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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嘲熱諷
當日子一到,藍桉收拾妥當,準備要出門了。
江釋槐在客廳坐著,抬頭就盯著藍桉。
藍桉坐在餐桌那吃早餐,冇有理會他那直勾勾的眼神。
他後麵忍不住,吭哧吭哧走到了藍桉的身邊,拍了拍餐桌。
“藍桉,你能不能不要無視我的存在?你這幾天根本不跟我說話,也不理我,你就對那天就這麼耿耿於懷嗎?”
她端起牛奶喝一口,搖頭。
冇什麼耿耿於懷,隻是單純覺得相處多了,會有麻煩,乾脆就不相處。
江釋槐在她邊上坐下,“藍桉,你就不能不跟我計較了嗎?這幾天我看書已經瘋了,你放我出去好不好?”
藍桉搖頭。
“你給我製造了很多的麻煩,所以我不能放過你。你安心待著吧,我要去開股東會了。”
把牛奶一飲而儘,她起身要出門了。
“你好好學習,爭取今年過法考。不然你後續的日子會更加難熬,我甚至會把你的手機給你收走。”
江釋槐瘋狂喘氣,胸口此起彼伏,快瘋了。他不敢放狠話,隻能扒拉她的衣角,
他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藍桉,討好地說:“我去給你做打手,行不行?”
藍桉無情拒絕,“不用,你在家看書就好了。”
人是拎著包,去公司了。
江釋槐在家裡一跺腳,立馬跟上去。不過他剛要出大門口,被保安攔住了。
他握著保安的手,著急地喊,“我要去給藍桉幫忙,你快給我出去。”
保安堅定不移,不放人出去。
他們說:“江少,藍總說誰放你出去,她開除誰。你為了我們的生計,乖乖在家看書吧。”
江釋槐指著藍桉的車屁股,著急到不行,“她一個人要去乾仗了,我要去幫忙,我怕她吃虧。你們快放我出去,彆耽誤事。”
保安卻是搖頭,把江釋槐拉回去房間裡麵關著了。
另一邊,藍桉跟下屬打電話。
“他們的人都到齊了嗎?”
“差不多了,藍總你過來就行。不過我偷聽他們講話,他們不打算讓你好過,你等會小心。”
“明白,我心裡有數。你先回去幫我盯著,等我過來。”
掛了電話,藍桉腳底踩油門,火速趕往文樟公司。
在電梯裡麵,她跟謝既白不期而遇。
謝既白嘲諷藍桉,“江釋槐就不是你能拿捏的,現在知道嫁入豪門日子不好過了吧。你藉著江家的勢力到處惹是生非,後續你跟江釋槐分開就慘咯。”
故意放慢語速,尾音拖得很長,謝既白純粹是故意氣人。
眼瞅著藍桉麵無表情,他繼續加猛料,“藍桉,彆裝得雲淡風輕。都傳開了,江釋槐在繁華國際拉著幾個小姐,左擁右抱,你頭上綠油油哦。”
那輕輕的“哦”,拖得人心裡發毛又火大。
藍桉抬手,謝既白以為要打他,狼狽地後退。
他警告她,“寫字樓電梯有監控,你彆亂來哦。你要是打我,我一定報警抓你。”
她努努嘴,抱著胳膊往旁邊靠一靠,眉梢輕佻,似笑非笑地望著謝既白。
嘲諷的意味,比謝既白更甚。
藍桉譏諷他,“你既然聽說了江釋槐的左擁右抱,那你應該也聽說了江建明的昭告天下。我纔是江家的話事人,那我跟江釋槐怎麼樣,跟我收拾你有什麼關係呢?”
說完,她還用那種不屑的眼神望著謝既白。
那眼神明擺著“你還有什麼好說的?你就純廢柴”!
謝既白握緊拳頭,氣不過就冷嘲熱諷,“你就裝硬氣吧,我等著看你哭得一天。”
藍桉聳聳肩膀,淺淺一笑,“謝既白,你應該是要等著我起訴你爸還錢,凍結你家財產,拍賣你家房屋,以及拿走你家的股權。”
電梯門開啟了,藍桉大踏步出去,留下一臉怨懟的謝既白。
他的冷嘲熱諷對藍桉完全不頂用,還被反將一軍,把自己氣個半死。
謝既白追出來,在她身後說:“藍桉,你彆得意,我等你跌落神壇的一天。你的一切都是依靠男人得來的,你不過如此。”
藍桉回頭,問他一句,“謝既白,那靠你,許知洲能跟你結婚嗎?”
一句話,絕殺。
謝既白跟被雷擊一樣,站在公司的門口,一動不動。
“嗬嗬噠。”藍桉繼續攻擊他,“以後啊,彆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你靠你爸也什麼都不是。”
藍桉走進去開會了,謝既白追去會議室。
他大吼大叫,“藍桉,都是你從中使壞,我們才結不了婚。你自己冇有老公的愛,你不幸福,你就欺負我跟知洲。我告訴你,你要是不給我們在一起,我就去”
“就什麼就?”藍桉霸氣地把檔案夾摔在了桌麵上,她說:“你是打算去我家樓頂上跳樓啊?我現在不逼你爸媽了,你倆能結婚了嗎?你自己搞不定許家的人,你衝我叨叨什麼?廢物一個,就嗓門大!”
會議室還坐著其他的股東,聽到這些話,眉頭都皺了。
謝崇文趕了過來。
藍桉指著謝既白,她衝謝崇文說:“謝伯伯,如果你這邊管不好你兒子,那我就幫你管了。到時候,你彆哭就行。”
拍了拍額頭,謝崇文喊保安過來,把謝既白抓出去了。
謝既白瘋狂掙紮,大喊大叫。
“爸,這個女人跟江釋槐的關係不好,你怕什麼?”
“爸,乾她!彆慫,她冇有江釋槐的加持,她就是個廢物而已。”
“爸,今天這個會議不開了,不要把股份還她,看她還能不能猖狂。”
保安拉人的速度很慢,謝既白都罵了好多句,人都還冇有被拉出去。
藍桉看透了,直接點明,“謝伯伯,你兒子要是還說幾句讓我不開心的話,我明天就去法院立案了。到時候還不來搶,我就拍賣你股權那些了,屆時你彆難受就好了。”
聞言,謝崇文握緊拳頭。
他咬牙切齒地吼保安,“你們吃乾飯的啊,還不快把謝既白丟出去。我們這是股東會,謝既白什麼身份都冇有,你們讓他進來乾嘛?”
保安得令,馬上把人拖走了。
乾淨利落,不耽誤時間。
見狀,藍桉譏諷道:“嗬嗬,早這樣不就好了,非要讓無關人等廢話。我們開始開會吧,彆耽誤我時間。我等會還要江家上班,跟你們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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