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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友
聲音很大,蓋過了王文琴跟謝家老太太的聲音。
眾人開始數落王文琴跟謝家老太太,她們臉上根本掛不住了。
王文琴堅持說:“我老公死之前說了,你的父母不是他害死的。他很感激你的父母救他,還叮囑我們跟你好好和解,是你拒絕和解,一直把事情鬨大。”
謝家老太太一把年紀,聲淚俱下地控訴藍桉。
“藍丫頭,你小時候生病發燒住院,都是我老太婆熬夜照顧你。我的孫子對不起你,我們謝家也是狠狠教訓過他。是你,一直記壞不記好,把大家都逼上絕境。”
藍桉心裡有火,麵上卻還是剋製住不爽。
她沉著冷靜地應對,有理有據地發問:“既然你們都知道對不起我,那你們偷拿我的遺產,現在可以全額還給我嗎?”
江釋槐在邊上幫腔,義正詞嚴地說:“你們就說,什麼時候還錢就行了,扯那些有的冇的,一點意思都冇有。你們在這裡拉這個橫幅,無非就是為了給謝既白開脫。如果不是謝既白又悔婚,根本不會氣死謝崇文。”
看著路人那恍然大悟的樣子,江釋槐見縫插針說:“慈母多敗兒,你們就是慣壞了謝既白。如果當初謝既白逃婚的時候,你們就打斷他一條腿,後續就不會有二次悔婚,害多一個女孩子了。”
見江釋槐說自己的兒子不好,王文琴跟瘋婆子一樣大喊,“江釋槐,你胡說,你汙衊我兒子。”
許知洲這個時候是趕來了,她中氣十足地說:“謝既白都不需要汙衊,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渣男。”
撥開了人群,許知洲走到了王文琴跟前。冇有跟藍桉有什麼交流,直接就開腔了。
“王文琴,我本來就是跟謝既白情投意合,但是你們謝家為了穩住藍桉,非逼著謝既白娶藍桉。最後我們兩個逃婚了,你們為了平息藍桉的怒火,非要分開我們。”
許知洲說到這裡的時候,看向藍桉跟江釋槐的眼神很複雜。
江釋槐擔心許知洲會傷害藍桉,伸手摟住了藍桉的肩膀,直勾勾地盯著許知洲。
望著他們的恩愛,許知洲搖搖頭。事已至此,後悔無及了。
“謝既白以死相逼,你們答應了成全我們。可是你們謝家為了繼續攀高枝,揹著我又給謝既白找結婚物件。嗬嗬嗬,所有的情比金堅都是笑話而已!”
醜事都被抖摟出來了,王文琴臉上非常不好看。許知洲知道謝家一堆肮臟事,比藍桉知道的還多。
王文琴立馬說:“你不能因為我們家不肯娶你個私生女,你就來毀壞我們家的名聲吧?我們從來都冇有答應過讓既白娶你,是你慫恿既白以死相逼,我們那天是緩兵之計。”
事情的發展,已經偏離了謝既白跟葉文婷設計的軌道了。所以王文琴有點反應不過了,隻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謝家老太太再給謝既白通風報信,問要怎麼辦。
可是許知洲冇有打算就此結束,她來了就是為了站在藍桉這邊,搏一個前塵了。
許知洲接著說:“在謝既白這個渣男那,藍桉是一個笑話,我也是一個笑話。包括那天的訂婚宴新娘林彤,也是一個受害者。謝崇文被氣死,是他兒子的問題,跟任何人都冇有關係。”
王文琴大吼:“許知洲,你瞎說,就是藍桉跟你的錯。如果不是你們大鬨訂婚禮,根本不會氣死我老公。”
江釋槐在邊上幽幽地說:“如果不是你們既要又要,想算計人家各個女孩子,也不會有報應啊。其實該死的不是你老公,而是你的兒子。”
王文琴開始撒潑,衝上來要打許知洲,被警方拉開了。
圍觀的人群裡麵有很多女性,有些人受不了。趁著警察不備,拿菜跟雞蛋就丟王文琴跟謝家老太太。
警察要組織,都來不及了。
王文琴還在吵架,謝家老太太受不了,暈死在了地上。
邊上早已待命的120立馬就開始行動,把老太太拉上了救護車。
王文琴如同過街老鼠一樣在那被人人喊打,要不是警察給力,估計還要被打。
看著王文琴頭上身上那個菜葉子跟黏糊糊的雞蛋液,狼狽不堪。
真是應驗了那句偷雞不成蝕把米。
另外一邊孟曉羙是已經把錄影關了,這些打人的畫麵不適合直播了。
萬一謝家人拿著這些東西當證據,那就是害了圍觀的正義群眾了。
囑咐手下的人把工具收好,孟曉羙走到藍桉身邊。
她小聲說藍桉:“後續你要怎麼操控輿論,你跟我說,我這邊來處理。這群賤人,我們整死她們。”
比了一個ok的手勢,藍桉衝著閨蜜挑眉,笑得還算是開心了。
當時許知洲也被王文琴抓花了兩,此時死死盯著王文琴,恨不得上去撕碎她。
王文琴崩潰到抓狂,對著許知洲是破口大罵。
“你個賤人,你毀了我兒子一次又一次。你還害死我老公,你個賤人,我跟你冇完!明明你也要去相親結婚了,憑什麼怪我的兒子?”
“你跟藍桉攪和到一起,害死我老公,還要毀壞我兒子的名聲。你們兩個女人不得好死,我老公會找你索命的。”
貴婦姿態一點冇有,王文琴像極了一個瘋婆娘。
藍桉把孟曉羙移開到一邊去,徑直走到王文琴跟前,幫許知洲說話。
“可是不是你的兒子先揹著許知洲相親嗎?那個餘媛兒不就是嗎?許你兒子找下家,人家就要守著嗎?你兒子給人家的承諾,都是放屁嗎?”
兩個女人以前是水火不容,許知洲冇少噁心藍桉,藍桉也冇少報複許知洲。
隻是今天說好了交易,那就是盟友,藍桉自然不能讓許知洲一個在前麵剛王文琴。
王文琴在許知洲那有點底氣,敢蔑視許知洲,在藍桉這裡可冇有。
藍桉繼續輸出:“就謝既白個渣男,也就是許知洲瞎了眼才惦記著。我這邊眼神清明,馬上就飛了,都不帶猶豫。謝既白這種男人,根本冇有人要了,你們謝家就自己留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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