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補坑,明天再發主線戰鬥的。今天先把有點問題的這一章重發一遍。)
……
在芙寧娜為找慶琳而遭遇路法格勒偷襲的時候,許慶琳那最後幾縷靈智受其黑客基因存護,驅動她走在回憶往昔的空間當中。
“我…還沒消亡嗎?”
許慶琳緩步走至因千宮琉璃委託她去認識芙寧娜時,努力壓製腦裡「血月」故作開朗的場景畫麵。而在那畫麵發生之前,她其實就佈下了七日計劃。
畢竟她的生日為——7月0日。
七零,慶琳,欺淩,清零…
正如這結局註定是場偉大的悲劇一樣。「血月」是精神層麵的痛苦烙印,歷史傳承是她必須貫徹的使命那樣…
(……宏偉。
第35次時間線,芙許二人的宿舍內。
暮色漫進宿舍窗欞時,芙寧娜攥著褪色的玩偶,忽然仰臉問:“琳琳,你爸媽最近……還寄香水嗎?”
許慶琳垂在膝頭的手猛地收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肉裡。她看著芙寧娜那雙疑惑的眼睛,喉結滾動兩下,忽然就笑了起來:“當然啦!媽媽上週還說,新調的雪鬆味很配我呢。”
指縫間溢位的血珠洇濕褲管,她卻把握緊的手藏進陰影裡,彷彿這樣就能把“父母早已失聯”的真相,連同掌心的刺痛一起鎖起來。
琳琳的頭髮總是亂翹…每次任務前同她一塊兒聊天,情緒就會得到明顯釋放——我們一定能夠贏下勝利的。
芙寧娜盯著她泛白的臉,忽然被嚇了一下:“嗯?你眼睛裏有血霧…這是怎麼回事?”
許慶琳猛地別過頭,喉間泛起熟悉的鐵鏽味——那是三十七次死亡刻進身體的記憶。她伸手揉亂自己的雙馬尾,笑得比以往更輕快:“額沒多大事的——可能是我今天忘記洗臉所以眼睛進灰塵了吧?”
話音未落,許慶琳胸腔裡的鈍痛又開始了劇烈翻湧,像無數次瀕死時的痙攣重演。她頭也不回地背過身去,把顫抖的指尖按在胸口,那裏兒藏著第38次赴死的決心,和不敢讓芙寧娜以及不在場的張若辰看見的、早已千瘡百孔的心臟。
我必須讓芙芙活著…因為她是連線二維與三維的鑰匙,是未來打倒永生之人的關鍵。這不是單單隻為了她個人,更是為了兩個世界的未來。
……)
“呼~我自己定要學會習慣的!”
許慶琳注視著光怪陸離的前方,破碎不堪的殘磚爛瓦漂浮在高空半尺,也好似她心底飽受摧亡的希冀。
“我也是這個時候放棄夢女身份的呢!”
許慶琳知道這個主動性認識對自己造成的影響有多麼強烈,特別是當得知了對方就是芙寧娜本人。兒時自詡為友情向夢女的她終於捨棄此層濾紙,告知芙寧娜,張若辰謊言與真相也由之滋生了隱秘性掙紮。
“芙芙,還有若辰,
我不止一次對你們用過善意的謊言。”
介於主張芙寧娜回到楓丹的林芊芊、與希望芙寧娜終結阿柯裡達危機的伊萊雙方之間,許慶琳不得不裝出副智商超高的模樣。
然而事實卻是,
許慶琳對地理、黑客技術以及香水種種的瞭解都是在父母房間中翻找櫃子習來的,因為這是當初周書謹言救出她說過的話。
儘管,
她還是沒弄清歷史傳承——
——跟父母還在不在有啥關係就是了。
“芙芙,若辰,之前和你說的母親一兩次聯絡我都是我隨口一編的,現實是父母的電話壓根就沒打來過家裏。”
“兒時我幾乎是靠著定購香水、觀看歷史動畫還有買訂芙芙玩偶苦撐到十二歲。因而在你沒看到的角落裏,更是多虧周書前輩不時寄吃喝到我家,
幫我勉強度過了無比煎熬的六年。”
許慶琳對著空氣吐露心聲,雙腳繼續向下一個記憶點走去。幸許是與芙寧娜,若辰長達38次時間線的友誼連結都是源自她到和樓調查李元老受賄線索的緣故,
一條記憶絲線順著她的左側遊向前方,
開始串聯起不同節點下發生的故事。
第二個往事是發生在林芊芊的授講課堂上,是書包裡裝有芙寧娜相關玩偶的她每一次時間線都會遇到的前輩級人物。
“待會跟我來一趟辦公室,慶琳。”
“好,好的!”
麵對這個氣場強大的林芊芊,手忙腳亂的許慶琳強行逼迫自己冷靜。每一次時間線的她都會因為心靈創傷,對他人產生名為恐懼的忐忑(除了芙寧娜,張若辰外)。
但是[才女]林芊芊,
卻總是能夠助推她——接觸光明。
“你身上同時兼具有「血月」和黑客基因這兩樣事物。無論如何,小琳你都必須要協助小芙將所有的所有都拉回那個正軌,”
“或許你爸媽身世的答案,
會和鬆爾梅拉夜會及奇朝有密切關聯;
亦或許,也隻有等到時機,
你的精神火苗——聖靈衣纔可啟用。”
“我,我明白了,前輩!”
強忍「血月」傷害的許慶琳真誠地應下了使命重責,粉紅色髮絲的泛亮便是她壓製痛苦的具象化特徵。至此,她決定緊跟著芙寧娜在消滅永生之人的旅途中,在這一次逐步揭開父母親失蹤幾十年的巨大謎團。
畢竟,她為找到父母而嘗試破解身世的行動都是基於以抗衡「血月」侵蝕為代價,始終如一、沒有餘地。
但也並非——全無收穫。
“用三十六進位製程式碼破解父母生日?”
許慶琳垂頭緊盯著紅色外套裡的內鑲口袋,撥手掀開袋口取出裏麵的程式碼吊墜。她攥緊拳頭將它狠狠抓牢,對準家中的封閉鐵門比對有限資訊。
六年了,玫紅色大門始終固若磐石。
為了開啟這扇鋼扉,許慶琳報名星辰學院後就讀於[黑客]職業並開啟了從懵懂小白蛻變成為實力大佬的時間之旅。
雖然,她中途老是將事情搞得一團糟…
……
(十幾天前——星辰學院內部。
於數月中的累積外加鍛礪,天賦與努力齊備的許慶琳很快便吸引了學院高層的注意。林芊芊和伊萊二人對她都很是欣賞,可顯露表麵更多的
是那一份——惻隱之心。
……
時間來到了3912年2月12日當天。
在站有許慶琳的宿舍裡,躺有芙寧娜的床榻旁,[科學]伊萊委託她往芙寧娜的被子處塞入了記憶儲存器和黑藍信件。
臨行前,
眼影深邃的伊萊最後叮囑許慶琳一句:
“小琳,以後的日子就拜託同芙芙有交集的你、小辰及小婷等人多多照料她了。”
“嗯嗯!我會做到的!”
心靈早已千瘡百孔的許慶琳照常擠出笑容。儘管她還是被壓的喘不過氣,但堅守希望的重量總是需要有人來開個頭。
就好比醫生負責救死扶傷,以德為先;就像警察奮勇擒捉罪犯,以法為則;更如無數那些豪傑烈士,
以安定天下——為其己任。
“前輩,您要啟程前往雷吉塔斯了嗎?”許慶琳抿了抿自己的小嘴唇,膽怯地抱著芙寧娜玩偶詢問起伊萊說道。
伊萊不禁被她這個微表情逗笑了,於是蹲下身子的他眸孔間變得意味深長。他交付給許慶琳一枚對鎮壓「血月」有效的晶片,表情顯露著鼓勵:
“當然了~哦對!我差點就忘記!小琳啊,還有一樣東西你記得保管好。”
“咦?這是——!!!”
驚訝的許慶琳伸出一雙手掌接過了它。
“這個呀,是我和林芊芊攜手做出來的跨維臨時裝置——小琳你拿著吧,說不定…以後能夠作為調查你父母身世的好幫手呢?”
伊萊伸出手合上許慶琳那放有銀色圓形疊環的掌心。順著伊萊的思路想下去,許慶琳機械似的點了點頭。
“嗯嗯!非常地感謝您——
——伊萊前輩。”
……)
“謝謝您,伊萊前輩。”
察覺到這塊圓形疊環別有用處的許慶琳發現自己有幾縷魂魄被保留了下來。她這才得以留下一個較為透明的身軀,得以通過回憶穿行返回久違的家裏頭。
所以現在——
她完成了與芙寧娜500年演繹比較接近的
——一次閉幕演出。
“七休日是我為構建必有之夢的宏大目標;然後它是以我自身的死亡為媒介,控製全球通網權播放本應重見天日的歷史短片。”許慶琳欣慰似地展露出笑容,同時麵朝空氣晃動了好幾下腦袋。
“路法格勒,你剛走的第一步就輸了…事實證明,「血月」會因為宿主死亡而選擇離開身體…
芙芙,若辰,剩下的真相就…”
許慶琳話說到一半就不再講下去。她徑直走到粉紅色門扉的位置處,操控黑客基因開始了針對破解密碼鎖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