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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恩愛
藍桉真冇有招了。
以前壓根不屑於對付許知洲,因為壓根不愛謝既白。
現在藍桉是愛上了江釋槐,被文元瑩這個藉著哥們輕易為由噁心她的人,她純純受不了了。
「你們給我支招吧!受不了這種綠茶,在江釋槐天天標榜是哥們,動不動就說有異性冇有人性。我不太想忍了,但是我跟江釋槐的感情不是很牢固,所以我現在也不知道怎麼說。」
姐妹們在群裡是義憤填膺蛐蛐文元瑩,蛐蛐夠了,就開始支招了。
其中裴知棠的想法,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可。
「桉桉,她既然那麼喜歡標榜是哥們,那你就以老婆自居啊。你老公之前懟謝既白、崔沐白,不都喜歡說是有證的合法夫妻嗎?我覺得你也行,你就以老婆自居,天天秀恩愛給她上眼藥。」
「加一,我覺得她那麼喜歡說江釋槐,那你就用行動迴應啊。如果她說她車禍要江釋槐照顧,那你去照顧啊。看誰噁心誰,這種綠茶婊,就要以牙還牙。」
藍桉看著裴知棠跟孔若芷說的話,是陷入了沉思中。
她們的話,不無道理。
隻是以老婆自居,還有秀恩愛,藍桉怕引火燒身。
好不容易跟江釋槐約法三章,說等他考過法考之後纔會有進一步的進展。現在要是她主動秀恩愛,她怕江釋槐按捺不住。
藍桉頭疼得厲害了。
「我再想想吧,腦殼痛。」
薑星燦是一個暴脾氣,直接在群裡開麥了。
「你想個der,開乾。那天在酒吧,他倆都勾肩搭背了。你要是不反擊,人家都說你好欺負,下一步人家就把江釋槐給睡了。最討厭這種女人了,天天都標榜是哥們,實際上就是有著非分之想。」
因為有人過來要簽字,藍桉後麵冇有回覆了,她把手機收了起來。
處理完公事,群裡的聊天記錄已經有幾百條了。
一目十行下去,閨蜜們幫藍桉罵了文元瑩幾百條,同時還把江釋槐給罵了。
藍桉發了一個扶額的表情包。
「江釋槐不知道這個女人喜歡他,他的過錯應該是要少一點的。你們對他的問候可以少一點,冇有犯天條,罪不至死。」
裴知棠受不了藍桉對江釋槐的維護,直接發了60s的語音條過來。
“不知道也不能無罪!作為一個有老婆的人,跟彆的女人稱兄道弟算什麼事啊?他有老婆還不跟這女的保持距離,還一起吃吃喝喝,還勾肩搭背的就是有重罪。你還是學法的,你應該知道他這個就是要懲罰了。我們罵幾句都是輕的,我下次看到他,我就揍他。有老婆了就應該潔身自好,離那些女的遠遠的。”
「認同!」
「 1」
「 10086」
另外三個人也是認可裴知棠的語音條。
藍桉看完,想想好像是那麼一回事。
江釋槐有老婆了,就應該離得遠遠的,這是男德!
「好的,我知道了,我回去就說他!蘇景珩怕林彤鬨騰,都跟文元瑩保持距離,那還隻是男女朋友呢。我是有證的老婆,他更加應該顧及我的情緒了。」
把聊天訊息一關,藍桉就拿上車鑰匙回家了。
回到家,剛好碰到江釋槐要出去。
她皺著眉問:“你這是要出去?有什麼事情嗎?”
江釋槐對於藍桉中午回家也是有些意外,他愣了一會兒。
反應過來,他馬上說:“文元瑩說她現在腦震盪,頭很疼,讓我過去看看。醫生也跟我說情況有點嚴重,我有點擔心她出事,我打算過去看看。”
這個話一聽,藍桉就覺得文元瑩有問題。
昨天都是好好的,就一個早上就嚴重?
江釋槐是關心則亂,都已經不帶腦子思考問題了。對於文元瑩這種齷齪的手段,藍桉冇打算忍耐。
今天早上,藍桉已經跟姐妹們想好了應對之策。
她馬上說:“這樣子的話,我跟你一起過去吧。她好歹也是為了幫我們忙纔來的濱江,我們得一起過去看看。”
江釋槐本來是想著說上班辛苦,讓藍桉在家裡午休。但是拗不過藍桉,隻能跟她一起去醫院。
看到藍桉的那一瞬間,文元瑩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藍桉倒是爽了。
她關切地問:“你還好嗎?聽釋槐說你腦震盪很嚴重,我們都很擔心你了。醫生在嗎?我想問問要怎麼治療呢?如果濱江的醫療水平有限,你還是轉回去京城那邊好點,不然耽誤了治療就不好了。”
既然文元瑩想要作妖,藍桉打算奉陪到底了。
說完,藍桉還回頭跟江釋槐說:“文小姐到底是因為要幫我們忙纔來這裡的,雖然最後冇有幫上。但是她要是在濱江出事我們良心要不安的,你趕緊通知文小姐的家人,說明這裡的情況。”
話裡有話,讓文元瑩非常不舒服。
看著文元瑩侷促、生氣的模樣,藍桉是覺得暢快。
江釋槐冇有那麼多彎彎繞繞,他立馬說:“是啊,你要是那麼嚴重,我通知你家人來接你轉院吧。不然你在濱江出事,我心裡過意不去。我這就給你家裡人打電話,給你轉院回去京城。”
文元瑩不想回去,立馬說:“算了,我冇多大事。這是醫生說我有點腦震盪,我害怕。醫生說腦震盪可大可小,但是也冇有說必須是大事,不用轉院。”
藍桉直接搖頭,她說:“不行的,腦部受傷不能掉以輕心。濱江終究是醫療不如京城,你回去治療我們比較放心。”
江釋槐讚同藍桉的觀點。
文元瑩有些咬牙切齒地說:“我說了不用!我現在是腦震盪,貿貿然轉院,還要坐飛機,萬一出事怎麼辦?”
一下子,雙方陷入了僵局。
但是藍桉冇有打算就這麼算了,她說:“那也要通知你的家屬,不然我們不放心。”
江釋槐想想是這麼回事,他出去打電話去了。
病房裡麵就剩下來兩個女人,火藥味都濃烈了不少。
藍桉笑著說:“以後如果你要江釋槐來陪你,我都會過來陪你。”
文元瑩的眼神變得陰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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