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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一樣
藍桉不是很害怕這群幺蛾子,謝崇文不在了,他們不把公司給她,那就隻能給謝既白那個廢物了。
相信他們不會那麼愚蠢,他們還是有分寸。
第二天,藍桉帶著江釋槐去文樟公司上班。
跟謝崇文關係好的人,紛紛低著頭不敢看,怕藍桉清算他們。
藍桉牽著江釋槐的手,徑直來到了會議室,裡麵有很多的股東都到了。
股東們臉色都比較複雜,看向藍桉的眼神是帶著無儘的畏懼。
藍桉不廢話,她直接說:“今天股東都到得七七八八了,你們先出一個臨時決議,讓我臨時接管公司。然後走股東會的程式,正式任命我為公司的執行總裁。同時,我要買下謝既白、王文琴,還有謝家老太太繼承的股份,我一次性付款。”
既然謝崇文已經不在了,藍桉要做公司的掌權人,勢必要正式接管所有。那麼謝既白這一種後患,就必須除掉。
在場的其他股東低著頭,冇有正式迴應藍桉的訴求。他們覺得不妥,卻是敢怒不敢言。
藍桉坐在椅子上,蹺著二郎腿問道:“你們是不同意嗎?”
有人小聲地說:“謝崇文屍骨未寒,我們把謝既白清除出局,不是很好吧?”
對於這群人的雙標,藍桉是氣笑了。
她父母雙亡,她努力爭取把公司拿回來的時候,這群人怎麼就不知道悲天憫人了?
藍桉回懟道:“那你們的意思是,你們不需要我接手這個爛攤子嗎?你們來解決現在的問題,我不用管,隻等著分錢是嗎?”
他們搖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不敢繼續說下去了。
再說下去,估計藍桉就要發飆,繼續說出來更加可怕的話懟他們了。
在他們的認知裡麵,自打藍桉跟江釋槐結婚之後,就是一個瘋婆子,做事情好像不像之前一樣講道理了。
股東趕緊說:“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公司現在風雨飄搖還是需要你的幫助。我們隻是有點心疼謝既白,但是你說不要,那我們按照你說的走程式就好了。”
藍桉眼皮子抬了一下,狠狠瞪了他們一眼。
江釋槐在邊上說:“早這樣子不就好了嗎?說那麼多廢話,冇有什麼意思。按照藍桉說的去做,一次性付款,我們江家有錢。”
股東們異口同聲解釋:“我們不是這個意思,也冇有質疑江家冇有錢,你們想多了。”
對於他們的狡辯,藍桉喝了口水,淡淡地說:“不用江家的錢,我自己也有。畢竟謝家還欠我不少的錢,以物抵債可能都不夠呢。”
說到這裡的時候,藍桉突然想起一件事,她給律師發去了微信。
「謝崇文死了,案件可能需要變更被告為他的法定繼承人,你著手去做吧。儘快,我要逼他們一把,把他們手上的股份拿到手。」
對謝崇文死得那點難受,藍桉已經驅逐了。她現在就是在商言商,利益為先了。
他們繼續開著會,說著公司的發展以及後續的安排。說到跟崔家的投資,他們都是欲言又止。
江釋槐看出了大家的遲疑,他直接說:“崔家可以給的錢,我江家也可以給。我們這邊一樣可以幫公司上市,但是前提是我這必須藍桉是執行總裁。”
給他們吃了一顆定心丸,讓他們都安定了不少。
開著會,謝既白突然開門進來,直接說:“我不同意你們的安排,藍桉害死我的父親,我要起訴她。我這邊是不會退讓的,我要求繼承公司股份。”
謝既白收到了風,都顧不及處理謝崇文的後事,就跑來了公司。
他們剛剛開會的內容,已經有人通風報信告訴了謝既白,謝既白完全不能接受。
謝既白接著說:“藍桉當初都可以開會要求繼承股份,我也要繼承。”
藍桉是笑了。
根本不是一樣的情形,謝既白憑什麼要求一樣的待遇呢?
之前這一群都冇有辦法回購她的股份,她嚷嚷著要出售股份,他們是逼不得已才答應。
至於現在謝既白,可以冇有這個能耐呢。
她緩緩告訴他:“謝既白,我們不一樣。你要繼承公司股份,是要大家開會的。我們今天初步會議的結果,是要回收你手上的股份,而不是承認你的股東身份。”
話雖說得很緩慢,卻還是非常有攻擊性。
氣得謝既白臉色大變,他大聲說:“我不同意,你們無權作決定。”
在會議室就開始發瘋,謝既白把桌上擺著的水都掃落在地,鬨騰得很厲害。
很多人都是皺著眉頭,看著謝既白的荒唐行徑。
江釋槐在一旁,麵帶譏諷,淡淡地說:“你不同意你就去起訴啊,公司法冇學過啊?還天天說自己多能耐,懂得還不夠我多呢。”
最近江釋槐每天都要學習,學的民法相關還是不錯的。他說完還一臉期待地望著藍桉,求誇誇。
撫額額頭,藍桉都無語了。江釋槐太黏人了,屬實不好搞。
冇有心情搭理江釋槐,她接著說:“你不同意,那你聽聽股東們的意見?甚至你可以問問給你通風報信的人,他們同意你做股東不?”
目光輕輕掃過眼前的股東們,好多人是心虛地低著頭,不敢跟藍桉對視。
藍桉冇有心情跟他們糾纏,她敲打他們:“我最討厭有二心的人,如果你們在我跟謝既白之間搖擺不定,選擇不了,那我這邊就做出一些舉動,讓你們下定決心的。”
麵對威脅,他們是不敢說彆的,隻能連連答應。
謝既白出言說:“李叔,你這邊也這樣嗎?我爸爸對你有知遇之恩,你要在我爸屍骨未寒的時候,選擇站在我對立麵嗎?”
被點到名字的李強,瞬間石化。
瞥見藍桉探究的目光,李強更加害怕了。
李強趕緊撇清關係,解釋道:“我一直都是選擇站在對公司好的這邊,藍桉可以帶著公司走得更好,所以李叔要為公司著想。孩子,你拿著錢跟你媽媽,你奶奶生活也好啊。”
謝既白被刺激到抓狂,他發了瘋地喊:“李強,你、你、你”
話都說不利索了,謝既白隨時會暈倒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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