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禁軍焦頭爛額,那妖狐的套路我一眼看穿------------------------------------------。,一股寒氣夾雜著血腥味倒灌而入。“報——”,聲音都變了調:“統領!城西廢棄驛站,又、又出事了!還是那隻三尾妖狐!”,聞言一把抓起桌上的長槍,大步流星地跨了出去。“點一隊精銳,跟我走!”。,鬼影幢幢。,它不與禁軍硬碰,隻利用破敗的梁柱和坍塌的院牆來回穿梭,忽東忽西。,又數次被它以詭異的身法撕開缺口。“在那!”,指著房梁上一道火紅的影子。,腳下發力,整個人拔地而起,手中長槍如一道黑色的閃電,直刺要害!,灌注了他十成的功力,勢要將這孽畜釘死在當場。,就在槍尖即將觸及狐身的那一刹那,異變陡生。
那隻妖狐的身體“嘭”地一聲,竟化作十幾個一模一樣的幻影,朝著四麵八方瘋狂逃竄。每一個幻影都帶著真實的妖氣,讓人根本無從分辨。
衛昭一槍落空,槍風將腐朽的房梁都震成了齏粉。
真身,早已不知所蹤。
“該死!”
衛昭落地,臉色鐵青。
更糟的還在後頭。
一個被妖狐幻影引開的小隊,追著其中一道影子衝上了一座廢棄的木製高台。
“小心!”
衛昭的警告聲還未落下,隻聽“哢嚓”一聲巨響,那高台的支撐木早已被妖狐動了手腳,瞬間斷裂。
數名禁軍慘叫著從高處墜落,塵土飛揚,夾雜著骨頭斷裂的悶響和痛苦的呻吟。
混亂中,妖狐的真身從一處陰影裡悄然滑出,三條尾巴得意地一甩,徹底消失在了夜色裡。
第三次圍剿,再次以慘敗告終。
……
統領府的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來。
衛昭一腳踹開偏廳的門,將帶血的槍扔在架子上,發出哐噹一聲巨響。受傷下屬的呻吟和隨行軍醫的低聲嗬斥,讓本就壓抑的氣氛更添了幾分沉重。
他煩躁地扯開領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腦子裡全是那妖狐化作幻影的瞬間。
而在另一頭,陰暗潮濕的監牢深處。
拂雪靠著冰冷的牆壁,耳朵卻微微動著。
外麵巡邏禁軍的換班交談,成了她唯一的資訊來源。
“聽說了嗎?頭兒他們又失敗了。”
“唉,彆提了,這次還折了幾個兄弟。劉三的腿都摔斷了,那畜生太邪門了,會變戲法!”
“第三次了吧?第一次在南城河口,第二次在舊染坊,這次是廢棄驛站……那東西到底想乾嘛?”
“誰知道呢,就跟個鬼似的,抓不住,打不著。”
隻言片語,斷斷續續。
南城河口、舊染坊、廢棄驛站……
拂雪在腦中無聲地鋪開一張皇城輿圖,將這三個地點一一標記。
這三個點,看似毫無關聯,可當她將記憶中皇城地下水道的脈絡覆蓋上去時,瞳孔驟然一縮。
這三個地方,竟然分彆是城西三條主要地下水道的交彙節點!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她腦中成型。
《天元劍譜·總綱》有雲:天地萬物,皆有氣機流轉,山有山脈,地有地脈。妖邪滋生,亦多依附陰煞之地。
那妖狐根本不是什麼單純的幻術妖!
它是依附於皇城地下陰煞水脈而生的“水行幻妖”!
它的力量源泉是水,移動路徑也是水!所以它才能來無影去無蹤,因為它的“路”,在所有人的腳下!
拂雪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既然知道了它的根腳,那它的弱點……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繼續推演。
大規模的幻術,必然會急劇消耗妖力。消耗之後,就需要補充。如何補充?自然是從地脈中汲取。
每一次大規模幻術之後,妖狐的妖力會進入一個極短暫的衰竭期。為了儘快恢複,重新連結地脈,它身上必然會有一個無意識的、本能的動作。
是什麼?
拂雪的目光,彷彿穿透了層層牆壁,看到了那隻妖狐的三條尾巴。
對了!第三條尾巴!
前兩次的描述中,禁軍都提到了妖狐逃遁時尾巴的形態,但這次,有人提到了“得意地一甩”。
這“一甩”,不是得意,而是它在施展大規模幻術後,妖力衰竭,第三條尾巴下意識地勾動,如同樹根紮入泥土,重新連結地下水脈的本能動作!
那就是它最虛弱,也是幻術無法維持的瞬間!
必殺之機!
拂雪猛地睜開眼睛,所有的理論在她腦中串聯成了一條完美的必殺之策。
她看向監牢外,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正帶著滿身煞氣和頹喪走過。
是衛昭。
機會,隻有一次。
“衛昭!”
她用儘全身力氣,朝著那道背影喊出了聲。
“那隻妖狐,我知道怎麼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