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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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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依你之見,該當如何?”蒙恬的聲音沉了下來。

韓信笑了笑。

他將案幾上散亂的十幾根羊骨,一把抓在手裏,緊緊攥成一個拳頭。

“縮緊拳頭,才能一拳乾碎對麵的骨頭。”

他將拳頭重重砸在案幾上。

“信以為,以前的打法太憋屈,得換。減少長城沿線的固定據點,把兵力全收回來,捏成幾個鐵王八一樣的核心要塞。”

“主力步卒不出城,就在家裏防守反擊。”

“然後,把全軍最能打的騎兵挑出來,一人雙馬,帶足強弩,組建上百支遊擊騎兵。”

“不跟他們硬碰硬打陣地戰,就玩噁心人的。偷襲、斷糧、燒草場!”

“他們快,我們要比他們更快!他們狠,我們要比他們更狠!這叫用魔法打敗魔法!”

“長城不是困住我們的龜殼,而是大秦鐵騎踩著起跳的踏板!主動出擊,把戰場挪到他們的老巢去打!”

大帳裡死一般的寂靜。

“荒唐!”劉千夫長急眼了,“我大秦靠步陣無敵於天下,這是老祖宗的底牌!你現在去學蠻夷玩騎兵遊擊,豈不是自廢武功?再說了,中原將士論騎馬,怎麼跟人家在馬背上長大的胡人比?”

“所以纔要練啊。”韓信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不懂算學的差生,“而且,我們手裏捏著的牌,他們這輩子都摸不到。”

他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連弩。

“天下第一的弩,最鋒利的鋼。”

“大秦的騎兵,犯不著跟他們比馬術拚大刀。拉開距離連弩洗地,敢靠近,直接用長戈教他們做人。我們打的不是蠻力,是碾壓的裝備,是戰術,是大秦砸錢砸出來的國力!”

蒙恬死死盯著案幾上韓信攥緊的那個“拳頭”,眼神火熱得像要燒起來。

深夜。

燕然山的風雪終於停了。

中軍大帳裡,蒙恬藉著微弱的油燈,提筆在粗糙的麻紙上落下最後一劃。字跡鋒利。

他吹乾墨跡,把麻紙卷好,塞進竹筒。

“封蠟。”蒙恬把竹筒丟給侍衛。

火漆滴落,蓋死虎符印信。他又從案幾下摸出第二個竹筒,照樣封好。

“八百裡加急,紅旗過境,閑人避讓。”蒙恬看著帳外黑漆漆的夜,“一封送回朔方,另一封,去追西征的大軍。”

兩匹快馬像離弦的箭一樣衝出大營,踩碎了滿地的冰淩,一頭紮進黑夜。

三天後,朔方城。

狂風卷著雪花在城頭肆虐。

城門突然大開,一個背上插著兩麵紅旗的傳令兵趴在馬背上,不要命地往裏沖。

馬嘴裏全是白沫,馬蹄在青石板上砸得震天響。

“燕然山大捷!首級兩萬!左穀蠡王授首!”

嘶啞的吼聲,直接劈開了漫天風雪,在主街上空炸開。

路邊掃雪的胡人勞役、運磚頭的老卒全停下了手裏的活。愣了幾秒後,全城爆發出掀翻屋頂的狂歡聲。

朔方王府,正堂。

張蒼雙手死死攥著那份軍報。手抖得厲害,麻紙被他捏得嘩啦啦直響。

他深吸一口氣,踩著木屐在堂屋裏連轉了三圈。

“打贏了!兩萬匈奴主力,一鍋端了!”張蒼猛地揮手,扭頭看向旁邊的主簿,“去開庫房!把儲備的羊肉、烈酒全拉出來!朔方城連擺三天流水席!”

主簿剛要跑,張蒼又把人叫住。

“拿著我的印信去查少府的庫銀。三千胡人降卒拿了首功,得發甲等照身帖,落戶分田。還要按軍功定級,給九原大軍備好賞金。趕緊造冊,快!”

“急什麼。”

內堂的門簾被撩開。蘇齊端著個茶杯,慢吞吞地走了出來。

他徑直走到張蒼麵前,一把抽走捷報,看都沒看,隨手扔在桌上。

接著,他從袖子裏摸出一卷寫滿蠅頭小篆的草紙,“啪”地一聲拍在張蒼胸口。

“老張,別忙著開香檳。你先看看這筆賬。”蘇齊走到主位癱坐下來,

張蒼狐疑地捏著草紙,掃了一眼開頭,剛才漲紅的臉唰地白了幾個度。

他轉身撲到桌前,一把扒拉過那把特製的算盤。

“劈裡啪啦”的撥珠聲在堂屋裏跟爆豆一樣響了起來。

蘇齊喝了口茶,在一旁慢條斯理地念經:

“燕然山往南,打下了一大片草場,可那破地方種不出糧食。按秦律,三千拿到甲等照身帖的胡人,得給人家分良田、發牛羊。”

“朔方城周邊早沒地了。要是把他們全塞進城裏,拖家帶口的,至少兩萬張嘴。”

張蒼撥算盤的手指僵住了。

蘇齊沒停:“還有呢。新打的草場總不能不要吧?你得派兩萬秦軍去駐防。城裏白養兩萬張閑嘴,城外多兩萬人吃軍糧。戰線往北推五百裡,運糧的損耗直接翻倍。”

“算清楚沒啊?咱們的財政大總管。”蘇齊放下茶杯,笑眯眯地看著張蒼。

張蒼的臉已經徹底白了。冷汗順著鼻窪大顆大顆往下掉。

“兩個月。”張蒼喉結滾了滾,聲音幹得發啞,“最多撐兩個月。”

“金源商會的錢會被徹底抽乾,城外修牆的十五萬苦役也會跟著斷糧。到時候都不用打,自己就先炸鍋了。”

這是個死局。

前線打出了一波逆天大捷,後方的經濟大盤卻要被硬生生拖垮。大秦這套軍功爵製度,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碎鈔機。在關中有地可分,但在塞外,就是純純的無底洞。

張蒼雙手死死撐著桌沿,大口喘著粗氣。

他在腦子裏瘋狂計算得失。半晌,他睜開眼,眼神冷得像塊冰。

“過河拆橋。”張蒼從牙縫裏擠出四個字。

蘇齊挑了挑眉。

“燕然山的草場,咱不要了。”張蒼指著地圖,“主力全撤回朔方城。”

“至於那三千胡人降卒……找個由頭把首功剝了,扣下照身帖。把人打散,全扔進採石營修內城去。一天就給一頓糠,讓他們在工地上耗死。”

遇到解決不了的賬目,就乾脆解決掉搞出賬目的人,這很理智,也很殘忍。

“砰!”

蘇齊重重把茶杯磕在桌上。

“張蒼,格局屬實是小了。朔方城的信譽,被你當成擦屁股紙了是吧?”

張蒼猛地一哆嗦。

“城外的胡人為了一個照身帖名額,這會兒還在互砍沖業績;烏氏倮連家底都交了,就為了當個秦人!”蘇齊伸手戳著張蒼的肩膀,“大秦的信用體係,是我們能抽乾草原血條的唯一籌碼!”

“你今天敢翻臉不認賬,明天整個草原就能倒戈把你撕了!那幫匈奴殘部立馬就能反撲,把戰線重新推回長城腳下!”

“那你告訴我怎麼辦!”張蒼急得直薅頭髮,徹底破防了,“這也不行,那也不幹!沒錢!沒糧!”

“你當我是散財童子,能憑空給你變出滿倉的糧食嗎!”

“錢和糧,別人會出。”蘇齊拿起一根指揮用的木棍,在沙盤上被茶水浸濕的燕然山區域,重重畫了個圈。

“這片草場,大秦不派一兵一卒。”

張蒼愣在原地,手裏的算盤都忘了撥。

蘇齊用木棍敲擊沙盤邊緣,語速平穩:“草場歸屬大秦。但我們把它切成三十塊。以‘草場承包製’的名義,租給那三千有甲等照身帖的胡人。”

張蒼眉頭擰成個川字,完全沒聽懂這個超前詞彙:“租?”

“對,轉讓使用權。”蘇齊扔下木棍,雙手按在桌案上,直視張蒼,“告訴他們,大秦特許他們在燕然山以南放牧。不要他們交人頭稅,不要他們服苦役。”

“隻需要他們每年秋季,按時向朔方城交兩萬斤洗凈的優質羊毛,以及五百匹上等戰馬。這就是地租。”

張蒼瞳孔地震,精算師的大腦飛速運轉。他瞬間算出了這筆賬的回報,但也逮住了最致命的漏洞:“不派兵駐守?萬一漠北的匈奴人南下搶劫,這些租地放牧的胡人不就是活靶子?”

“所以他們得自己買武器,自己結寨自保,用自己的命去填。”蘇齊轉身走回座位,語氣平淡得近乎冷酷。

“張蒼,格局開啟,想想人性。以前他們是流浪的野狗。現在,他們拿著大秦的綠卡,腳下踩著合法的私有草場。這裏麵有水草,有羊群,有他們拿命換來的階級躍升。”

蘇齊敲了敲桌子,蓋棺定論:“這是一道不需要大秦花一粒糧食的血肉長城。咱們唯一要做的,就是坐在城裏,當個包租公。”

正堂內死一般寂靜。隻有張蒼粗重的喘息聲。

次日清晨。風雪初霽。

朔方城歸化司的衙門口,巨大的告示板前被各部落頭人和胡人勞工圍得水泄不通。上百名士卒端著長戈在外圍死死頂著,才沒讓衙門被擠塌。

一名懂秦律的主簿站在高台上,扯著嗓子宣讀《燕然山草場承包細則》。

人群起初靜得落針可聞。當聽到大秦劃撥草場、免除賦稅,且允許他們自行招募牧民組建衛隊時,現場徹底炸了。

“真的是我們的地?連稅都免了!”一名臉帶刀疤的匈奴降卒死死揪住同伴的衣領,眼珠子通紅。

“隻有拿到甲等照身帖的人纔有資格分包!”阿史那部落的頭目一腳踹開前麵的人,像瘋狗一樣撲向文書登記處,“名額是老子的!誰敢跟我搶,我活撕了他!”

場麵徹底失控。這群為了大秦拚命殺回來的胡人降卒,帶著難以想像的狂熱,直接踏平了歸化司的門檻。

當天下午,大批領到草場地契的胡人掏空了積蓄,去互市掃蕩了最鋒利的秦國鐵器和皮甲。

他們拖家帶口,迎著凜冽的寒風,浩浩蕩蕩開赴燕然山南麓。為了保衛自己的私人財產,他們將用血肉為大秦築起第一道物理防線。

朔方城頭,蘇齊裹著厚重的羊毛大衣,看著那支蜿蜒向北的隊伍。

不僅解決了安置這個燙手山芋,還兵不血刃地白嫖了一大片良種馬繁育基地。大秦的戰略縱深,就靠這一紙文書,硬生生往前推了五百裡。

就在朔方城重構北疆局勢的同時。

……………….

視線越過三千裡的瀚海戈壁,漫天黃沙在狂風中撕扯。

極西之地,一座由夯土與巨石壘砌的西域要塞,卡在咽喉要道上。這是龜茲國的外圍防線。

龜茲守軍夠絕,連夜把井水潑在城牆上。滴水成冰的嚴寒中,城牆生生凍出了一層厚達尺許的堅冰,滑不留手。

要塞下方,屍橫遍野。

劉邦的中軍大帳外,傷兵的慘嚎聲被風沙吞沒。三萬歸化胡人組成的僕從軍,在過去三天裏頂著嚴寒發動了七次強攻。

沒有雲梯,冰牆又借不上力,胡人們拿彎刀鑿冰,踩著同伴的屍體硬爬。結果白白扔下了一千多具殘缺的屍首,連城頭的磚縫都沒摸到。

“一群連草都吃不飽的牧羊犬,也敢來叩龜茲的大門?”

城頭上,龜茲守將披著魚鱗鐵甲,手裏攥著大黃角弓。他冷笑一聲,用長槍挑起一具掛在城垛下的胡人屍體,猛地甩下城牆。

屍體砸在冰麵上,悶響令人頭皮發麻。

龜茲守將操著半生不熟的關中話,聲音囂張極了:“秦國的膽小鬼,就隻會拿奴隸當耗材嗎!滾回你們的關內去!西域的黃沙,不埋廢物!”

僕從軍營地裡,士氣已經跌入穀底。

幾名鮮卑部族的頭目裹著破羊皮,縮在避風的沙丘後,眼神不斷閃爍。

“大秦的身份是香,但咱們也得有命花啊。”一名頭目牙咬得咯咯直響,“這冰城根本打不下來,再耗下去,全得死在這。”

“今晚風大,咱們摸黑溜吧。往北竄回大漠,也比凍死在城牆根底下強。”

怯戰的毒素,正以驚人的速度在這支雜牌軍裡蔓延。

中軍帳前,項羽把這一切看在眼裏,脾氣瞬間上來了。

“錚!”

項羽一把扯下披風砸在地上,大步邁向兵器架,單手提起那柄八十斤重的精鐵長戈。

“項莊!”項羽厲喝。

“在!”

“點齊一百江東子弟,披雙層重甲!”項羽死盯著那麵冰牆,聲音冷得掉渣,“我親自做先登,去給這群軟骨頭蹚條路出來!”

話沒說完,一隻手死死鉗住了項羽的手腕。

是劉邦。

劉邦平日裏那副弔兒郎當的混子模樣蕩然無存。他指著城頭上那幾十口燒得滾開的火油鍋,怒喝:“你睜眼看看,這是硬生生的消耗戰!”

項羽用力一甩,竟沒甩開。

“這三千火槍營和江東子弟,是咱們在西域立足的基本盤!”劉邦直勾勾盯著項羽的眼睛,“你現在帶人沖,就是去給那群蠻子當活靶子!一旦秦軍本陣損失過半,壓不住場子,這三萬僕從軍當晚就能嘩變把咱們生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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