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氣淩人
藍桉壓根不管謝既白的搖搖欲墜,直接跟股東說:“那就按照我們開會的意思走吧,我讓秘書儘快安排。然後李叔,以後你選擇哪邊就不要我說你了,不然很多東西對你來說就不好了。”
警告的意味,非常明顯。李強趕緊低下頭,不敢跟藍桉對視。
可是藍桉就是要點醒大家,她繼續叫李強。
“李叔,我跟你說話呢。你給我一個準話吧,彆跟我裝傻充愣,不太好的。”
被逼無奈,李強看了一眼謝既白,纔跟藍桉說:“藍桉,我知道了。以後不會了,你放心。”
看向謝既白的那一眼,李強是充滿無奈。是跟謝崇文有關係,卻不敢招惹藍桉。
李強的這兩句話,成了壓死了謝既白的最後一根稻草,他傷心難過到摔地上。
謝既白手拍著地板,聲嘶力竭地說:“我爸爸生前對你們多好,他纔剛走,你們就跟藍桉一起欺負我。王八蛋們,你們不怕我爸變成厲鬼來找你們嗎?”
會議室的股東們,聽到這些話臉上都不太好看。個個都低著頭,跟縮頭烏龜一樣。
謝既白嚷嚷道:“你們這些人忘恩負義,你們之前誰冇有拿過我爸的好處?之前侵吞藍懷樟的錢,你們誰冇有參與呢?現在壞處我謝家扛,好處你們拿,過分了吧?”
那些股東的秘密,被氣急敗壞的謝既白都抖摟出來了。
聽到這些訊息,藍桉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緊接著,她問那些人,“謝既白說的是真的嗎?”
李強第一個跳出來說:“不是的,謝既白得了失心瘋,他說的那些話都是不作數的。”
其他的股東紛紛附和,把關係撇得乾乾淨淨,生怕被藍桉記恨上。
看他們翻臉不認人,謝既白哈哈大笑。
“我有證據!如果你們跟藍桉沆瀣一氣,我就把那些證據都公之於眾,我看藍桉會不會饒了你們。”
江釋槐受不了這群股東,要開口懟人,卻被藍桉摁住了手臂。
藍桉心裡有自己的打算
她輕輕拍了拍江釋槐的手背,接著說:“各位叔伯如果說不是真的,那謝既白說這些就冇有什麼意義了。隻要你們在股東決議上,知道要怎麼表達意見,我這邊也懂做人。”
四兩撥千斤,一下子就安撫好了那群股東的心。
股東們看向謝既白的眼神,從最初的憐憫,到現在的怨懟了。
藍桉見時機差不多了,她跟股東們說:“你們可以回去了,後續我們股東會見就好了。接下來,我有些話要跟謝既白說了。”
等所有人離開,就留下來藍桉、江釋槐、謝既白三個人了。
藍桉歪著頭望著謝既白,不屑地說:“你以為這些人跟你一夥,你卻不知道這群人是隻講利益的。你爸在的時候,他們還跟你裝,現在是冇有必要裝了,因為你不配呢。”
譏諷的話是一套套的,刺激得謝既白體無完膚。
謝既白最喜歡嘲諷藍桉嫁給紈絝、廢物,如今卻被藍桉懟得無話可說。
他咬牙切齒地說:“藍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你現在這麼整我,你給我等著,你會有報應的。”
江釋槐輕蔑地瞪了他一眼,告訴他:“笑死,你也得能活到那天。”
藍桉抓了抓江釋槐的手,示意他不要跟謝既白吵架。
今天是她的主場,她要把昨天謝既白罵她的那些話,都給他罵回去,不然心裡膈應呢。
她抿著嘴,淺笑道:“你那麼厲害,那你現在先把我乾掉唄。你要被我趕出公司了,應該冇有臉去見你爸了。”
殺人誅心,刺激人的話,字字珠璣。
謝既白怨恨地盯著藍桉,恨不得把藍桉撕碎。
隻是實力懸殊,以及江釋槐把藍桉護著,謝既白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他隻能說:“藍桉你彆太得意,你會有報應的。你害死了我爸,你一定會付出代價。”
藍桉嗬嗬一笑,直接告訴他:“謝既白,你要這麼想,我有冇有報應,要不要付出代價不好說。但是你們家現在就是報應跟代價都有了,我都看著呢。”
迴旋鏢紮回去,謝既白都快氣死了。
江釋槐看著謝既白的臉被氣成了豬肝色,開心地在邊上都鼓掌了。
那嘚瑟得意的模樣,讓謝既白怨恨。
謝既白說不過藍桉,就刺激江釋槐:“江釋槐,你有什麼好開心的?你以為你是藍桉的真愛,可是崔沐白呢?崔沐白對藍桉有意思,他會成為你的情敵。畢竟藍桉是真心喜歡過他,他還那麼優秀。”
聽到這些,江釋槐是哈哈大笑,笑得臉上跟朵花一樣。
他笑夠了才說:“你真是醉醉的,這挑撥離間好傻缺。我有結婚證,我纔是藍桉的正宮,誰也越不過我去。然後啊,崔沐白那個媽寶男連自己的老媽子都搞不定,優秀個屁呢。”
說完這些,江釋槐猛地想起還冇有自誇,趕緊補充說:“我年輕,我帥氣,我有錢,我能給藍桉提供滿滿的情緒價值,我還可以指哪打哪,多好呀。藍桉不愛我,纔是怪的。是吧,老婆?”
一邊說,還一邊拋媚眼。這做派,讓藍桉是無奈又好笑。但是在謝既白麪前,她隻能是遷就著江釋槐。
藍桉在邊上說:“我跟崔沐白冇有什麼關係,彆說我跟他有一腿。我老公挺好的,我蠻喜歡的。至於崔沐白優秀與否,跟我冇有什麼關係。但是如果他追究你訂婚宴的事情,我就覺得是個好人。”
三言兩語就把謝既白好不容易硬起的道心,又給碎了。
“藍桉,江釋槐,你們、你們”
話都冇有說完,謝既既白居然被他們氣到暈死過去了。
藍桉趕緊打120,就怕謝假幣死在這裡,她要給謝既白賠錢。
等120把謝既白拉走,藍桉陷入了深思。
江釋槐以為她跟昨天一樣動了惻隱之心,趕緊說:“你彆心疼他,不然我會難受的。”
藍桉搖頭,她纔不心疼。
她回頭跟江釋槐說:“以後我要跟你學點殺人誅心的話,已經培養一下那個玩世不恭的樣子,那樣子才能氣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