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提爾擊碎時間裝置的一次,以及芙寧娜仨殺死阿宥索那次,還有她將裝置用以解除靜止,埃夢提爾估計就僅剩目中無人了。
“回答我,為什麼不願雙文明共和?”
埃夢提爾的變化之大,讓洛星可停在隻有幾米的間隔處,將涅盤神劍附了層火,燃到能遮自己的半張臉麵。
“你覺得好人與壞人能夠共存?”
洛星可的對頭,埃夢提爾他卸下機甲,不可思議地反問回去,助衣服左側的冰赫赫在目:
“如果現實真會這樣,那哪來的受害者有罪論呢?他媽的從想到這…就深深知道!人類的社會它不是兒戲。甭管你是富貴、貧窮,資本主義盛行的年代終被遺忘。”
埃夢提爾的情緒變得有些激動:
“我一直很討厭維麗安那死人,真的,我這遭受洗腦的人失去前路,一但回國就會受到無盡謾罵…嗬嗬,為此我自編好多姓名,想著有朝一日回國,能減——”
“你不會有緩刑的,王國的路法格勒。”
唰——
曾經的師生羈絆,現已不復存在。所以,在場直立的洛星可擦亮涅盤,朝向埃夢提爾揮出近穹的彎刃,單純的鋒利劍擊無情割廢他那機甲。
“傷害原國同胞,試圖篡取仿生資料,妄圖創造文明以顛覆未來…你在拿人類的智商開玩笑。哼,少廢話,這裏隻有你死我活。”
“那可真是算了——捲尺六晶冰刃!”
見多說無益,埃夢提爾也就不再藏著掖著,雙手掌心推向前沿,然後往左右抽出一把結晶的堅冰長劍。洛星可她是說不通了,那麼地上的奇朝可就要遭殃了!
雖說現在不算奇朝,但這樣簡稱方便…
咻!!!
附魔寒冰的利劍殺至星可後邊,自上而下的房子狀絞理泛晶生亮,在空中切出完整劍尖,並伴隨著一陣導電效果。閃電颳得很響,直直冒煙,部分已近洛星可的腦袋,滋滋間就要取她性命。
“鳳凰涅盤!”
危機關頭,定眼力閉的洛星可身化火鳥,再散成濃煙躲那一擊,乘風捲到別處出招。
Duang!
隻聽見洛星可的涅盤紮出,令攜加火焰的劍背,狠狠碰在提爾的武器上,瞬間冰氣消融、水滴之類被蒸發殆盡。她與他的交手毫不間斷,兩劍時刻發出啪啪的脆鳴,一路戰到數百米外。
嘭啪!
聲聲重複的劍背對轟,兩人的閃現從天際移至地表,上演一場引爆颶風的冰火戰。火燒著半邊密雲,而夾冰的利刺也佔據一半,提爾猶如雷霆之豹動攻,腳踩著空氣壓向星可。
“你們死了,機械人們就有家了!!!”
凝結的冰層表麵,埃夢提爾驟然劈出彎月,打算殺死正下方的洛星可。但是,在那皎潔的月牙墜落之際,洛星可她又變鳥飛離,蜿蜒竄到他的後背——
——縱身落地的剎那,年輕模樣顯現。
“不,像你這種人,註定是和莫利非斯一樣的下場。如若世界隻能犧牲他人,來成全你那違背自然規律的妄想…”
在這一刻,洛星可真正意義的解放自己,拿出幾乎全部的實力,喚醒龐大的九翼神凰,散光染紅一整座華宮天亭。
“那麼,
我將親手斬滅你那名為虛幻的泡影。”
唰啦!
洛星可的涅盤神劍頃刻觸及提爾,迸發熾日的長輝,以極致壓製他的兵器,不到會兒就炸成滿天碎片。至此,在她孤注一擲的招式後,於片片散向各方的棱屑裡,紅藍少女的背影漸漸蓋過天亭。
橫空交錯的星體螺旋,
仿著大量的棱屑緩緩淡卻光彩,
黯在狂奔的芙寧娜上。
我不知道這一世的自己能不能…琳琳?寶寶?嗯等等!對了,風堇她說過的稱呼琳寶…琳寶,我不會再為計劃讓步了!
記憶的空間裏頭,芙寧娜半退半進地跑著,思索自己是否喜歡對方。不過,到目前為止,外界的戰鬥好像沒給時間考慮,可這並沒驅散她自身想法。
“愛一個人就好好愛一個人。沉淪吧,迷失吧,然後犧牲掉這個世界,去守護你那小醜似的琳寶。”
不知道是出了幻覺,亦或者記憶它在發話,試圖催眠芙寧娜的意識,為之還增加一句須抉擇的難題:
“別忘記,社會的生育率本就不堪重~”
“住口!”
一聲鏗鏘有力的反擊,強製性喝停對方,並惹得芙寧娜秒開極星,意誌從沒有像現在這般堅定:
“我說過…拯救小神秘的時候不退縮,所以選擇我的唯一的時候,決心讓我亦然如此!”
“那你不去拯救世界了嗎?!”
靜待芙寧娜話講完,此處的記憶空間就尋思著震顫,如同張張破裂的白紙,加速吞沒過往的點滴。上述簡單的要喝,強勁質問她的想法,可它怎麼也料想不到,回應這句的駁聲竟會如雷貫耳:
“琳寶和蛋糕——琳寶就是我的蛋糕!”
這話一落,芙寧娜·極星奔跑的速度飆升,勢必踏出通往外界的道路。為此,她的意誌可以顯而易見,甚至是不惜再發聲吶喊:
“隻因為我叫芙寧娜,更可以叫芙琳娜。往後餘生,我會孤注一擲、傾盡所有,引閃耀的群星為你戴冠,直抵世界終端。”
“…”
這一下下,驚得無形的存在鴉雀無聲。
最終,芙寧娜·極星就這麼順利地溜了,遠離原本的區域。此刻,關鍵的一點漸明,受記憶空間影響,她這身高正悄悄恢到楓丹時的模樣,助長星空圖騰生了變化。
一道兩頭彎倒的拱橋蕩然浮出海川。
海平麵上,石灰色係的橋板映入眼簾,特別是由刀刀割分的方塊,在享受月光的影射,深灰中綴有抹淡白——芙寧娜她不停地追逐盡頭,兩腳前後湊起秩序,許慶琳的餘音因聲浮響:
“我才發現其實世界上有好多需要被愛的…芙芙,我很好奇第39次我死了,你的廚子夢女們會不會慶幸?倘若我死了,那他們的oc和幻想可能依然。”
自佳怡試煉前的這句,許慶琳她從未提及,頂多就埋藏心底,遲遲困擾了芙寧娜好久好久。於是,麵對這意味深長的話,芙寧娜僅是低頭,繼續搜探逃離的出口。
琳寶,你…你到底在哪裏兒?
跑過石拱橋,芙寧娜·極星放慢了腳步喘息,救世與戀愛的選擇讓她苦惱,更是加劇了自相矛盾。時間一分一秒消失,下淌的海水嘩啦直流,但就是不見其盡頭。
琳…算了,還是我的琳琳好聽些。
汗水逐滴濺落,芙寧娜·極星她的視線穿透窪地,它在嗒嗒狂響著,以攪亂少女的蕩漾一笑。是多麼的動人心魄,粉紅的發影常滯腦海,像抹了層蜜桃汁,努力喚回她的清醒:
芙芙,快從其中掙脫出來…快啊…
“芙芙!!!!!!”
就在記憶空間崩塌之時,芙寧娜她的思緒已馬上迷失,隻差最後的神誌彌留在即。而在不算遠的位置,一位粉紅髮少女聲嘶力竭地、抬高聲調地呼喚著,神情五味雜陳。
“琳琳!!!”
芙寧娜·極星揉了揉眼,反覆確認對方的模樣,直到篤定是愛人,才激動說道。眼下,兩人相隔不過十米,因而她用力邁動雙腿,歡喜地伸手要摟許慶琳。
“…芙芙,我們——”
哪怕有事物阻撓,許慶琳·鳳羽也終究製不住自己,嘴巴微微動彈,想在離開之前主動表白。可是,突發的變故出乎兩人意料,形似黑化的胡桃居然衝來,硬生壓倒了芙寧娜。
“永遠困死在不實的記憶吧!我們99!”
胡桃的雙手抓牢芙寧娜,用力定死她四肢,表情變得越發猖獗,並拒絕縮手放開。緊隨其後的,阿蕾奇諾、那維萊特及流浪者齊裝獻力,控得她無法動彈。
可,可惡!!!
本來差點就抱住慶琳,奈何未知的幻形悍然阻止,芙寧娜·極星想起都起不來。而與此同刻,慶琳她才剛行進,愛可菲和旅行者火速拽她放棄,記憶殘象似乎已成了精。
“芙芙!我現在一定要送你出去啊…”
許慶琳·鳳羽拚命甩開他人,忍受基因引發的傷勢踉蹌走路,然而就又受空倆截胡,加上空間的崩潰開始計時。
“給我——給本大明星通通滾開啊!!”
分鐘所剩無幾,再因為有人乾預,芙寧娜·極星的情緒不得不爆發,讓她首次敢於直麵內心。洶湧的水柱轟裂眾雲,包括胡桃等等二次元,均都崩作氣霧,消失不見。
“七、色、極、輝!!!”
相較於以往的被動,例如註定殺死摯友,改變不了伊萊的人生與芊芊戰死等等,芙寧娜·極星此刻已有諸多能力。她想保護所愛,她更希望所愛幸福,
於是,在仰天長嘯四字的過程中,芙寧娜憑道光束解決了空和愛可菲的幻象。
“芙、芙芙?”
見狀,許慶琳整個人深陷恐懼,難以想像芙寧娜會動手。驚亂之餘,對前世種種記太深的她淚流滿麵,身體避免不住顫抖。
可,芙寧娜她卻用手抹乾慶琳的淚。
“以前,500年間無親無故的我是個笨蛋,什麼也都不會,隻知道需要隱瞞身份;現在,500年後的我有個笨蛋了,她啥都迎合別人,偏偏還是我的唯一。”
芙寧娜睜大深輕皆藍的異瞳,垂手收起武器,緊接著撫摸慶琳的前發,再溫和笑吻住本人嘴唇。這是此世的嘗試,是長達三十九次的悸動,她坦誠地挑明一句真切:
“琳琳,你是我的藍莓小蛋糕…”
沒等許慶琳反應過來,芙寧娜便和她沒入白光,二人通通隱在了空白的畫麵,成功逃脫雙方記憶。星河正式鬥轉,忐忑的夜空趨向平靜,默許合力捅破的窗紙。
至終,高升的水火螺旋發光綻放。
至終,許慶琳泣不成聲地接受道:
“那…那你就是我的…草莓、蛋糕。”
咻——
現實世界,癱地的張若辰稍恢復氣色,或洛星可仍持劍單鬥時,震天撼地的螺旋體釋放七彩,竭能降垂炸退了提爾。情況有變,眾人均紛紛一仰,相繼異口同聲道:
“強製打破記憶的封鎖?!紫色圖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