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說,有人故意害您和小公子?”
“若是從前沒有逸兒還好,世子之位一定是雲州的,可如今逸兒出生後,王爺又遲遲不立世子,這就有人心急迫不及待了。”
蕭旻遲遲不願立蕭雲州,其中的緣由,不知,也不想知。
隻是,這般想法,大約外人不能理解。
但是蕭家親族旁支眾多,嫡出孫子已經四個了,就是生個兒子,也做不了世子。
二人正說著,就聽丫鬟稟告:“王妃,四爺回來了,請您去前廳一趟…”
二人到時,小廝僕婦們正在挨個兒回稟自己知道的事,顧秋桐心裡一驚,沒想到此事竟惹得四弟如此看重,親力親為的查。
傅璿見老太太過來,忙上前跪下求:
燕棋也哭訴求饒:“老太太,奴婢冤枉啊!奴婢什麼都不知道,隻是姑娘讓采了些紅梅,要帶回來給主子們觀賞,其餘的奴婢什麼都不知道啊!”
在宅多年,有些事不是你哭有有理,也不是證據就能定論。
“若是有什麼人按了惡毒的心思,趁早站出來承認,也能得了主子們網開一麵,若不然被抓到了,一律舉家送去刑部牢獄,屆時再被流放,有沒有命回來還是另說!”
傅璿和燕棋一直小聲哭著。
“大婚那日,有人看到你去馬房找王羌,是去做什麼了?”
燕棋茫然地想了想,隨後纔回話:“那日姑娘讓奴婢找人去庫房抬一架屏風,說是送給四爺和四夫人做新婚賀禮,但是府裡的丫鬟僕婦都被指派出去了,一時半會也尋不到。
傅璿聞言,似乎也記起了,便跟著保證:
燕棋聞言忙不迭點頭又道:“當時奴婢找到了王羌,但是他說自己子不舒服,我瞧著他不似作假,就沒強求,去了庫房發現實在是落灰太多,清掃起來也耽擱時間,就如實回稟了表姑娘…”
“可知,那個指路的丫鬟是誰?”
燕棋想了想搖頭:“奴婢不認識,當時以為是府裡新買的丫鬟,就沒放在心上。”
“如果現在讓你去指認,還能認出來嗎?”
其實是不相信傅璿會害自己,這個姑娘雖然執拗,但是應該沒那麼大的膽子。
燕棋想了想,還是沒有印象,隻能搖搖頭如實回答:
蕭璟昀一直在仔細觀察主僕二人的表,見燕棋的表不似作假,沉聲又問:
燕棋又搖頭。
老太太見狀,憂愁擰眉。
此時有一個小廝小心的舉手:“老太太,小人有話要說…”
老太太眼神一亮,讓人趕上前來。
“小人曾意外見過王羌去了春婲樓,而且還一去多日…”
春婲樓,京城新開的花樓,雖然新開沒多久,但是一趟得花不銀子。
蕭璟昀揮了揮手,暮風點頭領命而去。
傅璿想了想開口:“二夫人的陪嫁丫鬟都在這兒了嗎?”
“有兩個回鄉探親了,畢竟新年了,不好強留人。除卻這二人不在,其餘的都在這裡了。”
見他目如炬,鄭月晴心底驟然收,慢慢緩和心底的懼意纔回:“一個是長輩過壽特意趕回去,告了長假,離得又遠,也不知幾時能回。”
“另一個是子不適,特意告假要回鄉休養一段時間纔回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