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一腳踹開破木門,見到林越像死狗一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嫌棄地翻了個白眼。
“吆!嘖嘖,還真的下不了床。看來老天也站在老孃這邊兒,估摸著也沒日子活了。”
她轉過身看向薑婉兒,臉上堆起笑,“婉兒啊,娘給你說個好事兒。西門大官人的老婆剛懷上,他得了娶二房的資格,現在正四處張羅合適人選。”
“等這病癆鬼一蹬腿,你轉頭就能嫁過去當二房,吃香的喝辣的,不比守活寡強?”
我她孃的還沒死呢,這老八婆就張羅著給婉兒找下家。
根據大齊國律法,凡夫婦和離,需要一次性補繳十倍稅收罰金。
林越一個窮秀才,哪裡交得起罰金,如今這種情況,他必須自救,不然等待他的就是死路一條。
再說哪個男人受得了自己的女人被當麵搶走?
林越起身下地,伸了伸懶腰,“哪裡來的烏鴉叫,吵得我覺都睡不舒服。”
張氏被突然起身的林越給嚇了一跳,呆立當場,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林郎,你這是好了?”婉兒眼含淚光撲上前,“你真是嚇死奴家了!早晨起來摸你手腳冰涼,嚇得我心都跳出來了!”
一股清新的體香撲麵而來。
林越小腹一熱,連忙穩住心神,輕拍她的後背,“剛才夢中有仙人相救,為夫已經痊癒了,不必再憂心。”
忍住,忍住,那是一千億!
張氏見到林越突然痊癒心生驚疑,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又聽聞“仙人相救”四字,心裡頓時底氣不足。
但她潑辣了半輩子,哪能露怯?
“別仗著讀過幾天書就轉著彎兒罵人,老孃聽得懂。”
林越安撫好婉兒,轉身直視張氏,“外麵來了不少人,有什麼事情,不如當著眾人的麵說清楚。”
“說就說,別以為裝神弄鬼就能唬住老孃!”
三人一同來到院中,見到人多,人來瘋的張氏頓時有了底氣。
她叉腰高聲嚷道:“大夥兒都來評評理!林越這個病鬼無力生育,害得我家婉兒守活寡四年。讓他們和離有何不妥?”
這時住在林越隔壁的美女鄰居柳月娥,聽聞到這邊的吵鬧聲也趕了過來。
她見到又是張氏在院中鬧騰,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穿過人群擠到前排。
“呦,妾身當是誰呢,吵得四鄰不得安寧,原來是張氏啊!
又在倚老賣老,折磨自己女兒,真是個老不羞。快些走開,小心我修理你。”
張氏見到是柳月娥,身子向後縮了縮,“別人怕你,老孃……可不怕你。”
她不敢惹柳月娥,又不想露怯,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行!林越,別說老孃沒給你機會!半年!要是半年內你能讓婉兒懷上,這和離一事便作罷!否則,你老老實實在和離文書上簽字畫押!”
她算死了林越就是個廢物。半年?半年怕連個響都聽不見!
聽了張氏的話,林越差點笑出聲來。
半年?他又瞥了一眼係統麵板上那三個明晃晃的天賦。
隻要我願意,今晚就能讓婉兒懷上。
林越伸出三根手指,眼神輕蔑的看向張氏,“三個月!”
“什麼?”張氏一愣。
“我說,三個月內,我讓婉兒懷孕。”林越一字一頓,“若我贏了,以後你見我,得像見你阿爺一樣恭敬行禮。若我輸了,放妻書我親手奉上。”
“敢不敢賭?”
嗡——!院子裡的鄉親頓時炸開了鍋。
“林秀才瘋了吧?三個月?現在懷孕哪有那麼容易!”
“林秀才真敢說!看看他那瘦胳膊細腿,怕是連床都上不利索!”
“他不會是想找人借種吧?但借種也完全是看運氣,有時候幾年都不見動靜。”
薑婉兒嚇得臉都白了,死死拽住林越的袖子,“林郎!三個月太短了,不要意氣用事!”
柳月娥也急了,“林郎,這事開不得玩笑!張贏了還好,若是輸了你以後怎麼辦?”
張氏先是一愣,隨即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出來了。
“哎喲喂——,我的秀才爺!”
她上下打量著林越,目光在他那瘦弱的身板上掃來掃去,笑得直拍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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