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一聲骨感清脆的音響。
讓人陌生卻又熟悉的場地,芙寧娜她重重摔在這兒,碰撞的巨鳴跟在現實並無二致,隻是單純少了受傷這環。
“好…好痛啊!!!”
明明是被碎片擊暈,可芙寧娜卻是心間絞痛,毫無預料的犯疼。然而就那一會兒,她竟發現周圍牆壁四攏,包括但不限沾霧的客廳,令人印象深刻。
迷——霧?還有特別好聞的玫瑰花香,哦,我想起來了!這是我和我家琳琳的合居寢室!而也就是,等等不對?老師他倆還在應付提爾他呢!!!
記憶如河般猛灌,而漣漪宛若驚濤拍岸,分秒都在影響芙寧娜的判斷。得虧四側突發動蕩,她的思緒才被重新拉回,但是一句女聲專挑這時,赫然徘徊進她雙耳:
“林芊芊前輩,我想跟芙芙她住。”
嗯?什,什麼?
半遮半掩的洗浴室內,用塊白布裹身的少女黑髮變紅,關鍵還在變來變去。玫瑰味兒的香水不免沁人心扉,芙寧娜瞧了都快陶醉,外部危險卻又一次讓她清醒。
芙寧娜她很是肯定,
眼前的少女就是初次相識下的許慶琳。
“你的前輩我啊知道,你長久以來都很喜歡小芙,而且而且,你也早把這份情意刻進心裏。”在芙寧娜的注視中,許慶琳所打電話的那頭,
[才女]林芊芊不間斷地予以安撫:
“沒有關係的,先把終國計劃實現了
——屆時再談戀愛也不算晚。”
計、計劃。。。
看到這兒的時候,芙寧娜發現許慶琳委屈巴巴地點了點頭,不叫半滴眼淚掉落。實在是憋不住了,她便抹掉臉上水漬,哽嚥著展露一麵笑容:
“好期待呀…待會我的芙芙「再次」出現,我會不會出神導致敗露呢?希望!希望!千萬不要發生。”
不是,我,我家琳琳你別哭了我心疼…
瞧她這樣,芙寧娜她由此忘卻原來目的,轉而對慶琳敞開懷抱,想用一生前去治癒愛人。然而讓人意外的是——眼看即將觸及對方腰部,空中一句聲斥就喝令收手:
“芙寧娜,你真的是瘋了嗎?就為救那個所謂的小神秘,整個提瓦特你就棄之不顧嗎?請認真謹記,執行計劃是第一要務!”
第30次輪迴時,伊萊與芙寧娜的議論。
“…”聞著這話,剎不住腳的芙寧娜發愣鑽過慶琳,整個人身以斜直姿勢俯倒,五分鐘間墜於沉默。
哦對!這裏隻是呈現記憶之地,壓根就不存在什麼真實,我不應該浪費時間在此,但是,為啥上天老用琳琳刀我?可惡,可惡這一世,近期的我願儘可能去愛——畢竟,
伊萊我幫不了忙,小神秘我沒法施救…
“所以我要是麵對自己的寶寶、家人外加夥伴…又再次無暇顧及的話!”
情急之下,芙寧娜朝著天空大喊,
喝聲以表露自己的堅決:
“那就換我替琳琳去死!”
咻——
像是得到某種應答,在位遠芙寧娜的某處,縷縷清風捎來一道牽引,用陣陣凜冽推動她往前走。你以為它想促成芙琳正果?不,實際恰恰相反。
隻見扇大門在眨眼之間顯現,其表的門把手“咣當”開啟,放縱門後的潮汐沖湧襲來,猛地將芙寧娜盡身淹沒。
“唔?!啊咳咳咳…”
根本沒反應過來,芙寧娜就被一尺耀眼的光穿衣,過於刺眼的金浪為之上色,夥同海浪妄想扼殺死她。
“記,記憶?漣…漣漪?”
沙沙——
芙寧娜正掙紮著遊離深海、想浮到水上吸一口氣時,類似刮沙的聲噪就憑空回蕩,來自外界的拷問剎時循放:
“你確定你要為了一人放棄眾生嗎?你難道還想自己的魔怔粉絲重蹈覆轍嗎?嗬嗬…嗬嗬嗬嗬!我就這麼說吧,如若你不守好人設分寸,那麼就要承擔巨大後果。
總之,許慶琳的性命還剩…十分鐘。”
“什麼,不!給我快點住手啊!!”
對方猝不及防的一句,嚇得芙寧娜差點暈厥,但體現在她臉上更多的,是被逼到竭力衝出深海,不敢怠惰地瘋狂找人。
“嗬嗬嗬嗬,永遠待在這座名為記憶的監牢裏吧!!!早點認清現實,總比人去承擔你的影響要來的實在!”
“不!!!”
聽著對方這第二句,芙寧娜基本確定說者是埃夢提爾,索性在那嘴上毫不留情,怒吼著駁懟回去:
“我愛琳琳,喜歡琳琳,絕不是你那三言兩語就能夠洗腦的!我想和相同信唸的人共守世界,也絕不會是犧牲無辜!我更不願成為一個宗教明星,屢次縱容魔怔害人!”
“隻因我會犯錯,但我一定會改!!!”
…
記憶空間的另一彼岸,許慶琳在下墜。
“不就是一個紙片人嗎?有必要這麼較真?哼,搞笑,黃腔我想開就開,用的著你管啊!樂子,一天到晚就你話多!”
天女散花似的夜空,星與月亮偷笑著,數不盡的閃爍當中,壯闊欲腐的世界在等慶琳放棄。這樣,《原神》的芙寧娜仍舊可以獨立,男男女女仍都各過各的——
——主打互不乾擾,盡相隻管利已。
“多你一個,少你一個,社會不都繼續運轉嗎?你死了沒了,又跟我們都沒關係。反正去找虐待、搞同性戀的你就純活該。”
“可我也想啊…”
記憶一而再、再而三的摸爬心尖,許慶琳她很是憔悴,哪怕她曾嘗試理解這個世界,也隻學到要這麼做:
我沒想過自己會愛上芙芙的…對不起,我,我會好好改正的,請可以多給一點時間,求求了,我保證下次再也不敢了!!!
傷疤火辣辣的疼,嚇得許慶琳暫時沉默,暫時忘了支援若辰這事,除哭以外就是自覺懦弱無能。
少晌,病殃的她躺倒地上,不言不語。
這是宿舍,
銀藍發的呆毛玩偶放在這,
芙寧娜息息相關的兩臥寢室都敞著。
許慶琳她乾脆就在此失控,
厭卻無法。
“埃夢提爾,你真的是…太卑鄙了,竟然想用痛苦打垮我們。我,就是再死一回,你也休想…”
記憶的迴響不見消散,反倒擾得許慶琳意力渙亂,無法單一聚焦某件事。若辰星可的配合彷彿常映眼簾,調衡壓抑氛圍,對抵記憶所攜的苦楚。
吱——嘎——
明晃的開門聲響傳入慶琳腦海。
“讓我看看你們關燈半小時究竟在做什麼,嗯?這發的都啥跟啥呀?看看,小小年紀不學好,盡刷男女戀愛、有人跳樓…”
印象不算清晰的宿管,大致上了年長,語調這塊並無辨識度。記憶裡的空間五花八門、天花亂墜。而就是在這燈紅酒綠,許慶琳喘氣不過來,光是站起就費好大勁。
“那是…不對,我得趕緊離開記憶。”
恍夢初醒的許慶琳秒開鳳羽,嘀咕道。
有一點未曾提及的是,為防止自己流露念想,當天所刷的內容實則真切,方便許慶琳控製情緒。可惜,現實就不存在神性,沒誰能夠大愛無私,除非喪失七情六慾。
叮咚——
片刻,許慶琳她正準備尋找出路,高揚的門鈴靈活律動,彎曲遊到她的身邊自編成話,換句文字並前後裝入:
“芙寧娜失去了摯友小神秘,累計長達39次,萌生了對失去夥伴的恐懼;其次,芙寧娜本來沒欠伊萊任何,奈何善良讓她感性,始終希望眾人攜手共活;最後,你和世界的重量齊列第一,隻因她為之日夜煎熬,對你的在意比肩山巒。”
“我,”
許慶琳怔了怔神,猶豫說道,表情變得坦然又抗拒,漸漸自相矛盾起來。不過情況沒有持續過久,強迫自己理性的她手抓虛空,拔拽苯環甩裙跑起。
“這裏一定有回歸現實的方法!
芙芙,等我。”
…
第三個人的視角,洛星可跟提爾對峙。
“真的隻是出於情懷麼?你覺得事到如今,我會相信一個叛國賊子?”交談間,洛星可冷淡地瞬身斬出幾劍,打得提爾無法招架,首回就被迫落入下風。
“嗬嗬,純純搞笑。”
實力懸殊的情況下,埃夢提爾不願撕破臉皮,更不至於向洛星可鞠躬,滿臉幾乎全是瘋狂:“派伊萊他們乾涉夜會,奇朝方麵則妄想扳倒我?真以為我是吃素的嗎!!!”
“嗯,走狗不配我與佳怡手下留情。”
直視自己昔日的學生,洛星可沒有一絲一毫惋惜,頂多是給芙琳兩人生盾,緩慢走近對方…
「“洛老師,曾老師,我有個問題一直想問你們倆。我是遺孤嗎?從小到大。”
洛星可和曾佳怡靜了幾秒後,均作肯定:
“是。”
“這樣子啊…”提爾他一臉的不知所措:
“那我決定好了!在那將來的將來,沒有家人或父母的孤兒們,我要找人一塊搭建庇護場所,設計的靈感來源嘛,
就參考曾老師您的——紫色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