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衿瑤在他下,本能地想躲,卻又被他掐住腰肢。
“我是個正常的男子,新婚燕爾,妻在懷,並不想剋製分毫想要你的念頭。”
手溫膩盈潤的腰微微涼,他很認真看著開口:
“姩姩,你纔是我明正娶的妻。”
他將這個話題又拋給了:“好不好?”
“男人三妻四妾常見,若是旁人給你塞人呢?”
如果你當下的新鮮消失了呢?
蕭璟昀俯堵住的,又將上的衫剝離。
呼吸微滯,下意識就往暖和的被中去。
頸纏綿間,蕭璟昀一次又一次哄喊“夫君”。
此番疲倦到了極致,腰痠痛難耐,求他結束,他卻上隻哄作不停。
抬手過汗的額發,蕭璟昀落在上的目輕。
蕭璟昀醒來,偏頭看著側睡的子,剛要將人再攬懷中時,就有兩道低的敲窗聲傳來。
自驚馬以來,睡的極其不安穩,經常是有一點聲音就會醒。
那微弱的敲門聲,也隻是讓眉頭皺了皺,並未醒過來。
“屬下在三皇子府探聽到,那位王夫人今日帶傅璿去棠梨緣聽戲。”
沉聲對蕭岺吩咐:“依舊按照原計劃,切記此事別讓夫人知曉。”
窗前的人垂下眼瞼,眉宇間暗如漆淵,輕嗤開口:
也許王氏行事,謝津南並不知。
“此事禮尚往來而已,去做就是。”
他們走後,院中管事隨之進來。
管事連忙回話:“四爺,回門禮已經備妥了,您可要親自檢視是否有缺?”
“這兩日府裡發生的事不許讓任何人傳到夫人耳邊,老夫人那來人,也盡數擋了,別影響了夫人的靜養…”
待管事退下後,蕭璟昀拿上桌案上的信看完,隨即扔去火盆裡焚燒殆盡起離開。
“大人,方纔王爺邊的陸文來過,問您何時帶夫人回門。”
暮風想了想回:“說是太夫人覺得和夫人有緣坊,想趁著夫人回門,去薑家與夫人說說話,順帶給薑大人說一門親事…”
暮風點點頭:“陸文是這樣說的。”
再者太夫人這麼多年也沒有給誰說過親保過,今年倒是稀奇了。
隻暮風心裡高興,他覺得太夫人給薑敘笙說個親也好,省的他整日就記得參自家大人和蕭家了。
這般想著,心裡約帶了期待來。
擰眉睜眼,還未彈就先一步到更為痠疼的腰肢。
渾的酸無力,剛坐起,就聽腳步聲傳來,抬眸就是蕭璟昀手裡托著服過來:
似乎是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次蕭璟昀伺候穿很是得心應手。
服穿戴妥當,洗漱好,便扶著去了妝奩前,拿著梳子細細的幫梳頭發。
“大人做不好此事,就讓翠縷進來吧…”
“這些事做起來也沒那麼難,能每日為姩姩梳頭挽發,夫君心甘願來做…”
這幾日,也不知為何,約覺得眼前這人彷彿變了個靈魂一般。
見不說話,蕭璟昀眉間微皺,開口問:“姩姩,怎麼又不說話了?”
蕭璟昀看向麵前的妝奩,當目不經意間落在那支青玉纏著紅暈的發簪上時,他視線倏地頓住。
又狀若無意地看向那支發簪,眼眸中多了幾分晦的若有所思…📖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