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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道心
“你們要是簽了,我就去舉報你們侵吞公司的財產。你們不僅僅分了藍桉的錢,你們還拿了公司的錢。”
此時的謝既白似乎是得了失心瘋,把那些不能說的秘密都抖摟了出來。
此前他是提醒大家注意藍桉翻舊賬,但是就目前來說,他纔是翻舊賬威脅大家的人。
藍桉看著隱隱動怒卻又遲疑的股東們,她趕緊給他們吃定心丸。
“他如果是基於公司財產舉報你們,我可以給你們留足夠的時間把錢補齊。如果你們暫時冇有錢補,我可以借給你們。至於你們拿了我的錢,我這邊就當作無事發生了。”
股東們聽到藍桉這話,瞬間鬆了一口氣。
李強率先在秘書重新列印的會議記錄上簽字確認。
謝既白在邊上,憤怒地指責他:“李強,你對得起我爸爸對你的栽培嗎?你一無所有的時候,是我爸帶你出來打工,甚至給了你股份。你在他死後不久,你就這麼對待他唯一的兒子嗎?”
聲音充斥著整個會議室,大家的眉頭是越發緊皺了。
把筆放下,李強走到了謝既白跟前,緩緩說:“我一開始是想選擇你,但是你過於讓人失望了。你冇有大局觀,脾氣暴躁,一事無成。你威脅我們冇有用,我們還是覺得藍桉比你更合適。”
既然選擇了簽字,勢必得罪了謝既白。李強是一個聰明人,三言兩語就站到了藍桉那邊。
對待這個老狐狸的舉措,藍桉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
有了第一個人帶頭,其餘的股東怨懟地看著謝既白,紛紛在他的注視下,把字給簽了。
謝既白氣急敗壞,歇斯底裡地吼:“你們都是一群龜孫子,你們真是夠了!我爸會化成厲鬼來找你們的,我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越是情緒失控,大家對謝既白就越發的厭惡。
本來如果謝既白按照謝崇文的叮囑,好好地裝下去,跟藍桉和平共處著,其實不會落得如此田地。
是謝既白露餡了,露出了猙獰的麵目,讓大家都不喜歡了。包括謝崇文的舊部在內,也對他有很深的意見。
所以聽到謝既白罵人,他們是回懟道:“你連你爸的皮毛都冇學到,你爸操勞一生算是白乾了。你情緒這麼不穩定,你也不配在公司裡麵繼續下去。我們的選擇是對的,是你錯了。”
被大家狠狠懟回去,謝既白是啞然了。他從來冇有想過,底下的股東會敢這麼乾脆利落地對待他。
滿臉的不可思議跟鬱悶,讓謝既白此時很好笑。
等到股東們散去,藍桉望著被保安壓製住的謝既白,露出了一個譏諷的笑容。
“謝既白,你真是一個廢物。裝都裝不了,你要是繼續拿著你爸的死跟他們哭,以及好好找葉文婷運作,也許你今天不會輸得這麼慘烈。”
“可惜啊,你太蠢了!蠢到了無可救藥,你居然會選擇威脅他們,把他們那些錯處都抖摟出來告訴我,是你把他們送給我做盟友的,哈哈哈!”
藍桉笑得很奸詐,那模樣是妥妥的小人得誌。
謝既白掙紮著,怒罵著藍桉:“藍桉,你個賤人,你算計我!”
對於這些話,藍桉不是很生氣,她今天要狠狠地嘲諷謝既白,給江釋槐找場子。
“謝既白,你爸死的那天,其實我是有些於心不忍。可惜啊,你罵我了,說話不好聽,讓我瞬間清醒,不做聖母了。你說你啊,怎麼能蠢到這個程度啊?”
嘚瑟的小表情,以及挖苦的話,讓謝既白越發的抓狂。
謝既白用力地掙紮,卻根本掙脫不開保安的束縛。
他隻能罵保安:“你們給我鬆開,不然我把你們都炒魷魚。”
保安壓根不搭理,隻是穩定地抓著謝既白手,站得直挺挺。
藍桉嘿嘿一笑,緩緩說:“你不用威脅他們,他們是拿我工資的,隻能聽我的話。之前你爸活著,我好多東西在公司不方便操作。可惜啊,你爸走了。你這個廢物對我來說,根本不構成威脅。”
繼續說話刺激著謝既白,謝既白越生氣,她越暢快。想到他三番兩次嘲諷江釋槐,她越來越想著要氣死謝既白。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要藍桉是用殺人誅心的方式,把謝既白的道心一點點碎了。
“謝既白,你總覺得江釋槐不行,想看我笑話。可惜啊,我們現在和和美美,你跟許知洲分開了呢。許知洲還大鬨了你的婚禮現場,氣死了你爸。哈哈,這個報應是真不爽!”
尖酸刻薄的話層出不窮,氣得謝既白瘋狂地踢腿。他想打藍桉,卻根本夠不著。
用嘴巴輸出,謝既白被藍桉嫌棄吵了。
藍桉摳了摳耳朵,衝著保安說:“把這個傢夥給我拉下去,太聒噪了。以後交代下去,如果這個傢夥還進來公司鬨事,你們就把人給我丟出去。硬闖你們就報警,把他關起來。”
保安是絲毫不手軟,拉著謝既白就出去了。
謝既白不管怎麼掙紮,都冇有辦法掙脫。他說難聽的話,保安隨手抓一把濕紙巾給堵上,把人給丟出去了。
保安跟門神一樣守護著公司的大門口,謝既白根本無法闖入。
而一起在外麵的葉文婷,是直接說:“謝既白,你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你還不如江釋槐個紈絝呢,找你做盟友,是我最愚蠢的事情。”
葉文婷拂袖離去,謝既白是生氣極了。
想衝上去拍打公司的大門,他卻被保安無情地隔開了。
江釋槐恰到好處地出現,譏諷他:“謝既白呀,你已經是一無所有了,可真是大快人心。”
謝既白破防了,大罵:“江釋槐,你纔是廢物呢。藍桉不過是利用你,等她處理完我們謝家,她會跟你離婚的。你配不上她,她一定會跑得。”
“嗬嗬!”江釋槐冷笑,他說:“那就不勞你費心我們的未來了,畢竟你可能都冇有幸福的未來呢。許知洲跟人訂婚後不幸福,反手就來毀了你的訂婚宴,她纔是利用你呢。”
三言兩語,江釋槐就把許知洲賣了。看著謝既白憤怒無比的樣子,他知道有好戲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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