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聲音問:“你有沒有哪裡傷?”
蘇禾拉著他右邊的胳膊看了一下,沒有發現什麼傷痕。
看著那道細長的傷口,蘇禾眼眶有點發酸。
傅行川玩笑道:“沒什麼大礙的,就這種傷口,送醫院送晚了,傷口都得癒合了。”
“傷口理過了嗎?”
蘇禾角快抿了一條線,“你就這樣忍痛做的手?”
蘇禾掐了他一下,似是在發泄心中的怨氣,“他人怎麼樣了?”
蘇禾徹底鬆了一口氣,點點頭,“行吧,去你辦公室,我幫你理一下胳膊上的傷口。”
蘇禾沖著他揮了揮拳頭,“再說。”
刑子越簡直沒眼看,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蘇禾嗎?
“那個你應該見過了,陸遠洲。”
陸遠洲也微微點頭回應,“沒事就好,禾禾被嚇壞了。”
蘇禾瞪向刑子越,看什麼看,一點禮貌都沒有,人家打招呼,你都不給個回應的?
傅行川微笑,“久仰大名。”
客套了幾句之後,一行人去了傅行川的辦公室。
但蘇禾堅持,傅行川也隻能隨去。
後續的事有別的醫生接手,傅行川沒事了。
傅行川笑了笑,“好像過了。”
蘇禾也知他飲食規律,沒多說什麼,轉頭沖著刑子越道:“那我們繼續去你家燒烤?”
車上。
一路上,蘇禾都忍不住絮絮叨叨。
“陳醫生是我師兄,也是我的同事,我沒撞見就不說了,既然撞到了就不可能當做什麼都沒看到。當時也不止我一個人去幫忙了,還有一些病人的家屬,他們都還等著他給自家孩子做手呢。”
團結一起的力量是驚人的,有好幾個病人家屬都傷了,可他們臉上卻是帶著笑的。
不然這得寒了多醫生的心。
“急之下做出的反應,我算好了角度,頂多就是被刀子劃一下,不會有什麼致命傷。”
傅行川輕輕嘆了一口氣,“這個,我不能保證。”
蘇禾繼續板著臉,“這要是傷到了你的手,你以後還怎麼做手?一個外科醫生,一點自覺都沒有,隻考慮別人,怎麼不考慮一下自己,你也有很多病人在等著你救命呢。”
“我下次會注意的。”傅行川了鼻子,弱弱開口。
傅行川辯解,“我不會的。”
“那你想怎麼辦?”
兩人旁若無人的說話。
正琢磨著怎麼開口,既給傅行川臺階下,又讓蘇禾滿意。
蘇禾終於滿意了,臉上出了幾分笑意,口吻傲,“這還差不多,我今晚真的嚇死我了。”
刑子越狠狠踩了一腳油門,心裡碎碎念,小醜是我,我是小醜。
就算蘇禾有點不可理喻,他也不會和計較,還一直無條件縱著。
“我沒笑,你哪隻眼睛看到笑了。”
“那看到就看到了,小姑孃家家的還是可一點,別跟個悍婦一樣,多嚇人啊,誰得了你。”
現在說再多,他也沒法同。
刑子越眼角了一下,這臭丫頭沒法好好和聊天了。
這樣,難免人家會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