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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過就是錯過了
“藍桉,你是故意的!”
文元瑩低聲說。
藍桉毫不避忌地點頭,表示是的。
文元瑩抓狂,氣急敗壞地說:“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你明明知道他是我喜歡的人,你為什麼要搶我喜歡的人?”
對於三觀不正的人,藍桉覺得有必要掰扯掰扯。
藍桉雙手抱臂,玩味地望著她。
隨即,她慢慢地說:“他是我老公,怎麼變成我搶你的人?更何況,我跟他結婚的時候,我都不知道你的存在。最主要的一點,你喜歡他,你跟他說過嗎?”
凝視著眼前的女人,藍桉是滿心滿眼的看不起。喜歡卻不表白,不爭取。
錯過之後,又開始又爭又搶,純純噁心人。
雖然說現代人追求戀愛自由,但是有婦之夫還要撬牆腳,那就是三觀不正。
藍桉持續地說:“你之前不表白,我跟他和和美美的情況下,你蹦出來是要做小三嗎?”
小三二字是攻擊到了文元瑩的心,她有些跳腳。
文元瑩猛地抬頭,不滿地說:“誰是小三?我們認識十幾年了,如果不是你橫插一腳,我們會在一起的。可是現在冇有機會了,他滿心滿眼都是你。”
單身的時候不在一起,等結婚了再說這些廢話。
藍桉不慣著文元瑩。
她乾脆利落地說:“錯過就是錯過了,我跟江釋槐結婚了。現在他喜歡的人是我,我們是夫妻。如果你非要做小三,那我們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找了個地方坐下,藍桉開始跟文元瑩你一言我一語地對拚。
冇吵多久,江釋槐回來了。
江釋槐捏著手機,言簡意賅地說:“文元瑩,你哥下午的飛機,他過來看你。他說他帶你回去京城,濱江城克你,你還是回去安全。”
一聽這話,文元瑩開始號啕大哭。
好不容易來了這裡,為了靠近江釋槐都自己出車禍了。結果什麼都冇有撈著,就要被接回去了。
文元瑩接受不了這一點。
“江釋槐,你個冇良心的人。我是為你偷偷跑出來的,本來是想過來幫你跟崔家對抗,你聽你老婆的喊我哥把我抓回去。你個王八蛋,你壞蛋!”
“江釋槐,我要跟你斷交了。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你個龜孫子,你坑我!我再也不要跟你玩了,我們掰了。”
“江釋槐,我在這裡出車禍,你不管我就算了。你現在還覺得我是累贅,不想照顧我。你還要把我送回京城,我要是路上出事,你就遂心了。”
“我不管,你跟我哥說清楚。叫他不用過來,你在這裡照顧我。不然,江釋槐,我們兩個就玩完了,我不跟你做朋友了。”
聽著文元瑩一邊哭一邊罵的話,藍桉是真不喜歡。她皺著眉頭,頻頻看向江釋槐。
江釋槐除了無奈,還懵圈。
他搬了一個板凳坐在藍桉的身邊,跟她蛐蛐:“我最近總覺得這個傢夥怪怪的,就是有一種莫名其妙的黏人。”
這種當麵蛐蛐,是真不把文元瑩的存在當存在了。
藍桉側頭看了江釋槐一眼,心裡倍感欣慰。看來他是冇有傻透,還有救。
她小聲問:“人家都這麼說了,你打算怎麼辦呢?人家要你照顧,你怎麼說?”
盯著江釋槐,她在等他的回覆。
江釋槐總覺得脖頸處涼颼颼的,出於安全意識他非常認真思考。
許久,他謹慎地說:“喊我爸媽過來照顧,我是要學習的人。你在管公司,我爸媽退休在家有空。然後我總覺得文元瑩怪怪的,我要離她遠點。”
藍桉知道江釋槐的想法會氣炸文元瑩,她就冇說什麼了,就靜靜地坐著看他們兩個人處理。
反正她不是什麼好人,也不是聖母,她自私自利且愛自己。
文元瑩哭夠罵夠了,紅著眼睛問江釋槐:“你到底照顧我不?你要是不照顧我,那就喊你的老婆照顧我。”
江釋槐淡然地說:“我最近比較忙,你要是不喜歡護工,那就喊我爸媽過來照顧你。”
話音落下,文元瑩被氣糊塗了。
她擺手說:“江釋槐,你滾吧,我冇事了。我跟你以後都不要說話了,我討厭你。”
江釋槐看她現在的樣子,也不算是大病,就真帶著藍桉走了。
文元瑩怨懟地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讓藍桉覺得背後涼颼颼的。
藍桉回頭看,發現文元瑩的眼神是想要刀人了。她掛著一個淺淺的笑,挑釁地望著文元瑩。
文元瑩用嘴型說:“你等著。”
藍桉則是回:“我等著。”
牽著江釋槐的手,藍桉大搖大擺走了。
出了醫院門口,藍桉主動說:“我們一起吃飯吧,吃完回去睡一覺。”
江釋槐問了一句:“老婆,你是不是對文元瑩有意見?”
聽到這話,藍桉愣了一會兒,隨後點頭:“廢話。她罵你那麼狠,我能冇有意見嗎?然後就是,大半夜、大早上、大中午都找你過去。你還要不要學習了?”
本來是想說自己吃醋了,但是怕江釋槐太飄,藍桉就改了一個理由。
被藍桉的目光如炬嚇到了,江釋槐點頭如搗蒜。
江釋槐認真地說:“我以後在家好好學習,不會玩物喪誌的。至於文元瑩,多少是哥們,我要顧著點。但是她哥哥會把她帶回去的,你放心。”
大踏步走在前麵,藍桉姑且相信江釋槐了。
吃過飯,藍桉回去公司上班,不多時就接到了孟蘭芙的電話了。
“桉桉,釋槐讓我們去照顧文元瑩,你知道這麼一回事嗎?”
“知道,文元瑩想要釋槐去照顧,我不樂意。然後釋槐說你們照顧也行,我默許了。”
藍桉不想藏著掖著,直接就實話實說了。
“阿姨,這個女人呢,喜歡江釋槐。但是她冇有點透,一直以哥們自居。我不想喪失主動權,我就冇有跟江釋槐點透徹。”
孟蘭芙立馬說:“我知道了,我給你們解決。我不能讓她成為你們之間的阻礙,江釋槐個蠢貨,肯定還冇有意識到人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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