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七天,林越一直保持每隔一天與三姐妹共寢一次的頻率。
他可信不過裡正一家,不想暴露自己一發入魂的能力。
薑家以前出過舉人,家中有不少藏書,隻是後人沒有再出過讀書的料,便一直束之高閣。
林越閑來無事便取出一本在花園裡隨便翻閱,身邊五位美女隨身伺候倒也愜意自在。
春桃靠著林越的躺椅,給他不停扇著風,柳月娥則在給他揉捏肩膀。
一旁的三姐妹不時盯著兩女隆起的小腹,目光中全是羨慕。
“大姐,咱們真的也能像她們一樣懷上孩子嗎?”
“當然能。林越晚上那麼勇猛,肯定能!”
“大姐,我的肚子這麼小,脹這麼大不會撐破嗎?”
“傻丫頭,這可是咱們女人獨有的本事,哪會撐破?”
這時陳夏用手指輕輕戳了戳陳春的後背,又朝著林越的方向努了努嘴。
陳春會意地抿唇一笑,便走上前去,“兩位姐妹這會兒也該累了,也該輪到我們姐妹服侍。”
話音未落,她已伸手接過春桃手中的蒲扇,陳夏和陳秋也一前一後,一個捏肩一個捶腿。
“好啊,那就麻煩你們啦。”
春桃和柳月娥互相對看一眼,順勢退開兩步,坐到一邊休息去了。
五個女人分成兩派,涇渭分明,明明都是別人的妻子,此刻卻爭搶著要服侍別人的男人。
林越反正完全搞不懂女人的心思,終究對自己有利,也就隨她們去吧。
樹上的知了聲嘶力竭地叫著,讓林越忽然詩興大發,忍不住想要吟詩一首。
“我忽然間詩興大發,有首即興所得願與諸位美女共賞。”
諸女都滿是期待的亮晶晶小眼神,一眨不眨地盯著林越,連呼吸都屏住了。
林越直起身子,大手一揮,朗聲吟唱。
盛夏枝頭練高音,自稱歌壇老巨星。
誰知一唱三十天,沒漲半毛出場金。
觀眾捂耳繞道走,台詞隻會知了吼。
腹中空空偏裝飽,秋風一問就啞口。
樹汁喝成大肚腩,薄翼還耍帥飄舞。
忽聽兒童粘桿響,秒變啞蟬噤若鼓。
別吹前世多深奧,此生不過睡大覺。
殼蛻七次仍話癆,不如螞蚱會蹦跳!
林越剛唸完最後一句,在場所有人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壓抑不住的嗤笑。
柳月娥既怕笑太大聲動了胎氣,又忍不住用團扇掩住嘴,肩膀一聳一聳地抖,眼角沁出淚花來。
“林郎,你堂堂……秀才,唸的這是什麼歪詩?”
其餘幾女也笑得前仰後合,隻有陳秋為林越抱不平,“這哪是歪詩?我覺得比其他的詩厲害多了,至少這首我能聽懂!”
林越撓撓頭,“這叫解構主義蟬生觀,你們這是見識淺薄不懂妙處。還是陳秋懂行,可為吾之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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