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辰望著天際長空,無奈地搖頭:“我們回到3912年了。”
而這時在雪地之上,芙寧娜突然坐直身子,瞳孔驟縮:“周書前輩剛去對抗血月?不對,時間線倒退了十幾分鐘!”
她猛地扭頭看向秋爺爺,聲音有些顫動,“您說過您能穿梭時空的吧……那麼請帶我們去真實的奇朝!”
“也好…
反正路法格勒他肯定會捲土重來的。”
「礦工」身輕如燕地飄到芙寧娜三人任意一側,活動了下筋骨說道:
“你們剛剛摧毀了我大腦中的記憶桎梏,還特意地將路法格勒那老傢夥打傷…隻是,小芙你不打算再分配小琳和小辰分頭行動嗎?”
“嗯?您這是想要告訴我——”
芙寧娜轉動腦筋去讓自己思索。停頓了個幾十秒,她若有所思地點頭說道:
“我明白了。”
“琳琳,若辰,你們跟我過來一下。”
芙寧娜目光嚴肅地看了許慶琳他倆幾下,輕拽他們的胳膊走到遠處交談起來。芙寧娜先是麵向手足無措的許慶琳說道:
“你的身體狀況去協助周書前輩可以嗎?”
“先等我一會,芙芙。”
許慶琳走至「礦工」的雙腳跟前,捏緊她的程式碼項鏈問:“爺爺,您真名叫作什麼?”
“我隻能告訴小琳你我姓秋。”
「礦工」爺爺嘆息說道。
居,居然這麼輕易就說,說出來了?有意引導我們順著爺爺他的思路走是嗎?
“那行!芙芙,我們繼續剛剛,你說啥我就…我看看情況吧。”
許慶琳差點就友情用事了,好在她及時平復好自身的心緒,但這時張若辰就表示他有話要問了:“你們倆在匹諾康尼到底經歷了什麼?還有,許慶琳你咋突然覺醒鳳羽形態了?”
“讓我來解釋吧!”
許慶琳深吸一口氣,並主動邁出了腳。
……
“擁,擁抱?!”
張若辰嘴角止不住地抽搐,但更多的是替芙寧娜兩人感到擔心:“網路上有好多女生磕百合Cp,以及好多胡七雜八的——希望你們倆的靈魂共鳴型友誼可別哪天被那些大眾曲解了…”
“所以我曾說這個是未來該頭疼的點。”
礦工爺爺聽到芙寧娜三人這麼說,滿意地補充了說明:“世間情感本就複雜,有人看到愛情,有人看到友誼,都沒錯——重要的是,她們在守護值得守護的東西。
“爺爺說的對!我們友誼無需向他人解釋。”芙寧娜有些醒悟地垂下腦袋和胳膊。
“嗯對對!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許慶琳握緊她那小拳頭,堅定說道。
聞言,感到欣慰的芙寧娜把視線快速轉到了「礦工」位置,用通俗易懂的語言跟那位老爺爺對起話來:“「礦工」爺爺,您再借我一分鐘的時間。”
“隨便。”「礦工」觀察起寒王市現狀。
“那好,琳琳、若辰。”
芙寧娜拿出藍外殼星雲機看了看,接著指下當前顯示的時間說道:“我將給你們繼續分配下個任務。首先琳琳你負責匹諾康尼那邊張貼路法格勒的任務,順便調查翁法羅斯幕後操盤手。”
“嗯嗯嗯!芙芙,我保證完成!”許慶琳站直身體,立好軍姿,拚了命地點頭答應。
“若辰。”
芙寧娜朝許慶琳提前豎起了大拇指,然後對著張若辰講起了獨屬於他的任務:“你前往寒王市境內深入調查機械兵為何偏要大批量紮根並滲透。如有路法格勒行蹤,那你就與周書前輩共同探秘!”
“好的。”
張若辰把骨劍插回其劍鞘。
“那麼我們三個人開始行動吧!”
“好!”
芙寧娜、許慶琳和張若辰六雙手爭相疊加在了同一條直線上,在喊出“好”字後同時按壓下去,揮拋回各自的腰側位置處。
……
“本來我想著讓小辰他來參與——不過這些現在都已不再重要,小芙你來調查也是一樣的。”
在許慶琳和張若辰分頭去執行任務之後,芙寧娜跟隨「礦工」一起踏進他的地道住址。與以往不同,這次「礦工」刻意行走四麵環境還算乾淨的路徑。
“想要回到過去就必須按照[才女]的那套做法來實踐、實現。”
「礦工」靠著鑰匙開啟那扇早見怪不怪的鏽蝕鐵門。等他伸出右腳跨進了屋內,反應遲鈍半瞬的芙寧娜才尾隨對方停至在主機藍屏前,靜待穿越回古代的裝置啟動。
“您也有在過去安插類似錨點的時空裝置嗎?…比如說那個提瓦特傳送錨點。”
芙寧娜打量起電腦主機的兩側,眾多標籤文物並列成隊,很有那種滄桑餘留的歲月痕跡。這全是她前幾次到來都沒去注意的。
“那是當然,我好歹也活有2000年了。”
「礦工」戴上另一副老花眼鏡,適應了它大約有半晌,他粗痂年邁的結繭雙手使快速敲鍵盤的二十六鍵。這項操作並沒有花費時間太久,擺放在周圍的傳送裝置就順利完成了係統重啟。
“您身份我想詢,”
“魚不如漁。”
“?!”
芙寧娜的雙眼卯足了勁瞪大,沒花太久就讀懂了其中所要表達的意思。她談及另一個話題來詢問那位「礦工」道:
“請您勿必將我送往有憶昔的朝代!”
“我試試看吧!”
「礦工」招手提示芙寧娜站上傳送裝置,而他自己則繼續敲擊鍵盤嵌層裡的紅色按鈕。確認芙寧娜已然準備完畢,他懸滯半空的手掌破空速按了下去。
“人體資料逐步同步中——開始傳送!”
電腦主機亮泛滿屏的束紅,傳送裝置上下兩端互連起滋滋作響的絮狀雷電。中部等身腰圍且鏤空的層層能量光環,緩緩從底端飛速升起,爆發極致閃耀的光輝。
“滋——”
白光一閃而過,芙寧娜被傳送到了舊時代被世人遺忘掉的奇朝盛世——由憶昔坐鎮一手管理的繁華年代。緊接而至的,「礦工」降落在她旁邊的不遠處,沒有一氣一息的水靈靈站穩了腳跟子。
“前麵是奇朝第一省市,
後人簡稱它為——寒王淩霄轍。”
「礦工」從他的機械多功能手錶裏挑選換衣係統,直愣愣見證這一幕的芙寧娜就瞬秒完成了衣飾變化。那是一件重藍色係為主調的仙女連衣裙。
也就是採用絲織綢緞打造的一套仙女服。服裝方麵以藍莓作為外飾點綴,再加平平無奇的青藍平底長靴和藍莓掛頭禮花。
“真的好難適應!”
芙寧娜對初始原裝的適應已經養成了長期習慣。反觀這種模樣她暫時是無法接受,科技元素或是洛麗塔元素均未體現。
“人不能隻認表麵。”
「礦工」披上一身殘破布衣,對芙寧娜淺笑簡言:“奇朝是科技發展程式的始源之地,也是推廣異能最浩蕩、科技文化最鼎盛的王朝。嗬嗬。”
芙寧娜獨挑了一眼眉睫,久佇唇閉。
「礦工」爺爺掛鈎2000歲?周書前輩是聖琴使,長生不老自當算是合理的。可「礦工」活這麼久的原因又是如何呢?啊——等會!附近有機器腳步聲!
芙寧娜在原地消失不見,一溜煙兒潛伏到了棟民宅磚牆草堆裡,放大鏡代替她的瞳睛觀察機械人布兵行事,好像盡在小聲密謀。
“是路法格勒手,不,額頭沒有冰刃。”
芙寧娜表情舒張了些許。她擱地麵擲出若乾隻機械甲蟲去打斷機械兵的注意力,接著打個響指,星空圖騰施加重力凍結清理了那群動機未明的鋼鐵傢夥。
“「礦工」爺爺,麻煩您過來一下,謝謝您。”芙寧娜沒有選擇炸掉機械兵的通訊係統。原因有如下兩點,
第一點:附近平民較多,不好鬧大動靜。
第二點:防止它們上司發覺任何的異常。
“嗯。”「礦工」淡淡地說道。
芙寧娜每靠近幾步就要每掃描四周的電力磁場,哪怕她的顧慮很多餘。如果不去提防身後「礦工」的立場,那麼為各方麵考慮非常必要。
機械兵外殼多數由鈦合金物質鍛造,金屬質感通體堅硬。可惜難不倒擅長部分精神攻擊的芙寧娜,所以它們的主控製中樞被她凝冰封印了。
“這兒人多眼雜——去其他地方做拆解吧,小芙。”「礦工」臉部紋絲不動地說。
……
“芙芙,我一定能夠獨當一麵的。”
許慶琳·鳳羽調動背後的卜算盤,幽藍光紋在暗巷裏流轉,將匹諾康尼的「血月」資料拆解成細碎流影。夜幕裡,知更鳥等人高空大戰星核的場景無人知曉,僅有也想參與的她無奈需要奔赴另一場暗戰
那就是——奇朝的歷史謎麵。
畢竟,路法格勒的蹤跡,還有翁法羅斯的關聯……這些線頭在她腦海裡纏成網,催促著她要加快腳步。
她穿梭在夢境般的巷弄,紅玫瑰花瓣擦過臂彎,像是鳳羽形態的隱性呼應。五分鐘內,通緝告示已穩妥貼上斑駁的牆,指節叩擊牆麵的節奏裡,還混著芙寧娜的傳音:
[琳琳,這是奇朝首轍城門的坐標。]
[嗯嗯~對了,芙芙你那邊要小心啊!]
恰值這時,許慶琳纔回復完芙寧娜發來的訊息,於她身後的巷道外圍就傳來孩童般的嘻笑玩鬧:
“快看!我的知更鳥手辦漂亮吧?”
許慶琳猛地駐足,望著那幾道蹦跳的剪影。內心彷徨的她低頭瞥向胸前的程式碼吊墜,明顯想通了好多。
“每人值得被愛,我的行動遠未結束。”
她喃喃著,聲音散在風裏。玫瑰香愈發濃鬱,她閉上眼,身影融進巷口的陰影,移速模式啟動時,衣擺漾開的紅浪裡,恍惚閃過芙寧娜與礦工解謎的畫麵,
像一塊矇著霧的琥珀。
(回憶閃回:
“爸、媽……原來聖靈衣的力量,是你們留給我的玫瑰。”
她跪在意識深處的廢墟裡,望著記憶中父母虛無的輪廓——七年前瀕死時,周書前輩為救她而帶來的銘記精神,至今也已實現長達七年的閉環。
她默唸著周書謹言臨走前傳遞的火苗,將指甲掐進掌心,並把痛苦的情緒碾成戰鬥的燃料。
“和平的火炬,灼灼其華!!!”)
……
下午15:32,工坊鐵門被機械卜算盤切開的瞬間,許慶琳·鳳羽的眼神淬了冰。
她利落絞殺幾名機器守衛,視線穿透層層鐵欄,直衝向舊日時空——芙寧娜與礦工的頭頂上方。這一刻,千萬片玫瑰花似的地獄光羽從她周身迸發,朝著璀如聖燭的古代奇朝,悍然墜去。
“芙芙,我會在這裏為你加油的…”
當許慶琳把這句話說完後,懸她前方的卜算盤突然怒迸出三萬多支玫瑰紮穿了半個機器工訪。
“機械兵!你們這些殺人不長眼、妄圖顛覆世界的傢夥!不配成為歷史,更不配被世人——銘記於心!!”
此即,裂獄成蝶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