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小醬收起了那台平板,揣入虛空當中,細想間向未瀾發出一句默嘆。他們倆的無奈被芙寧娜盡收眼底,轉念想到秘鄉劍客既然很不耐煩,那交換資訊就速戰速決吧!
芙寧娜集中左右腦力,靈活善變的說:
“我們三人純屬是為求董具而來,隻因它本身價值不菲,且在我們二度來返之時——早已傳遍大小街巷。我們同樣來自西方,雖然在學校上互為同所,但我和朋友們所就讀的卻是秋鶴堂學院…
可另稱~秋鶴堂塾院。”
慶琳/若辰/霜羽:?!(不同意義的驚訝)
許慶琳、張若辰優先想到的是這個地名好熟悉,可是記憶裡並沒有相關內容,承載有過往的腦部隨之變謎霧;冰洛霜羽則是由衷的佩服芙寧娜,總而言之…呃僅此而已。
“那可真巧!這才真的是互鏡之緣,曾對話在本西方聖刊上的隔空!”
魚小醬點了點下巴,伸手把一頭的紫藍色單馬尾——主動“遷移”至右肩前方,並把平板戴到頭頂空缺的裝置區域。
一個重藍色項帶套在帽子邊緣,有塊星熒布長度為前半段,兩側各安置有它、並傾斜45度角向上;她的頭上戴有頂黑色鴨舌帽,紋理為網狀,跟麵部的位置同個朝向。
而在這銜接裝置的正前方,
有塊類似嵌了兩方格的內凹型載體。
而魚小醬非常從容地把平板放入其中。
“諸位所留時分已經夠長,是該協同坊主徹查遺失之物好破局,挽救老樓主更加實時緊迫。”秘鄉劍客聲音低沉的提醒眾人,掉頭回去:“湘久生意大亂,紛雜災厄屢出不爽,行跡務必加快動程!”
“嗯!本來就有此意。”
芙寧娜代替在場的胡桃等人回復劍客。
考慮到雲溪的普通話是跟胡桃學的,芙寧娜便覺得說古語太費腦,直接平常怎麼講就怎麼來吧!和夢樓的大門還是敞開著,冥葬官和官審司在抓人後也棄之不顧,足以反映出當代的管轄力度沒那麼嚴格。
“調查老樓主的下落嗎?天下這麼大…”
冰洛霜羽的眼睛一閉一睜,認為找個人無異於成神,哪怕現在有了懸浮轎子。她意誌搖擺了許久,最後張嘴對著芙寧娜說道:
“芙寧娜姐姐,恕我接下來沒法與你們同行。我得趕緊回去尋求洛老師的支援,所以這段時間——可能聚不到一塊兒了!有啥新進展的話…屆時到我店鋪裡匯談吧!”
“唔。”
芙寧娜若有若無的應了下,冰洛霜羽她這才匆匆隱在眾人的瞳孔,淡化狹長的影子、逐步消失在十字路口的拐角處。對此,秘鄉劍客意味深長的看看眾人,護著三問號並排的名字邁入了和夢樓。
“…胡桃,你知不知道他的名字叫?”
“哎!走啦!芙芙。”
眾人是一刻也不敢耽誤,芙寧娜問的話終究隻能“半途作廢”,不再言語到結束為止。許慶琳望著劍客方向一臉苦笑,刻意對芙寧娜強調了好幾聲,她的身形才越來越遠。
“嗯,我來了。”
芙寧娜暗自開啟元素視野,細緻入微的不放過周遭任何角落,分析出沒有官職人員埋伏後——身心才尤為的舒坦。黃昏下的餘暉正在褪色,月亮適時爬上站崗工作的溫床,不禁襯得「和夢樓」裏麵空空如也。
“魚小醬,你的哥哥叫什麼名字啊?”
看著閣樓滿地狼藉,芙寧娜的內心便百感交集,好奇伊萊究竟是咋拖住路法格勒的。問題似乎沒辦法一瞬間解決,她也就隻好搜尋一番展覽櫃枱,隨機找個問題問魚小醬。
許慶琳、張若辰本打算趕在10分鐘前,用極短的時段平息異變。可惜時間一過,雅客們也就全走光了;霧優雲溪正和胡桃嗅探功效快無的**香,好在沒有帶來副作用,反倒是它摻雜有幾種配料的氣息;
則一直不肯透露自己姓名,芙寧娜她這邊的懷疑頓時加重,雖說對方的警戒值太過強烈了。反正魚氏兄妹也尚不清楚緣故,乾脆就藉機行事,以後總有機會挖掘。
“他啊?叫魚未瀾。”
魚小醬俯下身形,扯了扯有些疏鬆的藍色長條襪,漫不經心的為人介紹她哥。
“哦…”
芙寧娜停止了追問,使鞋尖靠近那展覽區域,緩緩拉長自己與小醬他們間的路距。經過大麵積的掃視過後,展覽櫃子裏的董具果真歸為泡影,著實是讓人難以接受。
一件擺在這兒被我們買斷了的東西…
就這麼當著眼皮子底下?玩起消失?
想到這,芙寧娜就再次進行核實和審查,釋放水元素力掃描展覽台內——僅有的幾件珍貴載具。然而希望遠弱於失望,董具沒有偽裝在眼前的銅製櫃中,是確確實實被轉移走了。
“琳琳、張辰辰,你們找到什麼線索了嗎?還有尊貴的坊主大人,您…可以用普通話來和我們互換資訊嗎?”
芙寧娜內心失落地站直身體,沿直線走到反覆收集魂香的慶琳周圍,見她用異能勾勒玻璃瓶後詫異的問。這句話不單單是匯總資訊,更多的還是試探霧優雲溪的想法。
“未免有失得體了吧?”
霧優雲溪輕聲咳起嗽來,對於普通話交流一事有點放不下麵子,儘管反問的造句比以住簡單了少許。招架不住胡桃教講的影響,她強迫自己閉緊嘴唇,又應芙寧娜:
“互換資訊尚可,多餘懇求就不必了。”
“額好吧。”
芙寧娜的眉毛揚降起伏,慢慢移開放那霧優雲溪上的注意力,而這時候慶琳大致收集完了溢散四側的香氣——順便摘下防毒麵具。慶琳使勁搖晃手裏的小白瓶,撓頭道:
“能夠引發失憶的它含有數10種原料,依次為天泉花、淋百根、秋懈、寒萬蓮、鑿蘇…山麥還有幾樣~?我記不太清了!”
“嗯?我聞聞。”
仍戴著防毒麵具的芙寧娜雙腳下蹲,憑藉著它較為實用的過濾功能,很快她就眼睛一亮的補充說明:“千芝葉、籠天果、鬼洛、洪四牧若乾之類的!塾院課上的標本冊頁註解過。”
“這麼精確!!!”
一旁默默發獃的魚氏兄妹睜大瞳距,脫口而出的錯愕連用三感嘆,就差麵露結舌或眩暈。然而他們話音剛落,在別處收集香氣的雲溪、胡桃也有了線索。
“天泉花是南都城裏的盛產!本堂主正好曾在那一邊住過一段時日,帶路的嚮導工作就交給胡桃我咯~”
胡桃高興地換個方向傳身,左手豎起食指比了個一字,興奮的說道:
“說不定那邊會有老樓主的下落呢!根據我們先前的跟蹤來看…自從雲溪坊主告訴我說和夢樓有鬼~本堂主立馬來了興趣,董具真就是能百變人獸的邪物唄!”
載具變的人獸=鬼?相當真實的見解…
芙寧娜再粗略看會淩亂的現場,思路開始明瞭有序,哪怕對於除慶琳若辰外的人懷疑尚存。她徒手接過慶琳遞來的香瓶,幾番思想鬥爭下,統鑼當地的走訪隻能寄托在霜羽身上了。
“說的也對,香料收集的足夠多了。”
芙寧娜纔想說的被張若辰搶先念出。他一副握擰起拳頭、證明十分期待的模樣,給在場眾人帶去部分鼓舞,無需目光的交流,大家就都攥牢瓶殼——
提前十幾分鐘紮破了內外的空間軸線,背離金光閃閃的樓閣繁華,手腳四肢完美地互融在夜暮的影瑕。臨走之前,芙寧娜快速鎖上「和夢樓」大門,罩著夜色當垂乾好這一切。
吱嘎——
貼有紅黑雙鳳的門扉瞬間合攏起來。
霧優雲溪、???急切地準備打車回城,胡桃更換了主意選擇留下,陪同芙寧娜等五人再叫輛轎車。而在這將要啟程之際,芙寧娜多看了雲溪他們幾遍,問道:
“坊主大人!您既知原主瀕臨險危,那官衙報案…又何等鐵證能夠請動眾差?難道說原主已——”
“並非如此。”
轎裡坐著的霧優雲溪搖了搖頭,說道:“原主下落不明,但現今已有新增線索揭示其人的去向,劍客他會先行隨我赴回南都、通述「鄰青坊」商鋪的全員以便搜查。”
芙/許/張三人:“…原來如此?!”
許慶琳左手握緊的拳頭撐向下巴,具體是用食指彎作勾子來抵住,依舊默契的和芙寧娜、張若辰驚出同一句話。
“行罷!時間已不算遲早,儒倆逐在前路緩待汝等五人,分後見。”
霧優雲溪抬頭賞了賞月,隨即拉好轎車子的門簾,攜帶???他一程加快開向下個街道——而芙寧娜五人照樣在等待轎車。
“呼~老樓主的話他會不會…有事呢?”
眉頭揚成倒八狀的芙寧娜腦袋堵塞,一時也不敢蓋棺定論。此刻,心率狂跳的她正想轉移注意,魚小醬她就雙手抱至胸前發問:
“芙寧娜,現在基本沒古人了,你是該回答我一開始問的問題了吧?本質上你歸根結底和《原神》芙寧娜同名,再加上你不在學院的這些天…院內的是芙廚在傳好像?”
“回歸正題——芙廚們打電話給你母親芙莉安娜確認虛實,甚至還引來一些什麼黑子搞引戰,雙方現今在論壇罵好久了。事情在星辰學院已經人人皆知,你真的該站出來的…無論你是誕生意識的AI,還是超自然現象都該…”
“不!我就叫芙寧娜,來自提瓦特楓丹的芙寧娜!事到如今我已不想再逃避。如果不慎給母院造成了惡劣影響,我會在處理好當下的係列事情後…再在將來從中調和
——兩者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