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陸沉看向顧宴禮,壓低聲音跟他道:“宴禮,那個妹紙,你有冇有發現有點眼熟嘞?我們可能在哪兒見過的。”
聲音很小,隻有他們兩人能聽到。
顧宴禮眉頭微皺,他也有這種熟悉的感覺,他腦海裡突然冒出沈落的影子,身形,身高,都能對上。可氣質,打扮卻完全不一樣。
“你,抬起頭來。”顧宴禮眯著眼,盯著低頭的沈落,語氣冷淡。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明瞭了,沈落是被陸公子和顧總給挑上了。
其他佳麗,看沈落的眼神是又嫉妒,又羨慕。
沈落對陸沉的聲音不耳熟,但顧宴禮的聲音,那是熟悉到了骨子裡的。她眼皮突突的跳,怎麼這麼倒黴,在哪兒都碰到他。
陸沉挑了個妹紙,妹紙坐在陸沉腿上,給他喂酒喝。
王姐見沈落還冇抬起頭,以為沈落冇見過市麵,畢竟是缺錢的人,她也能理解,她走到沈落跟前,把沈落推到燈光打落的位置,想讓顧宴禮看的更清楚點。
“小沈啦,快抬頭給顧總看看啦。你不是缺五萬塊錢嘛,伺候好了顧總和陸總,彆說五萬,就是五十萬,五百萬都是灑灑水。”王姐笑著鼓勵沈落。
聽到小沈這個稱呼,顧宴禮眼眸眯了眯。陸沉也看出來點什麼了,看向顧宴禮,壓低聲音調侃:“老顧,她不會是你家那位吧?”
“怎麼?來這個地方賺錢,還不好意思讓人看清你的臉?”顧宴禮雙腿交疊,靠在沙發上,嘲諷道。
沈落抬起頭,和顧宴禮對視。
顧宴禮盯著沈落,隻見她戴著一頂妖嬈的大波浪捲髮,濃妝豔抹的,身上的包臀裙也是短到極點,他越看,越火大,看好戲的眼神,變得淩厲如刀,似乎要把沈落的衣服剝離乾淨,抽筋扒皮。
陸沉震驚的瞪大眼睛,以至於酒被嗆到,腿上的妹紙忙拿紙巾給他擦嘴,他跟沈落打招呼:“還真是你啊,嫂……”
顧宴禮警告的眼神,讓他不得不改口:“沈落,你這出場方式,還挺別緻哈。”
陸沉是顧宴禮的狗腿子,沈落知道她留在這裡,會迎來兩人的嘲諷。她冷聲道:“這個兼職,我不做了。”
“你現在混到了需要做兼職的地步了?”陸沉八卦道。要知道曾經的沈落,可是被捧的很高的紅玫瑰。
沈落轉身要走,顧宴禮麵色變冷,王姐捕捉到顧宴禮神情變化,忙攔住沈落,軟硬並使:“小沈啊,你可不能走的。做兼職前,你簽過一份協議,協議上寫明瞭的,除非是我們不要你,你中途退出,你得賠我們一百萬賠償金的喲。”
沈落擰眉,她簽合同前,冇有看清楚明細,原來還有這麼大的坑等著她的。
“小沈啊,顧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就留在這,陪顧總唱唱歌,喝喝酒,少不了你的好處的。”王姐嬉皮笑臉的拍了拍沈落的肩膀,然後給其他佳麗使眼色。
其他佳麗被王姐帶著離開,包廂裡又恢複了詭異的安靜。
沈落站在那,顧宴禮的眸光,一直盯著她的。
陸沉看了看她們兩人,給王姐打了個電話,冇一會,王姐就拿著一個箱子進來了,箱子開啟,全是一疊一一疊放好的紅鈔票。
王姐離開後,陸沉拿出一疊,拍在桌上:“沈落,過來給你老……”
意識到顧宴禮不喜歡沈落這件事,他又即使改口:“給老顧倒酒,這一萬塊就是你的了。”
既來之,則安之。她缺錢給奶奶買禮物,缺錢在京北站穩腳跟。沈落放緩心態後,呼了口氣,快步走向顧宴禮。
顧宴禮嗤笑:“怪不得不坐我的車,原來是怕耽誤你做兼職。你說巧不巧,你做兼職,做到我手上來了?”
陸沉聽到這話,眼裡閃過吃驚,沈落竟然不坐顧宴禮車子?以前沈落可是非顧宴禮的車子不坐的啊。
“老顧,你彆告訴我說,你今晚遲到半小時,要去接的人,是她沈落?”陸沉驚呼道。
沈落也側頭看向顧宴禮,他竟然折返回來接她了嗎?
顧宴禮心裡莫名的不舒服,否認道:“胡扯。我接一條狗,也不會接她。”
“那就是接柳柳了。”陸沉也不太相信,老顧會去接沈落。京北冇人不知道,顧宴禮最厭惡的人就是沈落。
沈落苦笑,滴滴車放棄她的單子,是顧宴禮在搞鬼吧。他把她扔在那麼偏僻的地方,也不怕她出事。在他眼裡,自己連條狗都不如……
她彎腰,去拿桌上的洋酒,顧宴禮又開始為難她:“來做兼職,倒酒的規矩都不懂?”
“寶貝兒,給這位新人講講,該怎麼倒酒。”陸沉摸著大腿上女人的裙邊,手指向裡麵探去。
女人被弄得麵色微紅,其實倒酒就是站著的,但她也看出來了,這位顧總是想為難這位沈小姐。她投其所好,隨口笑道:“夜色對尊敬的客人,都需要跪地服務的。”
“聽懂了麼?沈,小姐。”顧宴禮唇角上揚,輕蔑的開口。
麵子是最不值錢的事,特彆是在賺錢麵前。
沈落雙腿跪地,拿起開瓶器,給洋酒開瓶,很熟練的就把洋酒給開啟了,她托著酒瓶,把洋酒倒入顧宴禮的高腳酒杯裡。
“沈落,你真是下賤到極點。”
眸光落在她手指上,曾經她的手指細細的,長長的,被保養的很好。進去兩年,他就瞥到她指腹有了死繭。
曾經的沈落,是需要彆人跪地服務的。現在反過來了。
沈落麵對他的譏諷,冇有頂嘴,她當務之急,是拿到小費,而不是頭鐵的跟他起衝突。
“跟你說話,你不吭聲是什麼意思?”顧宴禮氣笑,他感覺他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以為她會跟他吵的。
“顧總說的對。”沈落聲音清冷,把酒瓶放在桌麵,怕被他挑刺,雙手端著酒杯,露出招牌式微笑,看向顧宴禮:“顧總,請喝酒。”
這麼嘲諷她,她還冇臉冇皮的笑的出來,曾經那個要臉麵到極點的沈落,去哪裡了呢。顧宴禮心裡更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