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苟看著一直狂笑不停的南英豪,心裡著實擔憂。
他好不容易傍上一條大腿,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自己又要完蛋。
“南少,沒事!勝敗乃兵家常事,您且放寬心!”
他邊說邊幫南英豪捋順呼吸,生怕他一口氣沒喘上來。
南英豪笑聲逐漸停了下來,抬手抹了把眼角笑出的淚,一把打掉西門苟的手。
“被你一個男人摸來摸去,多噁心。滾遠點!”
見到南英豪沒事,西門苟訕笑著後退兩步,懸著的心總算落回肚裡。
“什麼勝敗乃兵家常事,大少我的字典裡就沒有‘敗’這個字!”
林越的把戲也就是騙一騙那些沒見過世麵的土包子罷了!
他上個月借德赫甘的名義收了五千匹綢緞,不是為了轉賣周家套利。
而是為了測試十五日內,雲陽縣城為半徑的區域內能排程多少綢緞。
測試的結果就是極限值在六千匹左右。
這意味著周家即便傾盡全力,也絕無可能在十五日內湊齊一萬匹綢緞履約。
他從一開始的目標就不是為了轉賣獲利,而是那十萬兩違約金。
他手裡那五千匹綢緞,也就最後幾百匹是外貿價收的,總體成本不到兩萬兩。
兩萬成本換十萬兩違約金,穩賺不賠的買賣,更何況還能捎帶拿下週家。
不過事無絕對,為了避免周家真的搞到足夠的綢緞,南英豪還是決定動用後續手段。
周家的兩位公子還有一眾掌櫃,可是站在他這邊的。
這麼好用的棋子現在不用,更待何時?
南英豪招了招手,西門苟立刻湊上前,腰彎得像蝦米。
“南少,有事你吩咐。”
“去通知周家兩位公子和蒯掌櫃,跟他們說是時候動手了。”
南英豪望著西門苟離去的背影,忽然自言自語,“按照節氣,這幾天雲陽縣會有一場大雨。這大雨好啊,越大越好!”
……
天邊烏雲如墨潑灑,層層疊疊壓向雲陽縣城。
西門苟先是摸到周珩的住處,又轉到周琰那裡,最後才拐進老蒯的宅子。
三撥人,都收到了南英豪的密令。
老蒯正躺在躺椅上,兩個瘦馬一左一右給他捏著腿。
聽完西門苟的傳話,他眯縫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肥厚的巴掌在瘦馬身上拍了拍。
“回去告訴南大少,老朽知道該怎麼做。”
西門苟前腳剛走,老蒯後腳就喚來心腹小廝。
“去,把老段、老錢和老邱請來,就說我有要事相商。”
小廝應聲而去。
老蒯慢悠悠起身,盯著窗外翻滾的烏雲,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這場雨,來得可真及時啊。
……
老段見到老蒯的小廝上門,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
這幾日是周家關鍵時期,蒯掌櫃這時候派人來,怕不是什麼好事。
“段掌櫃,蒯掌櫃有請,說有要事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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