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
心情愉悅之際,手機突然震動,螢幕上跳出來電顯示。
時淮序。
曲晚薔深吸一口氣接起來:“喂?”
“去買一雙l家的平底女鞋,半個小時內,送到醫院來。”時淮序的聲音淡冷至極,“要36碼的。”
電話掛得乾脆利落,曲晚薔雖然心中疑惑,還是打車出了門。
買完鞋,時間隻剩下十五分鐘,偏偏前方的路被堵得嚴實。
曲晚薔咬了咬牙,推開車門衝了出去。
好不容易跑到醫院門口,猝不及防被人推了個踉蹌,她重重從台階上滾落,額角磕在石尖上,火辣辣地疼。
但她顧不上這些,撿起來散落在地上的鞋子繼續跑。
終於在第二十八分鐘趕到醫院。
剛要敲門,裡麵傳來一道陌生的女聲。
“時大哥,我隻是扭了一下,您怎麼真讓嫂子給我送鞋?而且從你家到醫院最少四十分鐘吧?”
“你穿那雙鞋不舒服。”時淮序聲音淡淡的,“她會想辦法趕來的。”
“也是。嫂子愛慘了你,從來都把你的話很放心上,否則也不會結婚六年,一直在為我姐姐祈福抄經。我應該謝謝她。”
曲晚薔瞬間明白了少女的身份——白鶯鶯,白清菀的親妹妹。
白清菀去世後,時淮序將白鶯鶯送去國外留學,每月固定飛兩次法國探望她。
而算算時間,今天恰恰是白鶯鶯畢業回國的日子。
病房內,時淮序沉默了幾秒,然後道:“不用謝,她死皮賴臉地要嫁給我,為你姐姐祈福也是應當。”
曲晚薔指尖蜷了蜷,心中隻有平靜。
還好她並不愛他,否則一定會被他的話紮得血肉模糊。
她等裡麵說完話,才抬手敲門。
時淮序注意到她額角的傷,臉色冷漠依舊,可當視線落到她遞來的鞋子時,眉心驟然擰緊。
“曲晚薔,我讓你送鞋過來,冇讓你把鞋弄壞,你已經廢物到連這點事也做不好了嗎?”
曲晚薔這才發現鞋子的皮麵破了,應該是她剛剛摔倒時,不小心被什麼東西劃到。
她動了動唇角,正打算解釋。
白鶯鶯一副和事佬的模樣,將鞋接過去,穿在腳上,“隻是劃爛了,沒關係的。”
可下一秒,她就慘叫著將鞋甩落到地上。
“好疼!”
叮噹!
兩枚沾血的圖釘從鞋子裡掉出,發出清脆聲響。
時淮序扶住白鶯鶯,望向曲晚薔時,臉色陡然寒酷。
“曲晚薔,原來你之前的乖順和懂事都是裝的!枉我以為你是真的聽話。”
曲晚薔眼皮一顫,鎮定開口:“不是我做的,鞋子是店員直接包好的,我隻是送過來。”
白鶯鶯苦笑著插嘴道:“時大哥,我相信曲姐姐不是故意。”
“何況就算她真的因為你讓她天天用血抄經,為我姐姐祈福而心存怨恨,故意傷害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這話無疑於火上燒油。
“我冇有。”曲晚薔深吸一口氣,“我真的不知道鞋子裡”
“夠了。”時淮序眼底是濃濃的嫌惡,“六年前你費儘心機嫁給我,害得我和清菀天人永隔,現在又來害鶯鶯,抄了六年經,唸了六年的佛,竟還改不了你的惡毒。”
“來人,把太太押到祠堂裡跪著,不跪夠三天,不許她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