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大人是當朝左都史,淮王府四公子,他的份可沒人敢冒充吧?”
“如此,尹公子還有疑慮嗎?”蕭璟昀定眸看著手裡的佩玉,輕輕撚著。
對於他的選擇,蕭璟昀和齊山都不意外。
“既然做好了選擇,希尹公子知道接下來怎麼做。”
“我明日會給薑姑娘回話,但是今日就出發魯州。”
這些事,薑衿瑤自然不知。
見們回來,薑敘笙一臉凝重開口:
其實已經來了多日,就是才找到懷柳街罷了。
本以為經過那次家宴的事,大家應該彼此預設以後老死不相往來。
薑敘笙沉思後又道:“若是不想去,你別理會,我自己過去。”
“去吧,早晚都得麵對這些。”
木巷
薑衿瑤滿倦意,事不關己地垂著眸子,彷彿老僧定周遭一切與無關。
大伯母李氏看了眼事不關己的薑衿瑤,隨即冷聲冷氣地開口:
“大嫂,您還有個雲琇以及房裡的庶雲環嫁過去也不是不行,雖然份上差點意思,但是也不妨礙。”
無非是怕庶嫁高門,將來的份高過了自己生的兩個兒罷了。
剛要開口辯駁,卻被丈夫過來的眼神震懾住,隻好止了話。
已經算計了姩姩一次,卻還敢妄想再算計第二次?
薑老太看了眼低頭垂眸的孫,心裡實在不喜。
“母親,您覺得是姩姩重要,還是和岑家的聯姻重要?”
“自然是重要…”
“既然姩姩重要,和岑家的聯姻就算了吧!”
他這番話一出來,又惹得眾人各種討論。
薑鴻遠頭疼地看著一屋子人,看了一眼坐在偏的侄,孩正低頭攪著手裡的帕子,彷彿周邊的事和無關一般,隨即眼神暗了幾分。
毫不在意被懟,薑敘笙輕飄飄地又懟回去了。
總覺得岑家大概是知道了些什麼,兩地雖然有距離,但是難保事不會傳過去。
“替嫁庶的事,咱們實在是不好糊弄啊,畢竟岑家也不是尋常普通人家!”
薑老太聞言也道:“本來這樁婚事怎麼也不到的啊!!”
“所以呢?以兩位長輩的意思,小姑與戲子私奔不丟人?
新年的時候,薑家小姑薑皎月與戲子私奔了,到現在還沒找到呢。
薑衿瑤都不知道,薑家那麼有本事攀關係?
兩年前舉家搬遷至京城如今也小有就,不知道薑鴻遠舉家搬過來是不是也想如法炮製?
薑敘笙聞言不勾起一抹笑意,孺子可教的態度。
薑鴻遠看了眼麵依舊平靜的侄兒。
“沒眼看!”
年時,有一位高僧為批過命格,說將來的夫家,非富即貴,薑家跟著可以魚躍龍門。
無所謂,並不在意這些,隻想好好陪著父母而已。
薑鴻遠沒想到被乖巧的侄下了臉麵,頓時開始說教起來。
“大伯,此事本來就與我無關的事,怎麼到最後反而落我上了?
聽到這話,李氏和薑老太同時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