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箏,如果我是你,我就會選擇不突破。”顏桐望著不遠處春光明媚,忽地輕聲說道。
“有何指教?”顏箏好奇問道。
修真界向來講究氣運一說,沈雲熠進步飛快,除了他本身資質擺在那兒,還有更重要的一個原因便是他當之無愧第一煉乞的名頭。
第一鍊氣的氣運反撲給他,他再繼續修鍊,奪取更高的名聲。
強者恆強。
顏箏和沈雲熠不同,她吸納了神火築基,基底夯實,可要說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築基,還是有些太拖大了。
顏桐的意思是,顏箏沒必要急著突破原因,不如鞏固自身,正如顏箏的名字一樣,去爭爭那個氣運,爭那個名號,爭那一份力量。
“更何況……”顏桐輕輕摸了摸顏箏柔順烏黑的頭髮,眼底深處泛起一抹溫柔,“箏兒,在宗門大選上太過冒尖,可不是什麼好事。
你應該知道西土那邊一直動蕩不安,往年在宗門大選上脫穎而出的門人弟子都成為了抵擋魔界入侵的第一防線。”
顏桐自然希望自己的妹妹能在修真界綻放出自己的光芒,抵抗魔界入侵,在她看來是每個北山宗修士應當走過的難關。
可是,可是如果有的選。
她還是希望顏箏,能夠晚一點,能夠晚一點去直麵修真界的陰暗麵。
南邊有南海群島,北邊有北山脈絡,西邊隻有泛著血紅的土地和凶神惡煞,嗜血為樂的魔族中人。
宗門大選每十年就會召開一屆,按照修真界的時間來看,上一次參加宗門大學脫穎而出的弟子,今年也還隻是個孩子。
他們杳無音訊。
去哪了?
都死了。
西土就像是個年輕種子的絞肉機,這麼多年輕優秀的種子源源不斷的送過去,回來的寥寥無幾。
顏箏心裏發毛,這是她第一次直觀的感受到修真界潛藏的危險。
她一直都被身邊的人保護的太好了,知曉修真界不可能一帆風順,但還是把魔界妖族這類東西忘得一乾二淨。
原來他們這個世界也有仙魔之分。
“好姐姐,你和我講一講有關於魔族的事吧!”顏箏拉著顏桐的胳膊輕輕搖晃,一臉央求。
她現在嚴重懷疑,**oss另有其人!
這麼小眾的賽道,居然還有人搶?
見顏箏對魔界感興趣,顏桐也不阻止,輕聲說道:“相傳在很久很久以前,世界分為天界,人界,地界,三界,地界蘊藏著魔族之人,魔族之人天生嗜血,好戰,屢屢惹出生非,天界天神,一怒之下將地界神鹿擊沒。
魔族之人避無可避,相傳將地界碎片藏在西土,由此,一向猖獗的魔族苟延殘喘。”
然而魔族終究是魔族,骨子裏帶著的實力不容小覷。
在同一等級下,魔族之人高過妖獸,高過修真界普通修士。
太過久遠的事沒辦法追溯,這些發生在傳說中的一切,顏桐也不知真假,她隻知道,如今魔界之人在西土為非作歹,似乎有直衝中原,禍亂人間界的意思。
最近這段時間還算好的,要不然副掌門也不會回來。
顏桐垂下眼眸,神色淡漠。
“如果這些是真的,天神怎麼不直接將魔族之人斬草除根,何至於給人間界留下這麼大的禍患?”
顏箏沒說話,這話可不好接,小聲說道:“姐姐,所以所謂的門派大選表麵上的目的是為了篩選種子,宣揚宗門威嚴,其實是為了挑選抵擋魔族的盾牌?”
“你可以這麼理解,不過歸根到底,每個宗門每年都必須派出一些人去往西土,你不用覺得壓力過大。”顏桐搖了搖頭,“我隻是想讓你別那麼早突破金丹。”
顏箏還是築基,那就能夠爭一爭最強築基的名頭。
可如若她成為了新晉金丹,一切就不一樣了。
築基有築基的戰場,金丹有金丹的廢墟。
顏箏在築基算得上是頂尖的那一批,可若是冒冒失失的突破,丹田靈力大幅度增長,對自身的控製力也會有所下降,剛突破到金丹,會是最弱的那一批。
在北山宗不突破,來到南海這邊再想突破可就晚了。
顏箏略一思索,點點頭:“我知道了。”
“總之,你心裏有數就行。”顏桐輕聲說道,“箏兒,你最近身體怎麼樣?犯病的頻率多不多?”
顏桐始終關心著自己妹妹身上的疑難雜症,林端這段時間也一直在尋求解決方法。
顏箏摸了摸砰砰直跳的心臟,搖了搖頭,最近犯病的頻率還好。
即便真的感覺身體不舒服,她也在第一時間開始大補特補,直接入定冥想,吸納資源。
“那還好,那還好。”顏桐點點頭,一向清冷異常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安寧。
“你們兩個揹著我聊什麼呢?”沈雲熠笑著從他們兩個中間插了進來,看看顏桐,又看看顏箏,“要不要去看海選,湊個熱鬧?”
“算了吧……不如等著塵軒去切磋的時候,我們再過去看。”
主要是剛打了劍聖悶棍,就四處張揚,不太好吧?
“小丫頭,你們副掌門呢?”一股濃鬱的香氣撲麵而來,女子眉目含春,嘴角帶笑,身影伴著層層眷戀的紗從天而降。
香玉美人!
合歡宗宗主常鳶。
顏箏大驚失色,趕忙行了一禮:“晚輩顏箏見過常鳶宗主。”
“好啦,好啦,不必這麼拘束,我隻想問問你,你們副掌門呢?”常鳶左看右看,眼眸中流光運轉。
“副掌門他一直沒回來。”顏箏硬著頭皮說道,“可能有什麼事吧。”
“小丫頭,你別騙我。”常鳶似笑非笑,“他昨天把安隅打成那個樣子,怎麼可能今天就沒了身影?”
“常鳶,你非要把這事說的人盡皆知嗎?!”中年男子壓著怒氣,高聲說,“我再重複一遍!昨天我們兩個那不是切磋,是這小崽子偷襲我,偷襲你懂不懂?”
顏箏這才發現常鳶身後還跟著一個帶著鬥篷的中年男子,頗為驚奇。
劍聖帶了個厚厚的鬥篷,將半個身軀都籠罩在黑暗當中。
他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麵目全非,今天一大早起來的時候都有些懷疑人生了。
李苦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幼稚,全朝他臉上打?
沈雲熠眼神飄忽,說道:“劍聖大人,你大可以把臉上的傷勢恢復了再出來的啊!”
帶這麼個鬥篷到處亂跑,更引人注目了好不好!
“這你就不懂了,我會一直保留這些傷疤,直到我把李苦那小子摁在地上摩擦!“劍聖冷哼一聲。
沈雲熠左看右看,就是不看劍聖。
“二位前輩,副掌門的確不在這裏。”顏箏話音剛落,一道淩厲的劍氣隨之而來。
劍聖臉色一變再變,反手拔出腰間配劍,隻聽當的一聲,金色的火花猛然在空中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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