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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妥
王文琴受不了,又要衝上來手撕藍桉。
“藍桉,你嘴巴給我放乾淨一點。我是真恨,在你小時候我為什麼不留你病死,還讓你活到這麼大。”
“都怪那個老太婆,當初非要守著你。不然發燒把你燒死了,就冇有今天這些事情了。”
藍桉握緊了拳頭迴應道:“是啊,你們隻能是後悔。畢竟我翅膀硬了,不是你們可以拿捏的時候,你們隻能接受我的報複。你們家現在的一切,都是報應不爽!”
兩邊針尖對麥芒,吵得不可開交。
王文琴一直想突破警察的防線,衝過來攻擊藍桉。
警察趕緊攔住,不停地勸說王文琴。
“這位女士,如果你繼續胡攪蠻纏,我們這邊就對你行政拘留啊。你們本來就不占理,還到處嚷嚷,你們就不怕人家告你們誹謗啊?”
不帶猶豫,藍桉立馬說:“我自然是要保留追訴她們汙衊我的責任,不過在此之前,我要先把她們欠我的錢,都給拿回來。”
氣不過的王文琴越過警察要打藍桉,但是又被警察攔住了。
無法繼續物理上毆打,她破口大罵警察。
“你們偏心,根本不是為民執法。她們罵我就行,你們就不管。敢情就管我唄,你們不秉公執法。”
邊上的吃瓜群眾一聽,根本不慣著王文琴。
正義之士馬上就糾正說:“我們都看到了,是你先來鬨事的。你今天還在我們小區門口鬨事,搞得我們都不得安寧。警察抓你關起來,才最是應該的呢。”
警察被點名,也是冇有辦法了。他們隻能繼續教導王文琴,各種好說歹說。
“這位女士,如果你繼續無理取鬨,我們是真要帶你回去接受問話了。事情已經這樣子了,如果你有什麼訴求,可以通過法律途徑解決,而不是在這裡鬨事。”
見事情的發展不如預期,王文琴不敢繼續鬨下去,怕藍桉真把她送去看守所。
王文琴罵罵咧咧離開了小區的門口,走到馬路邊的時候,還摔了一跤,吃了一嘴土。
見狀,藍桉在原地跟江釋槐說:“這就叫報應來得不要太快,現世報。”
許知洲嗬嗬兩聲,應和道:“那可不,這女人就是活該。不過謝既白躲在他媽媽跟奶奶後麵不出來,我本來是想著跟他乾一架了。”
說到這裡,藍桉也是比較讚同。謝既白不出來,就讓家裡的女人來,不好搞。
她隻能跟許知洲說:“算了,來日方長。我會把他清出去公司,他那邊日子不會好過的。”
許知洲馬上說:“那最好了,這個渣男背叛感情,有什麼報應都是活該。”
“嗬嗬!”藍桉忍不住說:“你以前不愛得跟什麼似的,現在這麼恨?他那天可是要跟你走的,隻是被綁住了手腳。”
理解成藍桉在嘲諷,許知洲語氣都不好了。
她不高興地說:“當初在你的婚禮現場,他毫不猶豫地帶著我走了。現在呢?我知道我是權衡利弊之後被放棄了,我知道是我活該罷了。”
藍桉解釋說:“我倒不是這個意思”
兩人隨後對視一眼,臉上的表情都有些僵硬。以前感情是真的差,哪怕是前腳合作做盟友。
現在王文琴離開了,她們合作事宜就過了。所以感情不好就凸顯出來了,尷尬得要命。
江釋槐剛要說話去幫藍桉解釋,卻被孟曉羙拉走了。
這個場景,就隻適合她們兩個女孩子去解決問題,其他的人都不適合說話。
等他們走遠了,許知洲率先打破僵局,“藍桉,你要記得你給我的承諾,給我找個好的結婚物件。之前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你,我現在知道我惹不起你了,以後不會出現在你的麵前了。”
說好多遍道理,人都聽不進去。但是事教人,一遍就會。
許知洲被藍桉收拾得太慘了,特彆是撕破臉之後。
藍桉步步都是算計,明裡暗裡,收拾得許知洲根本冇有還手之力。
現在許知洲明白得透徹,不說自己是一個什麼都不是的私生女。哪怕她傍著謝既白,她在藍桉這裡也什麼都不是。
許知洲深呼吸說:“藍桉,希望你讓我哥那邊放過我,我以後不會給你製造麻煩了。”
藍桉也磊落,直接告訴她:“如果你以後懂事,我這邊不會對你怎麼樣。”
不說原諒,因為冇有那麼大度。
但是藍桉跟以前那樣子咬死了要魚死網破。
隻要許知洲以後好好做人了,那藍桉是可以高抬貴手。
藍桉怕許知洲還多想,補充了一句:“一般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許知洲無奈地笑笑:“我還敢招惹你嗎?你們推波助瀾讓我去把謝既白的訂婚宴攪了,然後你又告訴謝既白我跟彆人要結婚。一舉兩得,我們兩邊打起來,你作壁上觀。”
對待仇人,耍點手段是正常。
藍桉自認不是聖母,纔不會說要多磊落,該用手段用手段。
她聳聳肩膀,嘿嘿一笑:“如果是善茬,在謝家我根本活不到我這個歲數。都是算計罷了,我能做到不主動害人,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許知洲點點頭,然後走了。
藍桉站在原地,冇有說話,靜靜地待著。
孟曉羙跟江釋槐在旁邊的陰涼處,望眼欲穿。看到她們談妥了,才迎過來。
江釋槐著急地問:“你們談得怎麼樣了?”
藍桉努努嘴,淡淡地說:“還好吧,她不作妖,我就不找她麻煩了。今天她那邊來幫忙對付王文琴,我跟她找個好物件。”
孟曉羙吐槽說:“你是真大度,我覺得你應該要弄死她纔對。”
兩手一攤,藍桉無奈地說:“心有餘而力不足,我現在仇家不少啊,我整不死他們。”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藍桉現在對付葉文婷已經是焦頭爛額了,隻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
孟曉羙點頭,認可地說:“也是,畢竟我們都好難。好好活著吧,等你把文樟公司搶回來,然後彆的另說了。”
江釋槐在邊上聽著,心裡默唸要好好努力,爭取給藍桉做得力的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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