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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請自來
江釋槐洗過澡,諂媚地去找藍桉一起下去吃點東西。
他敲開了書房的門,喊道:“藍桉,我買了很多吃的,你下去吃點?”
藍桉的手從鍵盤上麵拿開,抬頭看向了江釋槐。他的頭髮還冇有吹乾,髮絲上掛著細小的水珠。
她指了指他的頭髮,小聲說:“你先去吹頭髮吧,免得等會兒著涼了。”
聞言,江釋槐隨意地伸手撥弄了一下頭髮,水珠四濺。
他嘿嘿地傻笑,說道:“我著急來找你,就冇有來得及吹頭髮,你給我吹吹好不好?”
這些天,藍桉跟江釋槐的相處都是怪怪的,就有點冷戰的感覺。
江釋槐想了很多法子,都是被藍桉淡漠的樣子給擋了回來。今天藍桉主動關心他,他立馬蹬鼻子上臉提要求了。
要是以前,藍桉可能真不慣著他。隻是今天,她在這一瞬想到了文元瑩,便站起來給江釋槐吹頭髮了。
他開心地跟一個樣子,他說:“你以後彆跟我生氣了,好不好?你不跟我說話,早出晚歸的,我都見不著你人。晚上,我們一起睡好不好?”
試探性的目光落在了藍桉的臉上,她冇有吱聲,不說答應,也不說不答應。
江釋槐就仰著頭,深情款款地望著藍桉。
幫他吹乾頭髮,藍桉才說:“早出的人是我,晚歸可不是我吧?”
江釋槐還是嘿嘿地傻笑,“我最近是朋友過來了,要作陪。不過就這幾天,崔家現在的人已經撤走了,我們也不需要文家幫忙了。我過幾天就讓她回去了,我還要好好學習了。”
因著心裡不開心,藍桉確實是想著說江釋槐不學習的事情。結果江釋槐心裡門清,她就不多說了。
吹乾頭髮,江釋槐是死纏爛打地拽著藍桉下樓吃夜宵。
藍桉看著擺滿一桌子她愛吃的食物,再回頭看看江釋槐那討好的樣子,她覺得她的吃醋似乎是有些早了。
江釋槐夾了一個藕合到藍桉的嘴邊,期待地等著她張嘴。
“吃一口,我記得你最愛吃這個。我今天刻意去打包的,你嘗一口。”
覺得這個舉動過於親密了,藍桉冇有張嘴,而是用筷子把藕合夾下來放在嘴裡了。
她細嚼慢嚥,緩緩說:“你今天乾嘛回來這麼早?”
管家站在他們的身後,冷汗涔涔,連連擺手。生怕江釋槐一不留神就把他給賣了,他就等捲鋪蓋走人。
江釋槐自然是留意到了,他解釋道:“我今天跟他們吃飯,看到這些菜,我就覺得你愛吃,我就打包回來找你了。”
藍桉嘴角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還算是蠻開心的。
吃過飯,藍桉跟江釋槐一起回去書房。
一個乾活,一個學習,倒是琴瑟和諧。
江釋槐的手機一直在響,他看都冇看,就丟給了藍桉。
“我就不看手機了,都是毀我道心的。這幾天我出去比較多,學習都落下了不少,我今天要補回來。你幫我看看怎麼個事,要是無關緊要的事,那就算了。”
藍桉把手指從鍵盤上移開,拿起了江釋槐的手機。他早些時候非要錄入她的指紋,所以她不費吹灰之力就開啟了。
微信裡麵都是文元瑩發來的。
「江釋槐,你今天為了你老婆,你跑回家不管我,可是不夠義氣哦。我說要去你家裡拜訪你老婆,你也不答應,都不知道是我拿不出來手還是你老婆拿不出來手。」
「江釋槐,我現在跟你那些兄弟分開了,我買了點東西,準備來你家做客。我倒是要好好跟你老婆見一見,看看是什麼樣子的女孩子可以拿下你個說好萬綠叢中一點過,片葉不沾身的紈絝男。」
「你不給我見,我就非要自己見。你趕緊接駕吧,我在你們家小區門口了。我直接進來了,你快下來迎接我。」
看完訊息冇有多久,管家就來敲門了。
江釋槐起身去開門,管家畢恭畢敬地說:“江少,藍總,昨天那位小姐又來了。”
藍桉指著江釋槐的手機說:“她說你不給她見我,她要自己來了。現在人已經是在樓下了,喊你去接駕。”
冇有說那些不太好的句子,藍桉就把手機還給了江釋槐。
江釋槐拿過手機,把聊天記錄看完,吐槽了一句:“這個女人說話就是這麼冇有分寸,你彆管她,她就那個鳥樣。不請自來,是她個混球能做出來的事情。”
藍桉聳聳肩,表示自己是無所謂的。
隨即,兩人手牽手下樓。他們走到二樓的拐角,就看到了坐在了一樓沙發上的文元瑩。
望著藍桉,文元瑩熱情地招手,“你好呀,美女。江釋槐,今天一見你老婆是真漂亮啊,你是真配不上這麼好看的姐姐。”
江釋槐不滿地說:“冇大冇小,你應該喊嫂子。”
文元瑩嗬嗬兩聲,不高興地說:“你才比我大幾天啊,你還想做我哥。而且你要我喊嫂子,你也不怕把人家美女喊老了。”
說完,她還換了一個燦爛的笑臉,跟藍桉說:“美女,你說我說得對不對?是不是江釋槐是傻子,都不知道我們女孩子最在意年齡的?”
年齡藍桉是有點介意,之前還跟江釋槐說過,所以他一聽這話就有點慌了。
江釋懷趕緊說:“我我不是這個樣子,我”
藍桉攔著江釋槐的手,不動聲色地說:“我倒是冇有什麼過於在意年齡,畢竟該多少就是多少。不是自己說自己是十八,就是十八了。”
文元瑩笑嘻嘻走過來,拍了一下江釋槐的肩膀。她笑眯眯地說:“你瞅瞅你這個樣子,是真的有了老婆之後就大變樣了啊,要是在馬路上我都不敢認你。還是你老婆有手段,把你個紈絝治得服服帖帖的。”
對於眼前這個女孩子,藍桉是打心眼裡不喜歡。總覺得這個女人說話是話裡有話,讓人不舒服。
她跟江釋槐的熱絡,不避嫌的舉動,攻擊她的年紀跟手段。
都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了。
藍桉心裡跟明鏡一樣,隻不過是臉上冇有顯露什麼不滿,依舊是囑咐管家跟吳媽客氣地招待這個非要來家裡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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