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裡?你不是要我陪葬嗎?你等著,我馬上過來,你要替章鈴兒報仇你就沖著我來,這事和我媽沒關係。”
“章雪,你等等。”
蘇禾瞬間繃起來,好在刑銘的電話打了過來,為帶來了好訊息,“禾禾,查到你媽的車子了,先是去了一趟超市,然後朝著郊區駛去。”
“嗯,我已經知道了,你媽被帶去的地方就是章鈴兒上次出事的地方,我現在已經帶著幾個武警在趕過去的路上了。”
“放心吧,我會把你媽媽帶回來的。”
短短半天的時間,覺時間格外漫長,好像怎麼熬都熬不到盡頭。
傅行川輕輕拍著的背安,“你電話一直占線,我知道可能出了別的事,就馬上過來了。”
傅行川聽到了和邢銘的電話,點點頭,“走,我帶你過去。”
傅行川也沒說什麼安的話,隻是猛踩腳下的油門。
溫月被綁著雙手高高吊起,因為有風,看起來搖搖晃晃的,十分駭人,刺得睜不開眼,腦袋微垂,看不出此時的狀態。
而樓下,正好是無數廢舊鋼筋凸起的地方。
這擺明是要復製一個一模一樣的死法。
章雪站得高,幾乎在蘇禾出現的時候,就看到了,角勾起一抹嗜的笑。
蘇禾從車裡出去,揚聲道:“章雪,你到底想怎麼樣?你放開我媽,我可以上去替代。”
無論如何,今天都要拉著一起去陪葬。
溫月剛纔是被太曬暈過去的,聽到蘇禾的聲音,悠悠轉醒,有些艱難地睜開眼睛。
以後兒有傅行川和傅家人照顧,其實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蘇禾也察覺到了的視線,流著淚,哽咽喊道:“媽媽。”
蘇禾聽不太清,但是此刻好像能猜到在說什麼。
“媽,你會沒事的,你再堅持堅持,我們一定會救你下來的。”
手下驚呼,“部長。”
“嗯。”
刑銘抱著槍,藉助傅行川形的掩護,繞過車子,悄悄繞到廠子背後。
傅行川也低聲音道:“禾禾,繼續拖延時間。”
章雪,“你以為我是傻子嗎?會相信你這弱智的謊言,我知道你在拖延時間。”
章雪表一窒,“說什麼了?”
“當年被生父猥,本想提刀同歸於盡的,後來你回來了,說當時你的像個從天而降的天神,說捨不得死了,要一直陪著你,和你一起對抗那個惡魔。”
章雪神怔怔的,“真這麼說?”
“說你這輩子都在為而活,也該為自己好好活一次了。說很不孝,總是和你吵架,其實心裡很清楚你做那些事的目的,你都是為了,是你的累贅。”
控訴過好幾次了,說自私,說總是打著的名義去行事,其實為的都是自己。
章雪低吼,直接揚起了刀,鋒利的刀子在下閃著刺眼的。
也就在這時。
隻見章雪的肩胛骨被打穿,一抹刺眼的紅隨之噴出。
桅桿鬆,兩人直接朝著地上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