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林越已經脫了鞋子,坐到三女對麵。
“咱們四人都互相熟悉了,現在也算是熟人,彼此之間不必拘束。”
林越說完就很隨意地靠在床上,三女見狀也紛紛放鬆下來,姿態自然。
“你的帕子是自己繡的嗎?真好看,能給我欣賞一下嗎?”
林越指著陳春手中握的那方手絹。
“是我自己繡的。有些……髒了,還是別看。”
林越沒有說話,隻把手伸到陳春麵前,目光溫和地看著她。
陳春遲疑片刻,還是低著頭將那方手絹輕輕放入他掌心。
林越展開手絹,隻見上麵一片汗濕,想是她剛才過於緊張一直緊攥所致。
“就是一點汗水,哪裡臟,香香的。”林越輕嗅了一下,“你這手藝真是絕了,這鴛鴦戲水繡得活靈活現。”
陳春耳根泛紅,剛放緩的心跳又急促起來,這次不是緊張,而是被那句“香香的”撩撥得心尖發顫。
薑大郎從來不會對她這樣說話,兩人平日交流也少,說是夫妻,更像是睡一張床的陌生人。
“哪裡有那麼好,你就會消遣人家。”她嘴上這麼說,心裡卻不知為什麼,美滋滋的。
“你看看我的,我的帕子也是自己繡的。”
陳秋不服氣,從袖中抽出一方手絹遞過去,三姐妹中就屬她的綉工最好。
“還有……我的。”
陳夏也從腰間解下一方帕子遞過去。
“好,不急。每一個我都細細瞧。”
林越接過帕子故意輕捏她們小手,力度與時間拿捏正好,好似隻是無心之舉。
陳春頓時眼中滿是羨慕,因為自己方纔遞帕時,沒有被他這般捏手。
林越不能厚此薄彼,自然一一輕嗅,再逐一展開細看。
陳夏繡的是並蒂蓮,粉瓣舒展,蓮葉青翠欲滴,而陳秋繡的卻是魚戲蓮葉,葉脈清晰如生,魚尾輕擺似欲躍出絹麵。
“美哉!妙哉!真是香氣雅緻,綉工精巧。都好,都好,不分勝負。誰要是娶到你們這種人美手巧的姑娘,可真是三生有幸。”
林越這一頓馬屁正拍到點子上,三姐妹抿唇輕笑,心裡開心得不得了,幾人之間的拘謹在不知不覺間消散。
“林秀才真會端水,嘴裡沒實話,明明人家的魚戲蓮葉綉工更好。”
陳秋嘟著小嘴,瑩瑩眸光卻直直盯著林越,像是討要誇獎的小狗。
“要我誇你綉工最好也不是不行,除非你先親我一下。”
林越一臉壞笑地看著陳秋。
陳秋霎時紅了臉,指尖絞著衣角,啐了一口,“親就親,誰怕你。”她話一說完就俯身在林越頰邊,蜻蜓點水般一觸即離。
林越可不打算這樣放過她,三姐妹裡陳秋就是最佳突破點。
“嘖嘖。果然還是小孩子,大人都是親這裡。”他指尖輕點自己唇角,眼神裡的挑釁味更濃了。
“我……我纔不是小孩子!我都十九歲了,哪裡小了?不就是親個嘴嗎?誰怕誰是小狗!”
兩位姐姐還沒來反應過來,陳秋已閉眼上前去,她本來打算一觸即離。
哪曾想到林越根本就沒打算輕易放過她,一隻大手穩穩托住她後頸,讓她根本掙脫不開。
唇瓣相貼的剎那,陳秋渾身一顫,原本緊閉的雙眼猛然睜得滾圓。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接吻還可以這樣子,身上酥麻得直起雞皮疙瘩,推拒的小手不自覺環抱他的腰背,腦袋也開始眩暈。
看來這法式接吻對於古代女子而言還是太過刺激了些,很快她便軟了身子,全靠他一手托著才沒滑下去。
溫馨提示: 頁麵右上角有「切換簡繁體」、 「調整字型大小」、「閱讀背景色」 等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