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一刀斬斷又怎樣,裁判就是規則
林越把那根木棒高高舉過頭頂,讓它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陽光照在那截斷麵上,切口光滑平整,正是被他用苗刀一刀兩斷的。
“諸位,請看清楚了。”他運氣出聲,聲音清清楚楚送進每個人耳朵裡,“說好的試草卷,裡頭卻塞了這玩意兒。請大夥兒給評評理。難道這雲陽的天還就真黑了不成?”
既然七位裁判都被收買,他隻能試試走群眾路線,讓在場的人群給他們施壓。
嗡——!
圍觀席上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意思?草卷裡藏東西?”
“艸,不帶這麼坑人的!這些人也太黑心了。”
“我看看,我看看!哎喲,還真是木棒!這麼粗一根!”
人群湧動,有人站起來伸長脖子,有人擠到前麵,有人已經扯著嗓子開罵。
那些等著看結果的商戶,來看熱鬧的學徒,還有鐵匠行會的老人們,一個個臉色精彩得很。
有驚訝的,有憤怒的,有幸災樂禍的,還有不少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這裁判怎麼當的?都一大把年紀,也不害臊!”
“十有**是收錢了吧?”
“會長今日沒來,這群狗東西就這麼瞎搞,臉都不要了!”
郭解盯著林越手裡那根木棒,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
眾人的質疑如潮水般湧來,一句句扇在他的臉上。
若是靠這種手段贏,他還算是青州郭家的人嗎?
可若是輸了……他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看台。
羅傾眉依舊坐在那裡,火紅的狐裘披風裹著玲瓏的身子,臉上沒有半分波瀾。
她對上郭解的目光,隻冷冷地移開視線,彷彿這一切與她毫無關係。
七位裁判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兒去。
瘦高個裁判縮了縮脖子,隻敢閉著眼睛,嘴裡念念有詞乞求老天爺原諒。
矮胖裁判額頭冒汗,手裡的帕子握得死緊,一遍遍擦著臉上的汗珠子。
那個頭髮花白的老裁判嘆了口氣,低下頭去,盯著自己的腳尖,一聲不吭。
隻有孫副會長依舊穩坐如山。
他撚著鬍鬚,臉上掛著和氣生財的笑,朝旁邊一個工作人員招招手。那人湊過來,他低聲吩咐了幾句,然後站起身,踱步到看台邊緣。
“諸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他抬手往下壓了壓,臉上笑意不減,“老夫明白大家的心情。這事兒,確實看著有些蹊蹺。”
孫副會長嘆了口氣,一副我很無辜的模樣:“草卷是行會統一準備的,從捆紮到搬運,多少人經手?若是有人存心陷害,往裡頭塞點東西,也不是不可能。但這事兒,不能怪到裁判頭上,對不對?”
“老夫在行會幹了三十年,什麼風浪沒見過?今日這事,分明是有人故意搗亂,想壞了咱們行會的名聲!”
他這話說得巧妙,既撇清了裁判的責任,又把矛頭引向有人搗亂。
人群裡的議論聲小了些,有人開始交頭接耳,有人半信半疑。
孫副會長見火候差不多了,又看向林越,語氣越發和氣。
“林越,老夫知道你心裡不服。可現在沒有多餘的草卷給你更換。規矩就是規矩,時間也快到了。你若是覺得不公平,大可以棄權。等事後行會慢慢查,一定給你個交代。”
他說完,負手而立,臉上帶著穩操勝券的笑。
棄權,就意味著輸。
輸了,就得不到鐵匠資格,造不了爆米花機,準備好的所有計劃全部泡湯。
輸了,春桃今晚就得去伺候那個郭解。
他手中苗刀足夠鋒利堅韌,還有高達八點體魄以及內息的加持,放手一搏未必不能成事。
眼下這種情況所有花巧都毫無意義,他今天就來個以力破巧。
“孫會長說得對,規矩就是規矩。”林越把手裡的木棒往地上一扔,“那就按規矩來。草卷我照斬,斬不斷,算我輸。”
孫副會長沒料到林越會同意,隨即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好!林越果然是條漢子!來人,上草卷!”
工作人員立刻搬來新的草卷,一捆一捆碼在地上。
七捆,碼得整整齊齊,半人高。
林越掃了一眼,就知道裡頭還是老樣子。
溫馨提示: 搜書名找不到,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 也許隻是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