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衿瑤沒注意到他的異樣,怕他將自己的頭發糟蹋了,便喊了翠縷進門來為梳頭。
婚這麼久,除卻新婚第二日去認親請安,後來傷,再未去鬆鶴園請安。
蕭璟昀靜靜看一會兒。
“母親準備出京禮佛一段時間,這幾日正在收拾行囊,還要給各家送新年的拜帖,再者事繁雜,就免了各房的請安了,今日起,我們就住懷柳街的宅子了。”
“姨母和挽月呢?這幾日也沒見過們了…”
“挽月即將嫁人,二嫂在抓的中饋管家之事,再者新年剛過,各家的帖子,田莊鋪子的管事們拜年,都要一一會見,忙碌也是理之中…”
近日何管事讓人遞了許多賬冊過來,也曾在信中詢問,各田莊各鋪子的管事,何時來拜見。
沒有再問什麼,夫妻二人出了淮王府準備往懷柳街去。
“求郡君饒過我姐姐吧!求您饒了我家人吧!”
見不說話,磕頭的子抬眸著連連退後的薑衿瑤懇求:
還未開口,見一人沖過來扶起那磕頭的子替攏好淩的發。
讓丫鬟扶著那子去了一旁的馬車上,子卻不肯,執意留下,裡一直唸叨著放過鄭家,神似是有些瘋魔。
薑衿瑤轉頭歉意對蕭璟昀道:“勞煩大人去車上等待片刻…”
“表哥怎麼今日過來了?”
“阿瑤表妹,我們是一家人,我實話問你,鄭家的事,可否有轉圜的餘地?”
如今世事無常,才婚不到一年而已,鄭家就出了事。
再者,鄭家的事我不瞭解,更不知道你話裡是什麼意思。
薑衿瑤覺得和梁聞珹哪怕年時有過幾分長大的誼,時隔多年也都被消磨殆盡了。
再說了,你也沒什麼損失非得斤斤計較?非得揪著小事不放?”
“表小姐,什麼沒什麼損失?我家姑娘全都有傷,纏綿病榻多日到現在都沒痊癒,您不說一句關懷,不曾送過一文錢補品,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指責,試問,梁家算我家姑娘什麼親人?”
早就看們不順眼了,多年來趴在夫人上吸不說,連半分恩之心都沒有。
梁玉瑢惱怒,抬手就要掌箍翠縷,被薑衿瑤抬手反鉗製住。
薑衿瑤無意與之扯皮,直接越過兄妹二人踏步離開。
那顧氏水楊花以寡婦之勾引淮王,你竟然也勾引了蕭大人扶搖直上…”
“啪!”
“你竟然敢打我?”梁玉瑢驚呆了。
可你口不擇言,辱罵當朝王妃,今日我不打你,若淮王府真追究起來,別說鄭家了,梁家也必死無疑!”
隻是不曾想,當初那般純粹的孩,終究變得麵目可憎了。
梁聞珹讓丫鬟帶走梁玉瑢,生怕等會再說出什麼離譜的話來。
似乎是喃喃自語,薑衿瑤聲音裡著涼意。
梁聞珹還要再說什麼,就聽薑衿瑤又道:
我境艱難之時,梁家何曾出麵為我撐腰?我父母故去時,我在薑家舉步維艱,梁家可曾遞過一封書信關懷?”
梁聞珹從未見過這樣的薑衿瑤,記憶裡的,一直都是溫和有禮又乖巧的模樣。
坐在車上居高臨下,剛要開口說話,就被馬車上矜貴的男子先一步開口了,語氣冷淡帶著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