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月晴嫁過來一年多,陪嫁的丫鬟婆子也有十幾個。
“屬下等仔細查探過墜坡的馬鞍側,藏著一枚銀針,銀針刺皮後才致馬發狂失控。”
“我記得,鄭夫人的孃家,是容州的?”
“我外祖家確實在容州!”
容州盛產鬆木,一般兒陪嫁的嫁妝裡也會有那麼幾件鬆木製作的。
剛要再說話,就聽溯風庭的婢來稟:“四爺,夫人剛才醒了…”
“侄媳婦兒,這個時候,你最好還是仔細想想怎麼將那二人趕召回來,明日辰時前,你最好能對他二人的去向有個合理的解釋。”
蕭雲州怒火上湧,不由分說,上前就是一個耳甩在鄭月晴的臉上,怒罵:
說罷,不等鄭月晴開口解釋,就甩袖而去。
他走後,鄭月晴捂著臉,周繃著的力氣頓時卸了幾分,肩膀無力聳著,彷彿不可置信。
老太太看了一眼,讓眾人退下後,喊住即將離開的鄭月晴:
傅璿要跟著蕭雲州離去,被老太太喊住了:“傅璿也過來!”
蕭挽月見狀,本想去溯風庭,被顧秋桐使了眼,隻能改了主意去勸蕭雲州。
蕭挽月嘆了口氣:“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當初是自己猶豫不決,才造就今日的局麵。
對於鄭月晴,蕭挽月談不上喜惡,隻能說點頭之罷了。
“可我心中就是有火,他們家暗箱作不說,如今這子就心懷不軌,若是放任在蕭家,豈不是一個長久的禍患?”
“可已經嫁蕭家為你的妻子,如今你再說也是無益,當務之急,要查清楚,此事究竟是不是做的,不僅是還清白,亦是還你清白!”
父王年逾四十了,再生一個孩子能生,但是養孩子是需要時間的,如此來看,世子之位隻能落在蕭雲州上。
蕭雲州一聽,蹭的站起看著,火氣更盛:“你還是不是我姐?你竟然來懷疑我?”
在心裡不想,自家老爹行事還是有章程的,若不然王府給這個蠢貨,早晚誅九族。
“就因為我們是親姐弟,我才來勸你,此刻不是你在氣頭上的時候,姩姩傷的那麼重,小叔的火也要不住了。
蕭雲州想說的話被懟的一滯,隨即才開口:“傷的那麼嚴重嗎?”
“方纔丫鬟說醒了,我還沒來得及去看看,當時流了那麼多,看著都疼!”
“是啊,怎麼不疼呢?一個弱子,當時應該很害怕吧!”
蕭雲州被打的一頭懵:“你打我做什麼?”
覺得這個弟弟真是沒救了,腦子一會兒正常一會兒不正常。
“你當初要死要活的不同意聯姻,後來又要死要活的留下傅璿,現在報應來了吧?該!”
蕭挽月到的時候,顧秋桐正在陪薑衿瑤,手裡還端著湯盞。
“我小叔呢?”
“方纔刑獄派人來請他過去了,估著一時半會回不來了…”
“可還好?傷口還疼嗎?”
“濯太醫的醫高超,隻要好好休養就好了,不必擔心…”
“對了,那個車夫怎麼理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