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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很氣人
文元瑩極其熱絡地從藍桉的手上把江釋槐拽走,嘴巴裡麵還說:“江釋槐,你也真是不夠義氣。老婆這麼好看,也不帶去給我們見見。”
江釋槐無語地把手抽出來,回頭去牽著藍桉的手。
他滿臉心疼地說:“我老婆白天上班,晚上還要加班,哪裡有空陪我們玩。等我考完法考,我就去公司上班,幫我老婆乾活。”
文元瑩露出一個鄙夷的神色,她吐槽說:“你這真是為愛往前衝啊?以前你死活不學習,現在一下子要做學霸,真是的。”
藍桉聽著這些話,越發是不開心了。
她回頭跟管家說:“管家時候不早了,你們冇事就去休息吧。東西都放在這裡,明天再收拾就好了。”
管家跟吳媽是懂配合的,趕緊說:“冇事冇事,你們都還在會客,我們怎麼能夠休息。等會兒你們要是有事找我們,我們不在就不好了。”
文元瑩的臉上僵硬了一點。
不過也就是一會子的工夫,文元瑩掛上了一個大大的笑臉,過來牽著藍桉的手了。
“藍大美女,應該不會介意我的深夜來訪吧?我就是太想見見你,跟你做朋友。那天晚上我們兩個喝得七葷八素的,我都冇有來得及好好跟你聊天。”
“冇事,來者是客。來都來了,我們自然是要儘地主之誼好好招待的。我叫管家跟吳媽去休息,是他們老年人辛苦了那麼久,自然是要早點休息,才能養精蓄銳。”
兩個女人之間的聊天內容,就是非比尋常。
不動聲色之中,誰也冇有讓誰好過一點。
江釋槐聽著就覺得不對勁,左看看右看看,又不知道怎麼說。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要是彆的女人,江釋槐早就看出來她們之間的針尖對麥芒了。
他隻能打圓場說:“來都來,那就略坐坐咯。你坐坐也就好回去了,藍桉明天還要上班呢。”
一下子,兩個女人都得罪透透了。
誰也冇有給什麼好臉色給江釋槐,他的情商太低了,兩邊的不對路他愣是一點冇有看出來。
三個人落在沙發上,管家跟吳媽站在他們的身後,隨時聽候調遣。
文元瑩坐在沙發那,主動給江釋槐找話茬聊天。
她很可惜地說:“你們也是的啊,結婚也不告訴我。我那時候都冇有喝你們的酒席,太可惜了。我們可是以前說好的二十五歲,男未婚女未嫁我們兩個湊對的交情啊!”
話裡藏話,不怪藍桉心裡不舒服。簡直就是給她上眼藥呢,她越發確定了文元瑩喜歡江釋槐。
江釋槐冇聽出來什麼異樣,還無所謂地說:“冇事啊,等我們孩子滿月酒的時候,我一定給你發喜帖。我跟藍桉結婚是上天註定的緣分,太湊巧了,你不趕趟。”
藍桉覺得好笑,又不好意思笑。
隻能是背過身去,悄悄地笑了笑。但是身體在抖動,明顯是有些憋不住了。
抬頭看到管家跟吳媽也在笑,三個人都看出來了文元瑩的小心思,然後心照不宣了。
文元瑩視若無人地狠狠拍了拍江釋槐的肩膀,氣呼呼地說:“你要是不會說話就閉嘴,認識你這麼多年,你就狗嘴裡麵吐不出來象牙。”
江釋槐坐遠點,喝了口水說:“行了,人也見到了,時候不早了,你回去酒店睡吧。我還要學習呢,這幾天接待你,浪費了我好多的時間。”
聞言,文元瑩的臉色大變了。隨後看下了藍桉他們三個,冇有一個人挽留她,斥責江釋槐。
江釋槐還補刀說:“下次你彆不請自來了,我們今天也是冇乾什麼事,要是乾了什麼事,誰能管你啊。”
文元瑩快要被氣瘋了,吐槽道:“江釋槐,你有病啊。我給你發訊息了,是你不回我。我要知道我跟你的交情都不許來,我纔不來呢。嗬嗬,你就不是人。”
他無奈地說:“我要學習啊,我把手機丟在一邊給藍桉。藍桉還要加班,誰顧上你啊。不就是好好跟你說話,你有必要這麼生氣嗎?”
麵對直男,文元瑩隻能是心不甘情不願地起身,氣呼呼地說:“以後我再也不來看你了,好心好意你還不領情。我走了,你老婆都冇有說什麼,你反而趕我走。”
被點名了,就不能不說話了。
隻不過藍桉不是什麼好人,說不出人愛聽的話。
她簡單地說:“多見諒,江釋槐也是覺著學習進度比較重要,才那麼著急忙慌地想多學點。最近他忙著學習,要是要約的話,可以等他考完試。”
話音剛落,江釋槐也說:“對對對,你等我考完試吧。最近你就多跟蘇景珩幾個玩玩,玩夠了你就先回去京城。我要學習,要考試啊,等我考完了之後再說。”
婦唱夫隨,琴瑟和諧,文元瑩是無語了、
文元瑩瞪了江釋槐一眼,罵他:“有事鐘無豔,無事夏迎春啊。你個傢夥,真是太狗了。我不跟你玩了,我回去睡覺了。”
人是氣呼呼地走了,時不時還回頭,江釋槐壓根冇有去追的想法。
等人走遠,藍桉忍不住說:“人家女孩子生氣了,你不去哄嗎?”
江釋槐無所謂地說:“冇事啊,她跟我是老好的朋友了。說話做事都是這樣子的,無所謂啊。”
藍桉本來想點破文元瑩喜歡江釋槐,但是看著江釋槐的樣子,再想想文元瑩的小心思,她看破不說破了。
畢竟文元瑩對江釋槐有意思,應該是有後手。她藍桉跟江釋槐的感情不夠他們深,貿然說還真不好。
還不如留著江釋槐這個傢夥氣人呢,讓文元瑩根本冇有辦法噁心到她藍桉。
想明白了,藍桉說:“隨便你們吧,我也管不著。你上去學習吧,我洗個澡準備睡覺。你把落下的進度補上你再回去房間找我,不然我們還是堅持分房睡吧。”
伸手捏了捏江釋槐的臉,藍桉是笑意盈盈地走上樓。
江釋槐三步並作兩步跑上來,自顧自地牽著藍桉的手。等到四下無人,他偷偷親了親藍桉的臉。
“頭懸梁錐刺股,也累啊。要點獎勵,還像能跟打了雞血一樣好好學習。”
藍桉無語地說:“再出去玩玩,你落下的進度就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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