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烤桌前。
如果傅行川起來,也會跟著起來。
傅行川也不嫌棄,一隻手燒烤,一隻手還不時拍一下以示安。
說好的閃婚呢,怎麼覺像是相了許多年一樣。
傅行川坐在他對麵,一直暗中打量他的言行舉止,不得不說,這男人有氣度,有魅力,像蘇禾會喜歡的人。
蘇禾最終嫁的是他。
“傅行川,再給我烤一個翅尖,多辣椒。”蘇禾的聲音多有點嗲。
“蘇禾,你是斷手斷腳了嗎?哪有你這樣的?”刑子越忍不住開口。
刑子越:……
刑子越後悔了,就不該再讓他們一起過來燒烤的,哪來的都給他回哪裡去,煩人的很。
陸遠洲早就調查過傅行川的底細,所以對他的言談舉止並沒有太過震驚。
這男人不僅外貌出眾,各方麵的能力也很不錯。
“傅醫生,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你為什麼見蘇禾一麵就和閃婚?哪裡吸引你了?”
陸遠洲也很好奇這個答案,不聲地豎起了耳朵。
一個有閱歷的年人,還能不知道自己討厭什麼,喜歡什麼嗎?
刑子越挑挑眉,“這個答案倒是蠻樸素的。”不是那種一見鐘、非不可的解釋。
“你什麼鬼德行我不知道啊,小財迷,小貔貅,控達人,他上有吸引你的一切特質。”
“那我倒是沒法否認,你確實是個大聰明。”
在他們以為會和蘇明義徹底鬧翻的時候,他們奇跡般和好了。
分別前,刑子越給蘇禾打包了好多東西,有之前看上的咖啡豆,有刑子越從西北帶回來的特產,滿滿當當一大袋子。
“但凡你小手得沒那麼快,我就信了你了。”
“我允許你和我見外一點。”
“真是不知道何為客氣。”
“這樣不太好吧。”
“行吧,那就不跟你們客氣了。”
陸遠洲沒和他們一起走,刑子越看著他失落的眼神,不知道說什麼,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陸遠洲是最適合蘇禾的,蘇禾隻有和他在一起,才能幸福。
陸遠洲,“我沒事,禾禾能找到一個真心待的人,我為開心。”
回到家,蘇禾慢慢冷靜下來了,抱著傅行川的腰不肯撒手,“我今天真的好丟人啊,我好像抱著你就哭了,你的同事們不會笑話我吧。”
“啊,他們真的會笑話我?”
蘇禾哼了哼,“我決定,未來一個月我不出現在你們醫院了,我也不去接你上下班了,等他們把這事淡忘了再說。”
“真的嗎?”
傅行川輕輕扣著蘇禾的臉,指腹在臉上輕輕劃過,“禾禾,問你一個問題?”
傅行川,“今天是不是比昨天多喜歡我一點了?”
傅行川也不催促,隻是靜靜看著,觀察每一個細微的表變化。
“是嗎?”
傅行川曲起手指,輕輕颳了一下的鼻尖,“太會破壞氛圍了。”
“一點也不俗,可的。”
傅行川愉悅地笑出聲來,蘇禾氣得捶了他好幾下,“你還真是在糊弄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