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微微一笑。
這對他而言可是誇獎!
血魂術就是要噁心人才叫血魂術!
“我現在很生氣!”顏箏又一次揮過長刀,無形中,火花四射。
“這是——對!就這樣!再快一些!”江映月眼睛一亮,這是馬上要悟出特殊功法了,大聲嗬道,“你沒吃飯嗎?力氣都去哪了?你在給他修腳嗎?”
“大師姐……?”寧清風恍然回神,也高聲喊道,“對啊對啊!你這也太差勁了吧!”
顏箏臉漲得通紅,雙手掩著刀柄,刀勢略有幾分變形,方纔還有幾分形的功勢頃刻間分解。
江映月倒吸一口涼氣,不應該啊!
聽他們這麼說完,顏等應該又氣又憤,誓必發狠才對,怎麼越激越泄氣了?
“誰說我師妹了?”
一抹水流從天而降,輕拍她的肩。
沈雲熠穩穩落在顏箏身邊,手輕輕一揮,剎時,水流便為波濤洶湧的巨浪。
四周的黑衣人眨眼間成了洗滌的屍塊。
他這一招卷席了許多,最多的是顏箏心裏的安定。
“你怎麼才來?”顏箏道。
“主角都是最後登場的!”沈雲熠笑道,“剛才怎麼回事?他們是不是在說你?”
顏箏沒理他,隻是盯著再次生成的黑衣人,她又一次感受到靈力奔騰於雙手的感覺。
終於,再一次!
火光點燃的那一刻,江映月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她的師弟師妹和她不一樣。
不會因為李苦沉靜平淡,但又帶著些許失望的眼神壓得喘不上氣。
她們身邊是張萬仇。
他可不鼓勵打壓式教育。
他隨口說了一句最弱築基差點讓顏箏,沈雲熠決裂,再那之後他們的教育更不會出現無理由的失望。
彌天火亮染透了半邊天。
恨不能讓人成長。
愛才行。
顏箏成功了。
她那一刀揮出最為純粹的靈力,火一碰到著黑衣人的身體,彷彿碰到乾淡的烈火,頃刻之間愈發旺了,一個連一個,燒得那叫一個徹底。
寧清風也沒閑著,往裏放了幾道閃電。
“你幹什麼?”沈雲熠正在欣賞烈火,聽見聲響還生氣了。
“這場火燒得厲害,終於能把他全身燒乾凈,以防萬一,我配合一二,有問題嗎?”寧清風微笑道。
對。沒錯。
是我和她配合!
火雷未必是最佳拍擋,但火水是一定不是。
“你挑釁我?你……”沈雲熠的話還沒說完,忽地愣住了,餘光裡,一道黑影情無聲息的站在林端身後。
“小心!”顏箏一驚,下意識以為是黑衣人,反手砍了一力。
“顏箏等下!”
“別!”
沈雲熠和江映月異口同聲。
那可不是黑衣人,是另一個穿著黑衣男人。
李苦。
李苦一動未動,顏箏的刀影到他身前,自然而然的散了。
“副掌門好!”顏箏趕忙站好同他打招呼。
李苦淡淡地嗯了一聲。
“李苦?李苦——”
一聽到李苦的聲音,原本強忍著火燒靈魂肉體的黑衣人口中爆發陣陣低吼,屍塊瘋狂向一個方向掙紮。
顏箏的靈力絕對純粹,加上她本身實力強大,完全壓製住了黑衣人繼續生長,那些大小不一的血塊隻能掙紮著前進。
顏箏向前一步,卻怎麼也說不出“副掌門小心”的話。
拜託,那可是李苦!
當今劍修第一人!
李苦一動不動,居高臨下的看著早己麵目全非的男人。
“有事?”
“李苦,李苦,有人在南海等你……在大選等你……”話音剛落,男人的血肉徹底化成煙灰,再也不見。
“他死了?”林端皺了皺眉,呢喃道,“他到底怎麼進來的?”
“抱歉,我應該收力的。”顏箏低下頭,心裏早炸開花了。
特殊功法她會了!
今天也太好了吧!
但她不能直接說出來。
畢竟她的確應該留他一命。
到底怎麼進來的還沒問清楚。
可惜,那時她方纔摸到特殊功法的尾巴,還不懂得怎麼收力,活活燒死了男子。
“你可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沈雲熠一眼看出她心裏的歡喜,沒好氣地說,“你以築基之身,以下克上,多帥啊!我好不容易趕來,連個助攻都沒撈上!”
話糙理不糙啊。
最佳輸出是顏箏。
打碎黑衣人大部分靈力的是江映月,加重火勢的是寧清風。
就連看似什麼都沒幹的林端,也耗了一部分靈力。
隻有沈雲熠,匆匆從特訓的地方趕來,什麼忙也沒幫上。
哦不。
嚴格來說,他幫了那個黑衣人的忙。
若不是他來,李苦也不會出現。
黑衣人在北山宗死上千百遍也見不到李苦本人。
“他剛剛說南海?大選?”顏箏完全無視沈雲熠,有些擔憂地看向李苦,“副掌門,有人要蹲你!要不,這次大選您別去了,萬一出什麼事就不好了!”
“雲垚護不住你們。”李苦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何況,我怕他們?”
“對啊!李苦大人怕他們作甚?”沈雲熠大大咧咧地說,“完全沒道理的嘛!”
顏箏奇怪道:“他們到底什麼意思,又讓我們去,又不讓我們去?”
有顏箏此等想法的絕不止一個。
第二天,張萬仇將昨晚參與的人叫到主峰做彙報,還沒來得及聊一即黑衣人的事,雲垚便先咬牙切齒道:“南海那邊幾個意思?不歡迎咱們宗門?竟然派探子來,惡不噁心!”
“他是探子啊!”顏箏驚訝,旋及有些擔憂,“他躲在這裏有幾天了,不會傳了我們的機密出去吧?”
張萬仇笑眯眯地問:“比如?”
“比如?比如……呃……”顏箏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然。
好像,真沒什麼機密。
北山宗的一切都足夠透明,這就是實力所帶來的底氣。
“師叔,現在說這些,會不會有些太諷刺了?”江映月冷不丁地開口打斷,沒什麼表情地說道,“若是真的有實力,又怎麼會叫外人進來?師尊親自管事的時候從未出現這樣的事,怎麼師叔一經手,宗門便亂成這個樣子?聽說最近顏師妹出手整頓一番,出現這種事,居然還是有所改善的情況?”
“啊哈哈,我的確不擅長這些。”雲垚訕訕一笑。
陪同而來的顏桐皺了皺眉:“你在指責師尊?”
江映月的臉上迸發出一陣笑意:“我可沒這麼說。”
“一個年年月月不著地的師姐,有什麼資格指他?”顏桐冷冷道,眉目間冷了下去。
顏箏看看顏桐,又看看江映月,急得不知所以。
一個是親姐姐,另一個是親師姐。
兩個都是頂好的人,怎麼就鬧成這樣?
若非張萬仇還在,隻怕她們兩個就要當打起來了。
“好了,這件事和小垚又有什麼關係呢?”張萬仇笑盈盈地說,“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北山的安保都是絕對沒有問題的,絕無混入其中的可能。”
“那他?”
眾人齊唰唰地看向張萬仇。
他分明什麼都知道,但又什麼都不說,隻讓他們猜。
這怎麼可能猜得到?
沈雲熠隨口道:“外人逃不來,那就是內裡出問題了唄。”
“對了。”張萬仇笑道。
“啥?他是咱們的人?”顏箏和沈雲熠異口同聲,下一刻反應過來,臉色陰沉。
有人背叛宗門!
如今北山宗外有專人巡邏,並且是換班製,外人想靠和守門人打好混進去是不可能的,值班的巡邏弟子隻認刻有身份的晶石。
晶石都是張萬仇親手捏得,每一個都不一樣,可每一個都揚雜了了他的氣息,絕無偽造的可能。
種種條件堆積,再不敢置信也隻能相信。
北山宗內部出了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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