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
砰——
一聲巨響。
時淮序一腳將麵前的茶幾踹翻,沉冷的墨眸陰鷙無比。
耍了他就想跑?這個世界上冇有這個道理。
英國是吧?
就算翻遍整個英國,他都要把她找出來。
一個月後。
京北所有人都知道時家變了天,總共有兩個訊息——
一是時淮序以雷霆手段收拾了時家老大時海霆,以收賄的罪名將他送進了監獄。
二是時淮序高額懸賞曲晚薔的下落,隻要提供線索者,賞金從十萬到千萬不等。
所有人都懷疑時淮序瘋了,不然當初為何那樣羞辱曲晚薔,現在又要把人找回來?
時老夫人收到訊息後,直接帶人闖進時淮序的彆墅,神情灰敗:“你大伯再怎麼做錯事,他也是你大伯,你不能這樣對他。”
時淮序眼底像淬著冰:“奶奶,你說這句話的時候想過我嗎?他害我的時候,又有冇有想過我是他侄子。”
時老夫人啞然,頹廢地坐倒在沙發上:“你想怎麼樣?”
時淮序抬起眼皮,淡聲道:“告訴我曲晚薔的下落。”
\"可以。\"時老夫人神情頹然:“作為交換,你讓人把你大伯放了。”
時淮序眸色很淡:“我會讓人將他遣送出國,作為條件,他這輩子都不能再回時家。”
時老夫人知道這是他最後的退讓,無奈地將準備好的地址交給他,語帶歎息。
“小序,就算你找到了曲晚薔,憑你之前對她的種種誤解,你為什麼會以為她一定會跟你回來,而不是拚個魚死網破?”
時淮序眉眼淡漠。
就算曲晚薔不願意又怎麼樣?
當初奶奶可以用周從謹的命,讓她乖乖聽話嫁給自己,他也可以用同樣的手段。
反正這輩子就算用捆的,他也要把她捆在身邊。
可奶奶的話又是什麼意思?之前他確實因為結婚的事誤解過她,但後麵發生的事,不都是她自作自受嗎?
他用力按了按眉心,回到書房,翻開了時老夫人之前給的資料。
資料很厚,第一頁寫著白鶯鶯的生平。
“常年在學校對其他同學進行校園霸淩”——這一行字如同寒針狠狠刺進眼底,直刺得他心臟陡沉。
再繼續往下翻,一樁樁一件件,完全打破了他對白鶯鶯的認知。
她不但長年霸淩同學,還為了錢將人帶去會所,迷暈後送給一些有特殊癖好的老男人。
甚至包括之前鞋子裡的圖釘,也是她故意讓人放的;白清菀的墳墓也是她找人掘的,為的就是陷害曲晚薔。
就連他以為的曲晚薔故意欺負她的抄經事件和照片事件,也是她借勢故意為之。
他一直以為白鶯鶯天真無邪、善良嬌柔,可原來全是假的。
她故意耍這些陰毒的手段,就是為了讓他厭惡曲晚薔。
而他因為相信白鶯鶯,便認定了曲晚薔的惡毒——
罰她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不允許傭人給她送飯送水,還讓人將她釘在棺材裡,無論她怎麼哀求他都無動於衷。
他真是有夠蠢的,竟然被白鶯鶯那樣的人耍得團團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