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滿頭銀絲的瞎眼老太太,匆忙走進玉潭秋的閨房。
她明明眼瞎,卻好像能清楚地看清一切。
映荷立刻迎上前,“容嬤嬤,求您老快救救潭秋!”
容嬤嬤一雙瞎眼在玉潭秋身上緩緩掃過,“映荷,你速以三分力道按揉她會陰穴。”
會陰穴藏有一絲微弱卻精純的先天真氣,危急之時可以激發暫保性命。
映荷沒有任何遲疑,指尖卻精準落於會陰穴上。
容嬤嬤立刻上前伸手搭上玉潭秋腕脈,眉頭驟然緊鎖,搖著腦袋。
“奇哉怪哉!老身從未見過如此怪異之事。”
映荷眼淚無聲滑落,“嬤嬤,潭秋還有救嗎?”
容嬤嬤思索再三,“她體內慾火熾烈如焚,似乎是中了至淫毒物所致。怪就怪在體內卻沒有任何藥性殘留,老身從未知曉此等無痕之毒。”
她站起身來,在床前緩緩踱步,來來回回走了七趟。
噗,玉潭秋再次噴出一口鮮血,血珠濺落地上竟騰起絲絲水汽。
“嬤嬤,不要猶豫了,隻要能救她,您儘管施為!”
容嬤嬤猛然頓步,枯手一翻,三根銀針已夾於指縫,“罷了,老身隻能試一下‘鬼蜮七針’。若是她有造化就能挺過這一劫。”
鬼蜮七針?映荷心頭一顫,這不是容嬤嬤的殺人之技嗎?
……
林越撿起地上的玉扣,回到馬車內,感覺車內氣氛不太對勁。
他剛坐到座位上,周馨就往旁邊靠了靠,頭轉向一邊,不看他一眼。她耳垂上那枚銀杏葉小墜,正隨馬車顛簸微微晃動,手裡捏著一方帕子,指尖在帕角上撚了又撚。
“方纔那女子,”她頓了頓,依然沒有回頭,“倒是生得好生漂亮。奴可是不及。”
這是嫉妒了。
林越這要是還看不出來,就可以回爐重造了。
他方纔受了不知道什麼妖法,根本控製不住自己,這可怨不到他頭上。
若論其相貌,兩女隻能說是各有千秋,但玉潭秋要更為自信不少。
那是一種認為天下男人都會為她傾倒的篤定。
一旁的小荷也鼓著個嘴巴,像是氣鼓鼓的小河豚。
“林公子方纔眼珠子都差點黏在人家身上拔不下來了。哼!不理你了!”林越抬手就給了小荷腦門上一個暴栗,這小丫頭片子盡添亂。
看她還要還嘴,林越再次抬手,小荷卻已捂著額頭縮排角落,隻餘一雙烏溜溜的眼睛怯怯地露出來,向自家小姐求救。
這時候越是解釋,越描越黑。
她想要的無非是得到一個肯定,一個自己比那女人更有魅力的肯定。
男人嘛,該霸氣就要霸氣一些。
他忽然傾身向前,一手按在車壁,一手抬正周馨的下頜,讓她隻能直視自己眼睛。
林越的眼睛就這麼直直盯著她的雙眼,一瞬不瞬,很快她就敗下陣來,閉上眼睫,胸脯快速起伏。
“好了,現在是你贏過她。我可是多看你好一會兒呢。”
“誰要你看了,登徒子。”她嘴上雖這麼說,可嘴角卻止不住微微翹起。
很好,這就算是擺平了。
……
周家在雲陽縣城還是有些實力的,馬車進城時無需排隊接受盤查,而是直接駛入東市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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