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匹賣相極佳的白色駿馬,拉著一輛鎏金雕花的馬車,急速行駛在一條鄉間土路上。
這條路是進出陳家溝的唯一通道。
車上車廂內簾幕低垂,有兩位極為貌美的女子相對而坐。
一位身著素雅月白襦裙,指尖正輕撫膝上桐木琴。
另一位則著粉色紗衣,腕間銀鈴隨著車行輕響,似在應和琴音的餘韻。
一曲彈罷,月白襦裙的女子指尖一頓,“映荷,怎麼樣?妹妹我的琴藝可有長進?”
映荷一直在愣神,直到那女子問了兩次才驀然回神。
“潭秋的琴藝自然無可挑剔。”
叫作映荷的女子說來也怪,相貌竟與阿禾有三分相似。
隻不過更加溫婉美麗,麵板也白得耀眼,不是阿禾那種小麥色。
潭秋一臉嗔怪,“瞎說。你根本就沒有聽。你這是怎麼了,一路上魂不守舍的?”
映荷用帕子捂住口鼻,“沒什麼。”
她瞅了眼自己握在左手心一小塊青灰色布片,不知是從誰人衣物扯下的。
似怕被人看見,又將那布片緊握手中。
潭秋撩起簾角,“力奴,車駕得穩一些,映荷不舒服。”
車外傳來一陣娘們兒兮兮的公鴨嗓,“遵命,小姐!”
潭秋眼睛含著瑩瑩淚水,“映荷,這次任務苦了你了。在那種鄉下地方,天天吃粗糲的食物,把胃都糟踐壞了。”
映荷搖搖頭,“潭秋,我沒事。都是為了會裡效命。妹妹你不也是天天要跟一群登徒子打交道?”
潭秋似乎想起什麼不愉快的事情,眉頭緊皺,長嘆一口氣。
“不說這些了。映荷你這次任務還順利嗎?”
映荷突然臉色羞紅,撥弄腕上銀鈴掩飾,“很順利。”
“哎,能不能給我說說到底是什麼任務?值得會裡派出你這張王牌,在陳家溝待滿一年。”
“潭秋,雖然我們情同姐妹。但規矩就是規矩。”
“好啦好啦。真是無趣!”
這時突然一個急剎車,馬車猛地一傾。
車上兩女近乎本能地反應,身子幾乎紋絲未動,可見身手俱是不凡。
映荷下意識護住自己的小腹。
潭秋若有所思,但並未點破,掀起簾角,“力奴,你是不是皮緊了?怎麼架得車?”
“小……小姐,有一輛車突然殺出來,我……”
“少廢話!趕緊把事情解決了,別耽誤我們行程。”
一陣耳熟的聲音傳來,“你們是不是眼瞎?這麼大輛馬車都看不見?”
聽到聲音,映荷身體不由一顫,連忙撩起車簾一角。
“潭秋,這件事是我們的錯。不要多生事端。”
潭秋一副拿你沒辦法的神情,“好了,就你心善。還是我來解決吧。”
林越見對方不但不道歉,還擼起袖子想要動手。
他也是騰起一肚子火,老子的閃電五連鞭也不是吃素的,誰怕誰啊!
立刻放下車簾,推開車門,跳下馬車。
力奴一見對方是個文弱書生,頓時咧嘴一笑,想著一會兒收著勁,別把人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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