熱毯,彩電等物,都很貴。
製造原料零件也很貴。
即便周軒通過關係,買的都是市場上的便宜貨。
可一條電熱毯的成本,原料人工消耗等等覈算下來。
已經達到22塊6。
很多工人一個月工資,也就買三四條電熱毯。
雖然成本高,但價格賣得更高,黑市裡電熱毯最高炒到85塊錢一條。
即便他賣不到這個價格,也能保證利潤至少兩倍以上。
依舊是暴利!
隻不過,這股風潮也就持續到來年3月份,溫度直接飆升到15度,電熱毯的價格開始迅速暴跌。
很多人當時看到電熱毯受歡迎,立刻開始更改生產線去生產電熱毯。
結果,賠的血本無歸。
對於楊帆來說,這倒不是問題,他的生產線是毛巾改過來的,隻是改造發熱絲產線花了三萬塊而已。
等風潮過後,賺取的錢將遠遠超過他付出的成本。
除此之外,隨著冷空來襲,鬆海甲肝疫情襲來。
鬆海衛生意識覺醒,每家每戶都會備著酒精。
目前市場上酒精濕巾還沒有普及,隻有少量廠子在生產,由於方便攜帶,能多次抽取,在當年也是搶手貨。
利潤上要比電熱毯更加的暴利。
十片裝的成本能是兩毛五,可以賣到八毛錢。
所以無論是電熱毯,還是酒精濕巾,他必須要生產越多越好。
徐永康想了想:“目前機器效率還是差了一些,隻要靠人工,電熱毯的話,大概每天600到700條左右。”
寒潮來襲後,鬆海日缺5000條以上,即便一天放進去2000條,也能迅速被消化掉。
楊帆問:“咱們還有沒有提升產量的辦法?”
“可以實行兩班倒的模式,最大應該能提升到1200條。”
徐永康想了想回道:“酒精濕巾的話,十片一包的,我們可以日產3000包。”
楊帆想了想目前距離寒潮來襲還有段時間,在這時間加班加點的生產,應該能存下不少貨。
至於酒精濕巾真正需求量最大時,還得到二月份。
他有足夠的時間來備貨。
當即便吩咐說:“徐師傅,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三天後開始生產。”
回到辦公室,楊帆給周旋打電話詢問銷售渠道的情況。
雖說到時候鬆海電熱毯的缺口很大,但也得有銷售渠道才能將東西賣出去。
“楊哥,電熱毯的銷路是找到了,隻是目前銷售渠道方想要的量並不大。”周軒立馬將最新情況彙報給楊帆:“至於酒精濕巾,更沒人要,需求量都是小的可憐。”
楊帆卻嘴角微微上揚,找到銷路就已經成功了一半。
當即說道:“能找到就行,用不了多久電熱毯和酒精濕巾需求就會激增,這段時間你儘可能和他們保持關係。”
與此同時。
梁超來到劉紅梅家中彙報訊息。
得知楊帆竟然暗中招工。
“怎麼以前沒看出來這小子這麼深謀遠慮,藏的可真夠深的。”
劉紅梅氣的直捶桌子:“告訴那幫工人,今天下午更改訴求,如果不給漲工資,他們就徹底不乾了,要求楊帆賠償天價賠償金!”
“哈哈,還是劉廠長手段高明,楊帆那小子哪有這麼多錢去賠?隻能舔著臉求你在中間調解,最後廠子的所有權還是咱劉廠長。”梁超奸笑著拍著馬屁。
他的話令劉紅梅心底很是受用,她雖然覺得的自己很厲害,但是在梁超麵前表現的很淡定。
“我也就那樣吧,最重要的是你們做得好,快去吧,我等著你的好訊息。”
“劉廠長,我聽一些工人說,楊帆還偷摸的卸下來很多貨物,您要不要進廠裡看一看?”梁超說。
“好,我去看看!”
劉紅梅也想知道,楊帆到底在做些什麼。
作為廠內股東,她自然有權進來,隻是看到楊帆竟然改造生產線,製造酒精濕巾和電熱毯。
劉紅梅立馬不乾了!
毛巾廠可是她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哪能容得了楊帆在這裡亂搞!
即便她還想著裝著站在楊帆這一邊,她還是忍不住找到楊帆。
她像是吃了槍藥似的,瘋狂輸出:“楊帆,你做人不要太過分,這個廠子叫什麼?
紅梅毛巾廠!
毛巾廠不生產毛巾,搞什麼酒精濕巾和電熱毯,這兩樣能有利潤嗎?”
見她氣勢洶洶前來,楊帆心裡反而一喜。
接下來,寒流一來賺錢的機會就來了,劉紅梅如今還有著百分之21的股份,將來賺了錢還是要分給她。
楊帆當然不想分給她錢。
不如趁著她覺得他不可能賺錢,會賠本的心態,低價把她手上的股份買回來。
楊帆故意極為強硬的說:“你管我有沒有利潤,反正我就要改,你不同意也沒有用,我是最大股東,我擁有話語權!你如果覺得我不對,你可以撤股!”
劉紅梅被楊帆這句話,氣得不輕。
更是覺得楊帆惡心無比。
完全就是一個暴發戶形象。
明明是走狗屎運得到拆遷款纔有的錢,他竟然覺得是靠著自己的能力?可以隨便更改產品了?!
真是可笑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