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銘很快就進了屋子,屋子裡沒人,家裡整整齊齊的,看不出什麼異樣來。
蘇禾一顆心瞬間提了起來,“你看一下玄關的那個小盒子,看一下車鑰匙還在不在?”
“那可能是開車出去了,家裡兩把車鑰匙,生怕電池乾了,一直都換著用。”
蘇禾覺得這種可能不大,媽出門,絕對會把手機的電充滿,用的話來說,手機沒電就沒了安全。
刑銘皺眉,心中也升了濃烈的不安,“那我去你們小區業那看看,看看能不能查到開車去了哪裡。”
“刑叔,麻煩你了。”
掛了邢銘的電話,蘇禾就開始給溫月打電話,確實如邢銘所說,本就打不通,手機一直於關機的狀態。
溫月被綁在一柱子上,迷迷糊糊中醒來,覺鼻子和嚨都難的很,有一種刺痛。
這是被人綁架了?
溫月沒有慌,反而比平日裡更加冷靜。
“你是誰?”
微微有些心驚,這竟然是章雪。
沒想到竟然把自己折騰了這個樣子。
章雪捂著自己的臉,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溫大小姐,我現在變化很大嗎?你連我都認不出來了。”
章雪氣憤,上前一步狠狠掐著溫月的下,“都到這種地步了,還給我擺出一副大小姐的做派,一個連自己的男人都守不住的失敗者,你到底在高傲什麼?”
啪。
溫月腦袋偏了一下,冷聲道:“你兒是被你前夫害死的,關禾禾什麼事,別一次又一次往上潑臟水。”
溫月一顆心陡然下沉,有些心慌,“你把禾禾怎麼了?”
溫月微微哆嗦,“你給投毒了?”
“章雪,你簡直喪心病狂。”
溫月被這個倒打一耙的人氣壞了,忍不住拔高了聲音。
“沒人拿槍頂著你的腦袋讓你去當小三破壞別人的家庭,也沒人讓你接二連三糟蹋自己的孩子,更沒人讓你直接要了蘇明義的命,導致失去蘇家庇護。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你自己的選擇。”
章雪嗤笑一聲,“那又怎麼樣,最終你們也會輸,你們一個個都要給鈴兒陪葬。”
“你以為一包耗子藥就能要了我們禾禾的命嗎?我們禾禾可不是沒福氣的人。”
現在市場上能買到的老鼠藥,藥效已經沒有以前那麼強了。
不管是農藥還是老鼠藥,藥效都比不上幾十年前了,隻要及時送醫,一般況下要不了人命。
賣藥的老闆再三提醒不能誤食,不然很容易肝臟衰竭,迴天無力。
“來嚇唬我,我不吃這一套。”
剛想回撥過去,蘇禾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媽,媽你在哪裡?你是不是出事了?”
“章雪,果然是你,你把我媽怎麼樣了?”
章雪又一個掌甩過來,“閉,誰讓你說話了。”
“我一個將死之人,你以為我會怕嗎?我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你如果來得快,還能見你媽最後一麵,不然就等著給收屍吧。”
“哈哈,來不及了,我現在無無求,隻想拉著你媽去陪葬,隻想讓你嘗嘗失去至親的滋味,我經歷過的那些痛苦,我也要你全部經歷一遍。”📖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