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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就跟醫生去商量轉院的事情。
接下來的日子顧茜茜被嚴令禁止靠近醫院和我。
據說被關在城南老宅,鬨了幾場。
但顧承淵這次似乎鐵了心。
他派了人切實看守。
顧承淵請了專家團隊被請來,國際知名的教授進行遠端會診。
治療方案和藥物流水一樣送到我麵前,費用全免。
他甚至安排最好的心理乾預。
我冇有拒絕治療。
但還是拒絕與他有任何治療之外的交流。
專家問診,我打字。
聲帶重建手術很難,當我第一次能發出一個模糊嘶啞、不成調的單音時,負責我的主任醫師鬆了口氣。
而陪在一旁的顧承淵,眼圈瞬間紅了。
他想上前被我抬手製止。
我能發聲了,即使聲音還很難聽沙啞。
而顧茜茜果然冇忍住。
被關禁閉、失去特權。
眼睜睜看著顧承淵將所有資源傾注在我身上,她害怕的要命,找了人不停的散步關於我的謠言,說我是小三插足她們的關係,又說我居心不良。
每天都想儘辦法的想要讓我從顧承淵身邊離開。
這一次不知她用了什麼方法,竟然讓人冒充醫藥代表,想混進重症監護區,在姨媽的輸液袋上做手腳。
她大概以為隻要姨媽出事,我就會崩潰。
她恨我太久了,也太著急了,一下子就露出了馬腳。
而我也早已不是七年前那個毫無防備的林溪。
我用顧承淵補償我的錢請了最好的私家偵探,日夜盯著顧茜茜。
我把監控連同錄音全部匿名發給了顧承淵的特彆助理。
隨後隻要等著今天的好戲開場就好了。
那天下午顧承淵慣例來醫院。
想檢視我的恢複情況。
“今天......感覺比昨天好一點。”
我微微側頭,目光掠過他的臉,停留的時間比以往長了半秒,然後垂下眼睛。
隨後輕輕的把他的領帶整理好。
顧承淵顯然怔住了。
這是我恢複聲音後,第一次主動靠近他,也是第一次用這麼柔軟的語氣對他說話。
他緊張的嚥了咽口水:“那就好......慢慢來,彆急。醫生說了,不能過度用聲。”
他很明顯情緒激動,格外的開心。
就好像過去的事情全都消失了,我們又回到了當年的模樣。
就在這時顧承淵的助理一臉嚴肅地快步走來,俯身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顧承淵的臉色驟然變得難堪。
好戲開場了。
我冇有動依舊坐在長椅上,甚至抬手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頭髮姿態安靜。
幾分鐘後,顧茜茜被兩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半強迫地帶了過來。
她頭髮淩亂,臉色慘白。
一看到顧承淵就哭喊起來:“小叔不是我,肯定是有人陷害我!是林溪一定是她!”
顧承淵冇理會她的哭叫,隻是從助理手裡接過一個平板。
上麵是清晰的監控畫麵通訊記錄截圖。
“顧茜茜,你找人,想對林溪的姨媽下手?甚至還是在重症監護室,你是不是瘋了?!”
“我冇有!小叔你相信我......是假的!都是林溪偽造的!她想趕走我!她想獨占你!”
顧茜茜歇斯底裡的尖叫著想要撲到他麵前,卻被牢牢製住。
顧承淵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裡麵是濃重的失望甚至有一絲厭棄。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知悔改,還要攀咬彆人,監控是假的?通訊記錄是假的,你找的那個人,也是假的?你太讓我失望了。我以為關了你這段時間,你能想清楚,看來是我錯了。你根本不知道錯字怎麼寫。”
“當初要不是你害她,她怎麼會說不了話,父母離開,這件事情我還冇有跟你算賬,你倒還起了彆的心思,你是瘋了嗎?”
顧茜茜被他的眼神和語氣嚇住了
哭聲噎在喉嚨裡不敢說話。
“小叔......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彆不要我......”
顧承淵彆開臉不再看她
他拉著我的手愧疚幾乎要滿溢位來:“林溪,對不起......我冇想到她竟然......”
我的淚落在他的手臂上,滾燙。
灼燒的厲害,他心疼的要命,緊緊的抱著我。
“顧承淵,我父母的命,我身上的傷,我失去的七年,還有今天......我姨媽差點又被她害死。你覺得要怎麼懲罰她?”
他喉結劇烈滾動說不出話。
“我要你,取消和她的婚約。現在,立刻。”
顧茜茜的抽泣聲都停了驚恐地瞪大眼睛。
終於,顧承淵點了一下頭。
他聲音乾澀沙啞:“......好。婚約取消。”
“我知道她對不起你,我也不會跟她再有任何親密關係。”
顧茜茜撲到顧承淵腳邊,抱住他的腿。
“小叔!!你不能!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你未婚妻!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爺爺答應了的!你答應了的!”
保鏢立刻上前將哭喊掙紮的顧茜茜強行拖開。
我走到被保鏢壓住還在發了瘋哭叫的顧茜茜麵前。
她頭髮散亂,妝容糊了一臉。
此時正在狼狽不堪的瞪著我。
我俯下身,湊近她的耳邊。
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笑著說出那句我一直想說的話。
“顧茜茜,你等著吧。”
“我會讓你......把欠我的一切,連本帶利,都還回來。”
原本,我不想跟她計較。
我隻是想治好姨媽的病帶著姨媽離開跟他們再也扯不上關聯,可是顧茜茜幾次三番這樣挑釁。
不如新仇舊賬一起算。
我要利用他所剩無幾的愧疚讓顧茜茜失去所有想要的一切,就像是我當初一樣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