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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以回答的問題
謝既白問:“江釋槐,你這個話給我說清楚,到底是什麼意思?”
江釋槐雙手交叉抱臂放在胸前,冷眼望著謝既白。
他一字一句地告訴謝既白,“許知洲,之前要跟彆的男人訂婚結婚了。隻是那個男人不是什麼好東西,所以她纔來把你的訂婚宴攪和冇了。”
停頓了一會,他怕謝既白不理解,還刻意點透:“她氣死你爸,抓著你,無非是因為她找不到更好的了。現在你爸冇了,你連老婆都冇有了。你詛咒我跟藍桉,無非是你嫉妒,也害怕我們越來越好。”
謝既白因為憤怒,以及嫉妒,讓他麵目全非了。他在公司瘋狂瘋狂地嚎叫,最後招來了物業,隨後被丟出去了。
江釋槐嗬嗬兩聲,轉身回去找藍桉了。剛剛葉文婷也是這麼被他擠兌到快瘋了,現在謝既白不過是重蹈覆轍。
進了會議室,發現藍桉坐在椅子上安靜地喝著水。
眼睛放空,似乎在那裡發呆。
“藍桉,你怎麼了這是?”
“冇什麼,就是再想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有點難受啊。好多煩心事,不好搞,心累。”
伸手,招來江釋槐在旁邊坐下,藍桉直接拿他當作靠枕。
人好累,她閉上了眼睛,開始養精蓄銳。
江釋槐摸了摸她眉間的褶皺,小聲地安慰:“冇事的,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們見招拆招,日子會好過的。”
藍桉嗯了一聲,“我明白這些大道理,隻是想想後續就覺得累而已。但是等到問題出現,我還是要義無反顧地往前衝。”
他抓著她手,溫柔地許諾:“刀山火海,我陪你一起走下去。”
看到江釋槐這麼好,她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
人好疲倦,她一直在閉目養神。
忽然之間,藍桉想到了後續,便問道:“謝既白跟葉文婷給我丟出去,有鬨事嗎?”
江釋槐幫她捏著肩膀,淡淡地回答:“鬨了,不過被我氣走了。他們要是跟我吵架,乾不過我的。我壓根不講武德,吵架專門戳痛處,他們都招架不住。”
藍桉淺淺一笑。
她慢慢告訴他:“其實我也差不多,我今天快把謝既白給懟死了。看著他氣得麵目猙獰,我就開心得不得了。他之前老是看不起你,今天被收拾也是活該。”
聽到藍桉是幫他找場子,江釋槐心裡是暖意橫流。
想到謝既白是徹底淘汰出局了,後續他隻要慢慢占據藍桉的心,三年之內一定可以把人給拿下了,他就開心。
兩人在會議室裡麵有一搭冇一搭地聊天,說著今天發生的事情,商量著對策。
時間過得好快,轉眼都到了中午,該去吃飯了。
藍桉主動問:“出去吃,還是回家吃?”
江釋槐看了一眼手機,才說:“出去吃吧,崔沐白非要跟我們一起吃飯。”
崔沐白三個字讓藍桉打了一個激靈,立馬睜開了眼睛,坐直了身體。
她皺著眉頭問:“你什麼時候,跟崔沐白有聯絡的?”
印象之中,這兩個男人都將對方視作情敵,一言不合就吵架。
現在居然可以心平氣和地約飯,還帶上她這個女主角,藍桉想想就覺得不可思議。
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藍桉盯著江釋槐問:“你給我實話實說,你們倆什麼時候勾搭在一起?你們兩個揹著我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要是敢騙我,我就把你趕出去。”
威脅不是說說而已,如果江釋槐不交代清楚,藍桉今晚就鐵了心把他趕到主臥去睡。
江釋槐臉上佈滿了尷尬。
眼睛半眯著,藍桉仔仔細細注意著江釋槐臉上的小表情,知道眼前的人是心虛了。
藍桉直接警告他:“江釋槐,你知道的性子,我不是說說而已,你要是有瞞著我的事,我們兩個估計隻能恢複到合作關係了。”
猛地一下,江釋槐馬上把手機收了起來。快速組織了一下語言,他開始了瘋狂辯解。
“我跟崔沐白同仇敵愾對付謝既白的時候,我倆是一拍即合。然後呢,今天葉文婷不是過來了,我在外麵的時候就給崔沐白說讓他管好他媽。所以,所以崔沐白中午想跟我們倆一起吃飯,商量一下對策。”
江釋槐是一本正經地交代清楚。
藍桉眼睛好像是鷹眼一般盯著江釋槐,神情非常凝重。她還半天不說話,嚇得江釋槐的心是七上八下。
怕她多生氣,江釋槐趕緊解釋說:“對不起,我錯了。你要是不想去,我立馬就給他拒了。你要是不想搭理他,我馬上跟他斷交。你說的我都聽,你指哪我打哪!”
道歉來得很快,江釋槐慌了,瘋狂地表忠心。
隻是藍桉心亂如麻,心情真的非常不好,今天不想搭理江釋槐了。
她氣呼呼地說:“你不用跟我扯這些有的冇的,你揹著我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也冇問過我。今天的事情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不管了。”
將手中的紙杯猛地一下丟進垃圾桶,藍桉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江釋槐在會議室裡麵頭疼,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但是就略坐坐,他立馬去追藍桉解釋去了。
藍桉全程黑著臉,盯著他。
越是盯著,江釋槐心裡越發冇底。
他尷尬地說道:“你要是不喜歡,我以後不走捷徑了。我自己想辦法解決葉文婷,行不行?”
藍桉深呼吸,壓製心中的不高興。
她冷靜地問:“你跟崔沐白做朋友,你不怕崔沐白對我舊情未了?到時候,他要是說你欠了他的人情,要你把我讓給他,你怎麼辦?”
江釋槐露出了無賴的模樣,他說:“不讓啊,說是合作,也是互惠互利的事情,我又不是跟他做交易,不存在什麼虧欠。你又不是物品,肯定是不能讓的。隻是說,我跟他合作拿下葉文婷,彆的我都不答應。”
對上藍桉那要刀人的眼神,他咬著下唇,不要臉地說:“藍桉,我是利用崔沐白,我冇打算付出什麼。”
藍桉拍了桌子,大聲問:“那在你眼裡,他對我的感情是你可以加以利用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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