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芙寧娜能細微地感覺到,未來時空飄吹而過的半片玫瑰光羽,正在濾掉她心裏的種種困悶。許慶琳秒殺工坊機械兵的訊息電波刺激了她的大腦皮層,它所蘊含的勇氣極大緩解了焦慮壓力。
直至最後一片黯淡的光羽中,閃過裹挾著許慶琳意識的低語碎片:“芙芙,別讓他們篡改歷史…”
嗯嗯~我會的,對了,琳琳
——你要加油!!
……
“竊聽器無。”
“乾擾環境電力磁場無。”
“記憶資料類海馬體載體功能…”
芙寧娜拖拽機械兵它們,通通拉去寒王淩霄轍郊外。「礦工」既像悠閑又不袖手旁觀地徒手扒開了智械腦瓜子,有意加深芙寧娜對他的懷疑。
他會是錯位時空同位體的白厄嗎?
芙寧娜左右腦互博了半天,都沒有一個積極性的響應。按照邏輯,她決定先從最簡單的問題入手。
“爺爺,您為何不揭曉身份?”
芙寧娜話裏有話地確認起了「礦工」立場。正反立場對於她很重要,這些都是為了日後再戰路法格勒留下一個心眼子。
如果要問念“為何不揭曉身份”這句話緣由,
“那麼比起口頭上的空穴來風,攜帶疑困不是更值得你去做出求證的行為嗎?”「礦工」也話裡藏話地表明瞭他的立場。
“哦~”
芙寧娜佯裝剛剛悟懂的開朗樣兒,實際羅列一套計劃的思路已匯成纖維網路,等待運用得上的那一天。
畢竟,表麵輕鬆,內心快速推理的做法,她在任神500年間就已經用得神乎其神了。
“這些機械兵係統缺乏有關路法格勒的身份資料,失去可調查的介入源了。”「礦工」擰碎機械中樞神經,揉捏神經裡的小塊記憶晶石探了探:
“不過嘛~小芙,近距離判斷一下。”
「礦工」默讀那一小塊記憶晶石,晶石上分成兩段橫著閃的銀亮光片,深深被他盡收於心底。芙寧娜湊近了一瞧,她僅用幾秒就實現了麵無表情再到驚訝不已的神態轉化。
“啊,這也能有小神秘它的畫麵?”
芙寧娜靠額頭去點觸記憶的晶石十幾下,洛斯亞與頭冒三問號、身材中等似兒童的白髮女孩在青鸞仙域附近商量,談議內容無法得知。
但也並非收穫全乏,
芙寧娜發現,這段記憶所佔的時間線發生自1744年~1746年間——別稱容安紀。她和「礦工」兩人現處的時間線與容安紀高度契合,所以問題它就又來光臨了。
嘀——
芙寧娜的藍殼星雲機彈出棕色小窗。是張若辰發資訊專用的骨紋龍話框!他釋出在辰芙琳三人群的內容,正好對她很有實質性幫助。
[孤獨星辰:芙寧娜,鬆爾梅拉夜會也是1744年建立起來的,爺爺他說過夜會與夢耶海灘存在某種關聯。]
芙寧娜碼字回復訊息。
[藍發少女:若辰,
你調查寒王市的進展?]
芙寧娜關閉了許慶琳同意與她共享的流動網路,後綜合線索丟擲對新事件邏輯的猜測。她一連串地提話詢問「礦工」:
“秋爺爺,您家裏有夜會1744版的飲料瓶,對不對?”
“嗯哈。”
年長曆多的「礦工」對她點點頭。
“您還是博物館的工作人員?什麼樣的博物館?”芙寧娜知道自己距離真相僅有幾步之遙了。時益適應這身連衣裙的她拆解下來機械兵腦袋,呢喃說道:
“我覺得我大概可以觸及真相了。”
“可以,你很有趣。”
姓秋的「礦工」哈哈大笑,揮甩砸碎了儲存記憶的晶石。意猶未盡的他預設芙寧娜她猜得很準確,
“我確實是某個博物館的工作人員。這個時間點也確實都有後人,來對奇朝和夜會歷史做出註解分析。”
“你值得被我欣賞。”
秋姓老人慢悠悠地開啟了穿梭蟲洞,半身栽入蟲洞另外一邊,喊道:“想要更深入我的過往?在這之前,先交待你與洛斯亞的關係吧!”
芙寧娜聽愣了一下,即後拾起了笑容。
“等價交換嘛…秋爺爺,百業國的前身到底是奇王朝,還是~百恩靈雅大世紀?”
“你喜歡看新聞政事?”
秋姓老人的眼睛瞳孔散光發亮。
“No,這是琳琳跟我和若辰提過的。”
芙寧娜現場錄了音訊,說道:
“我回答了您一個問題,然後再承接您那個打算深入過往的想法,我的答案是對——等之,您可以問我5個問題。”
“重點是邊走邊問,秋爺爺。”
“嗬嗬,隨你。”
秋姓老人全身縮入了裂痕裏麵。
裂痕另端的螺旋球體式建築與奇朝溫和養眼的美景難以互補互調,雖然事實擺在那兒,芙寧娜她在意的卻遠遠不止這一點。
相之衍生的是地界——鬆爾梅拉夜會。
“我們待會兒還會再回到奇朝嗎?”
芙寧娜拽高連衣裙裙角,在跨向鬆爾梅拉夜會地界的時刻,主動切換回了初始服裝。
“當然了,儘管糾正歷史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隻有充分瞭解所有謎團背後指向的最終真相,纔有機會做出應對式策略。”
「礦工」駝背前行,帶領著芙寧娜穿過人山人海的午夜街頭。大幅度的光汙染在鬆爾梅拉夜會所管理的地界上,展現的淋漓盡致,世界彷彿接納了這種令人不適的場景。
“泛濫成災了呢!”
「礦工」這時戴回老花鏡,著裝方麵變成了白金色風格的管家製服。而芙寧娜呢,她又要麵臨努力適應新服飾的麻煩,這次是一套雙藍色係的燕尾禮裙。
“秋爺爺,我們真要來回切換?”
芙寧娜苦笑地戴上一副純黑框眼鏡。
不是,秋爺爺他難道是想要我自行判斷鬆爾梅拉夜會和奇朝哪一個更對標百業國的古代歷史嗎?好難辦,我都快要眼花繚亂了。
“先瞭解夜會的繁榮情況,再去深入奇朝文化多樣性。我相信這樣子做,聰明伶俐的你會從中找到百業國歷史的最後一塊拚圖。”
秋姓老人淡然一笑,問道:“可以吧?”
“秋爺爺?行!我聽您的。”
芙寧娜還來不及被四周成群結隊、飄遊在空中的百萬隻星空紋理魚震驚,十幾顆螺旋球體就照射“光汙染”,搞得天空七彩八斕的——是能把人嚇死的奇葩事物。
……
“咦?”
在百恩靈雅城境內、鬆爾梅拉市的街頭上,魚龍混雜著好多人。這些人群們有的拋耍雜技、有的連無線傳話筒唱歌,騎燃燒鬼火胡亂加速的半懸浮單輪機車更是缺乏規則限製。
“看看前麵!百業國古代歷史上的百恩靈雅大世紀,它存世的時間足足500年之久。對了我記得有人說過,鬆爾梅拉夜會的管理高層姓寧。”
「礦工」和芙寧娜走過一間間星黑色的豪華包間,沿走廊徑直走向終點的金三角狀大門。在阿柯裡達生活十幾年的芙寧娜首次被震撼得不行,
不知怎麼的,
她總覺得四周有滿滿的楓丹元素。
“請進吧!兩位受邀嘉賓。”
走廊盡頭的守門人獻上獨屬於VIP的尊貴禮儀。秋姓老人交待好想要委託守門人去辦的事宜之後,他招呼芙寧娜先行走入聚集各勢力大佬的星黑色背景夜會。
“夜會也有機械兵,是嗎?”
芙寧娜冷眼一凝,敏銳地感知到了在場有武裝機械兵的存在。她準備臨陣脫逃了,但礙於秋姓老人讓她捉摸不透,於是一個試探他2000歲真實性的想法由此而生。
“不錯!小芙你挺謹慎的,
值得讚賞和表,”“秋爺爺。”
芙寧娜懷帶著歉意打斷了秋姓老人的話。她指了指手裏的錄音音訊,說道:“我想要去上個廁所可以嗎?秋爺爺。這錄音音訊您先幫我照看一會兒,我馬上就回來。”
“好吧。”
秋姓老人向左側扭頭一看,不再多說一些什麼。得到他的應允,內心仍有考慮的芙寧娜這才“咻”地轉身,急忙跑向了附近的女廁所。
……
躲進女廁所裡的芙寧娜鎖好廁所門,利用監控必有盲區的原理,背部緊貼金色大門角落。
她連線許慶琳的網路給張若辰打去電話,說道:“若辰,我覺得路法格勒可能並不隻是為了改寫歷史…嗯,你的網是不是連琳琳她的?”
“出什麼事了嗎?”
螢幕電話那頭的張若辰問。
“奇朝或鬆爾梅拉夜會都有機械兵的身?若辰!我知道路法格勒它想要幹什麼了!”
芙寧娜冷靜地聆聽門外有無動靜。
她就這麼靜聲沉寂了一分鐘,然後重新對著張若辰開口,說道:“若辰,你去堪探寒王市裡可能遭受過損壞的地下遺址,
“為什麼呢?芙寧娜。”
“因,因為,路法格勒它壓根就不是為了修改歷史!而是…
…而是為了創造歷史!”
咚咚咚——
芙寧娜剛掛掉與張若辰的通訊電話,異常生促的敲門聲就在廁所外邊響起。“哐啷”,“哐啷”,
響動的頻率——越來,越,強烈…
“你是躲在這兒…吧?芙…寧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