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太敢看對麵子的眼睛,雖然麵紗遮掩,但是著華貴,卻能看出是個容貌出的姑娘。
“尹公子,我不需要你準備什麼,你可以先說一說自己的要求,我們再商議能不能滿足彼此的要求?”
“我隻有一個要求,就是想繼續參加科舉…”
“沒了?”
“是,我隻有這個要求,待婚後,大約也得住在薑姑娘提供的房子裡,是以,我提供不了多東西給姑娘。”
最後薑衿瑤與他約好,彼此考慮兩日再給答復,若是合適,到時候直接一步到位走流程就行了。
蕭璟昀將桌案上的案牘看完,抬頭對齊山問了一句:
齊山聞言立馬回稟:“今日薑姑娘見了三位公子,前兩位沒久待,倒是最後一位姓尹的公子在雅間留了半個時辰左右…屬下將這人的份資訊都查清了,您過目…”
蕭璟昀隨意翻看後,冷聲吩咐:
此刻被人突然請過來的尹承誌心忐忑不安,他不知誰讓人來請自己來喝茶,但是他知道金陵春的茶水不便宜。
他不自覺看了眼上洗得發白的長衫,懷揣著忐忑上三樓。
“尹公子請進,我家大人等候多時了。”
能金陵春三樓的份,他也略有耳聞,不是高權親就是富裕可聞。
迄今為止,他還是第一次來金陵春。
“不用張,貿然請公子過來是有件事想問問尹公子。”
看著麵前氣勢人的男子,心下明白,這人非權即貴,尹承誌心裡更加不安。
聯想到今日的事,他心頭突然浮出一個猜測。
“我想問問,今日那位薑姑娘約你說了什麼?”
他方纔就猜到了,此刻反而沒了意外。
他猶豫著回答,還沒說話就見對麵的男人抬眸看過來,不是詢問,而是肯定地開口:
隨即又繼續道:
坐在上手的男人目分明冷漠平靜,可卻無端讓人覺得眸底的風暴太洶湧,彷彿帶著無邊的迫。
“薑姑娘想招婿,覺得小民有幾分合意,才來約見…”
“尹公子也答應了?”
他猶豫著斟酌措辭:“小民也確實心薑姑娘給出的條件,隻是薑姑娘也確實仁善,給了小民仔細考慮的時間。
“娶?”
“給出了什麼條件?你可知已經有未婚夫,你想娶,又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他齒抿,心底無端地生出惱怒與自卑。
自己與薑衿瑤談的繼續讀書的要求,也是為了改變自己當下的困境罷了。
譬如麵前的這壺茶,若不是今日,他這輩子也不可能花十兩銀子買一壺茶。
也像他與麵前年紀輕輕卻氣勢非凡的男人,他拚盡一切,去爭去搶都難以得來的東西,在非富即貴的人麵前,都是臨淵羨魚。
而有些人,生來就可以擁有全部的一切。
這裡是二百兩銀票,用做你未來三年讀書的日常所需,這枚玉牌是淮山書院的學生憑證。”
“淮山書院的名師大儒,與做贅婿之間,你自行選擇一個。”
是許太傅的名頭已經讓他很心,許太傅是誰?是曾教導過當今天子的人,門生遍佈,他的舉薦信,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拿到。
他今年會試落榜,家裡也不會讓他再繼續科考,畢竟做個秀才開個私塾也已經比一般人高太多。
淮山書院與鹿鳴書院齊名,但是不管是哪一個,都是他塵莫及的存在。
能堂堂正正地做娶妻,誰會想去做那令人不齒的贅婿?
“我如何能信你?又有何憑證?”📖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