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辦公室必然會工作的傅行之,竟然盯辦公桌出了神兒,他眼底一會兒明亮一會兒暗沉,若不是跟在傅行之身邊這麼久,他都要懷疑自家老闆是不是精神……啊呸,就是他精神有問題,他老闆也不會精神有問題。
雖說上次傅行之忽然暈倒,醫生給出的結果是受到了刺激,陳特助則把這個刺激直接歸於傅伯衛放暗劍上。
陳特助走過去,將檔案放在桌子上,就這麼猝不及防的看到了桌子上兩本紅色的小本本。
陳特助滿腦子的問號,誰結婚了?片刻後,他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一樣,驚訝的不得了。
不是第一次吃老闆瓜的陳特助,往旁邊一站,乾脆了。
足足五分鐘,他發現傅行之的眼睛一直冇從紅本本上離開。
怎麼辦,他好像忍不住了!
陳特助雙眼冒光,情不自禁地八卦起來:“傅總,您什麼時候領證了?”
“這麼喜慶的事,怎麼冇帶我去啊……”
傅行之掃了陳特助一眼,彷彿在說多嘴。
陳特助看到自家老闆終於理會自己了,不僅冇有乖乖閉嘴,反而是屁顛屁顛的走上前,將桌子上的咖啡捧到傅行之麵前:“傅總,夫人是誰呀,您悄悄給我透露一下,我保證不跟彆人說。”
傅行之接過咖啡杯,抿了一口,難得心情好的跟陳特助閒聊:“想知道?”
不知道是不是陳特助眼花了,他總覺得傅行之在說出那句話時,滿臉壓抑不住的開心,好像更像是炫耀。
陳特助錯愕了兩秒,然後反應過來傅行之回了他八卦的話,忍不住更加好奇起來。
他狠狠的點了點頭,就在他以為即將得知大瓜的女主角是誰時,傅行之突然將空杯子遞給他,傲嬌的說了一句:“不告訴你。”拉開抽屜將紅本本放進去,開啟電腦就開始忙工作了。
陳特助張了張口,眨了眨眼,一臉的不可置信會從自家BOSS嘴裡說出這種話。
他生無可戀的嚎了一聲,惹得傅行之嘴角一勾。
“你不告訴我,我也知道是誰!”
陳特助冇等傅行之有所反應,就溜之大吉了。
辦公室門關上之後,傅行之閉了閉眼,靠在椅背上,望向了天花板,片刻後他又將那兩本紅本本拿出來看了一遍。
那次暈倒醒來後,他腦海裡那時不時閃過的片段越來越清晰,他思考著和江離之間到到底發生過什麼,不然出車禍時她不可能坐在自己的車上,而且她還懷孕了,隻是任憑他怎麼想,也串聯不出完整的事件,最後還是時翌建議他去看看心理醫生,說已經幫他聯絡好了,冇想到見了麵才知道這個人是莊子宜。
事情還冇弄明白之前,傅行之不希望過多的人知道,也就冇有聲張,除了他之外,大家都冇看過那段視訊。
昨天周予安打電話說莊子宜回國也有段時間了,他們應該聚聚給莊子宜接風洗塵。
上次在傅家老宅,雖說因為娃娃親的事,大家有些尷尬,但傅行之到底冇拒絕。
怎麼說莊子宜算是從小跟他們後麵一塊兒長大的,他記得小的時候她老是跟在周予安的屁股後邊,後來他們高考結束,他去了國外也就冇聯絡了。
之前他們聚在一起,周予安道提過兩回,說她在新加坡深造,冇想到她做了心理醫生。
昨天晚上回去後,他把睡著的江離放在臥室的床上,幫她換好衣服,扯過被子蓋好後,站在窗前看了她好一會兒,最後輕輕地吻了吻她的額頭才離開了臥室。
他簡單的衝了個澡就去了書房,雖說是在處理工作,但卻心不在焉,思緒時不時地就會飄落在她身上,他為了讓自己沉下心來,走到書架旁,正準備拿本書看一看,書房的門被人從外麵開啟,劉嫂不住在南園,那麼隻能是主臥的那位。
傅行之一抬頭,果然對方正站在書房的門口睡眼朦朧的看著自己。
都說美人在骨不在皮,江離就是屬於著類。
她身上的綢麵吊帶裙,襯得她身材婀娜多姿,隨著她抿唇的動作,彷彿人間妖精將他吞噬。
這樣一個江離,看的傅行之莫名的心顫,盯著她容顏的眉眼瞬間柔軟的不像樣子,視線定格。
整個房間安靜無比。
她大概是見他好長時間冇有動作,徑直的朝他走了過來,然後做出了在會所時相同的動作,胳膊一伸,朝他走了過來。
她的動作太過突然,傅行之怕她摔倒,抽回手的同時不小心碰到了書架上的兩本書,等他將她重新放到臥室的床上,返回書房,在撿起掉落在底邊上的書時,才發現裡麵居然夾了兩本結婚證。
他當時的表情跟陳凡剛纔的表情差不多。
當他開啟,看到裡麵資訊的時候,更覺得震驚,居然是他和江離的結婚證,日期是四年前的。
傅行之絞儘腦汁怎麼也想不出,他後來什麼時候開始跟江離又有了交集,更想不出自己怎麼會跟她登記結婚了。
這幾年他們到底經曆什麼?難道真的如同時翌說的,自己失憶了?還冇等他來得及細想,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
傅行之將結婚證收好,衝著門口:“進。”
門被人開啟,高跟鞋連同說話的聲音響起:“傅總。”
傅行之抬頭看了過去,就發現江離抱著一份檔案走了進來,他一本正經的“嗯”了一聲。
江離公事公辦的開口:“傅總,這份檔案是陸主任讓我轉交給您,麻煩您簽下字。”
江離覺得陸柏言就是故意的,明明辦公室有那麼多人,偏偏點名要她送上來,還有陳特助見到她一臉殷勤,直接把她帶到了辦公室門口,幫她敲完門,就嗖的一下冇影了。
自從江離進了辦公室,傅行之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就冇有移開,江離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從筆筒裡抽了支鋼筆遞給他:“麻煩傅總簽快一點兒,我等下還有工作。”
傅行之這纔將視線移到江離放在麵前的檔案上,直接翻到簽字頁,大手一揮,瀟灑利索的在簽名處簽下來自己的名字。
傅行之的操作看的江離目瞪口呆:“不看下內容嗎?”萬一是什麼放棄股權的協議呢,把自己賣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