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那少女著急引我們來的原因,居然是因為這有北夜雨澤嗎?而再往前進一步,提爾的食辱將既定走向改寫,助推線索轉移到了這家咖啡館麼?
兩句發自內心的反問。
在芙寧娜仨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回到現在,如果這並非幻覺幻聽,北夜雨澤的畫像就肯定是切實入瞳了。
可你要說永生之人沒發現嗎?
未免有些太過離譜。
但來都來了,芙寧娜三人知道這裏有新的線索,提早放棄那就白走一趟。然後,加上少女講塞迪斯特來過…
身處陌境的他們進退兩難。
“呼~大姐姐大哥哥,現在可以聊了。”
室內,白髮少女仰視著懸燈,走近前台出手去按壓開關,嚥下口水說道:
“塞迪斯特…他來過了,我有監控錄影。哦不,其實應該說是他的手下,早些日子來過這邊——我不知道對方還在不在。”
監控,錄影?
芙寧娜認真聽著白髮少女的膽怯,從她話裡汲取關鍵詞,用作自己分析真偽的條件。
這有北夜雨澤的畫像…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至於老人,難不成是王國故意安排的?那順理成章,我眼前的白髮少女不能100%全信。
幾經深慮,芙寧娜撇開對對方的目光,方向循許慶琳的位置持平。到止,她的想法繼續伊始,問少女:
“可以把監控錄影播給我們看嗎?”
“嗯…不,我們沒法呼叫訪問的許可權。”
少女她搖了搖頭。
沒法呼叫許可權?
憑藉這一句話,芙寧娜隔了好會才錯愕。半晌,她重新審視起北夜雨澤的畫像,從頭到腳一一的觀察,判斷是否有AI痕跡。
唔…看不太出來啊。
額,少女她說自己看過監控錄影,現在卻沒辦法拿給我們看。是塞迪斯特的手下正在附近埋伏嗎?要不然就反過來,算她本人有問題。
隻是真這樣。
躲藏附近的敵人又在密謀啥?
“為什麼沒法呼叫許可權?”直到現在,張若辰他才選擇表態,將芙寧娜的意識拉回到少女上,“明明剛才,我聽挽星你親口談及塞迪斯特,並承諾要予以幫助。因而按理,城鎮的監控係統你能看,那我們也肯定行。”
對啊?!
很有邏輯性的番見解,替代芙寧娜述出內心所想。誒,她忽然後知後覺發現,許張對她的困惑已經輕車熟路,無形中形成默契。
果真是認識數次輪迴的好夥伴!
虧他們還這麼瞭解自己、相信自己,哪怕前陣子兒的鬧掰。
完全不需要獨撐,僅在輪迴裡保持對初心的堅守,做到這點就已彌足珍貴了。強求別的?嗬嗬,阿柯裡達再難找出這樣的人。
“周圍沒有永生之人了,王國勢力早就把監控看了一通。”
沉吟過半。
被張若辰叫作白挽星的少女暢言:
“我知道你們,所以想著將資訊透露給你們。在此方麵,無需對我施以100%信任——無濟於事,外邊老人的記憶和監控收錄不全。”
“那問題來了,你想要得到啥?”
許慶琳的視角下,她試探起白挽星的反應,半信半疑。
“我不是那種要等價交換的人。”
白挽星輕輕的咳嗽,忙倒水給自己喝,“王國勢力不太留活口,但是我們是這兒的居民,且佔少數。但是這知道的人太多,哥哥姐姐們從調查進度就能看出。
實不相瞞,小鎮已有部分被帶走。”
“被,被帶走?”
芙寧娜的臉部初露驚訝之色。
到此,白挽星言裏言外,透露格外謹慎的小心,足夠充分說明她也懷慮持疑。於是,事情發展到這兒,總該有人去把僵局打破。
可惜了,有關信任的抉擇。
芙許張仨進退失據。
主要是,按照白挽星的話講,她對陌生的人都如此坦誠,且不計較得失。他們身為問話者,則更應該盡數信任。
等等,這何嘗不是等價交換?
或許是嚴謹的太過頭了吧…
“請問被帶走是何時發生的事?既然監控的資料嚴重殘缺,而我們問過的老爺爺又記性堪憂。嗯~附近就沒派出所之類的?”
猶猶豫豫間,芙寧娜陷入了沉思。
“不如先喝些咖啡吧?正好,最近店裏沒啥生意。”停頓幾秒,欲答的白挽星忽覺陣陣風鈴,瞬間心知肚明。
“啊?其實我們不打算喝咖啡。”
“我知道,知道。”
“???”
“你想給店鋪衝下業績嗎?哦如若,”
“NO,是我爸店鋪要關門了。”
“哎?”
像是受到了阻礙,白挽星並沒有如願以償,將自己手頭的情報一一訴出。幸虧,在她要送客離開之際,眨眼的次數有序進行。
其傾斜的白羽瞳讓芙寧娜心頭震顫。
莫非——
她在用瞳睛閃爍的規律傳遞資訊?
未曾理解對方意,閉嘴的白挽星動彈雙手,放至芙寧娜背部推她出去。對待許慶琳和張若辰亦然。
噠噠噠。
急切的舉動,顯憂的唇釉抽搐,均衡展現在白挽星麵容。幾乎一秒多鐘頭,她匆匆忙把芙寧娜仨推出門外,接著重重關合。
果斷的、有意的挽留餘地。
呼~~
繁景的落葉降塵。
“奇怪,白挽星她,”
日落西山,身處在暮景下的芙寧娜兩眼一閉,過會兒就又睜開眼來,“她眨了好十幾次,讓我想想。”
“我知道總共有幾次。”
合攏的門扉前,許慶琳即刻站了出來。
芙寧娜:“嗯?”
“一共十次,短短數秒達到的次數。先前,我從白挽星的反應看出,她眨眼頻率有高有低,好像是想起到升降作用。”
許慶琳細緻入微的分析,說道。
升,降,作,用。。。
把這四字詞語唸完,芙寧娜瞬間翻起腦中的知識儲備,希望能夠從中尋到辦法。
十次…十次…
究竟是想表達哪類的意思呢?
算了管他呢!假設白挽星句句皆真,特別是時間沒剩餘太多。直接問下寶寶她,不,得立馬逃離此地!
“趁現在,寶寶、辰辰我們趕緊跑!”
聯想到監控的存在,芙寧娜頃刻意識到仍有陷阱,而估計早已至暗中等候。於是,她猛抬腦袋,火急火燎地環顧四周,水元素力因之附身。
而更加驚喜的是,
於她體內的枷鎖如齒鬆動。
循序漸進,力量又已恢復了一丟丟!隻見它清晰明瞭,為水元素的層層枷鎖輕抖,或與主人本身發生共鳴。
哪怕,第三把鎖很快沉止歸寂。
也對,雖說情緒方麵的刺激極強,但那源於芙寧娜察覺險惡,進而短暫的造成影響。
幸好,芙寧娜忘記去注意它。
“寶寶,張辰辰,我們往這邊這條路走!如果我的記憶尚且猶新,下午負責載行的懸浮汽車應該還在。”
“任人宰割的羔羊——
嗬,一網打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