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辰,還有沒有什麼不良反應?”
芙寧娜頭冒冷汗地停下腳步,轉頭擔心起了已然無事的張若辰。好在張若辰身上並無發生她所擔心的壞事,而自己腰間那塊掛牌——隻有涼颼颼的清風。
“No。”張若辰從容自若地否定。
“那有關「寧靜」聖琴使的立場問題暫時是不用去擔心了。”芙寧娜拍拍胸脯,說道:“也不知道這條路是不是去找「礦工」的路…隻希望那所謂前輩不要臨時變了卦。”
“要是我有自己的AORD(wifi—阿柯裡達語)就好了!”
聆聽芙寧娜她講話的許慶琳仔細判斷起清風與掛牌的作用:“現在這地方人不人鬼不鬼的。如果這兒有伊萊前輩他們在的話,我們就不需要費力找「礦工」了。”
“…”芙寧娜的大腦綜合起了資訊。
“你們看!這個傳送通道的對麵。
張若辰走了又走,不禁感慨於雪花飄飄灑灑的前方。他由衷地建議芙寧娜她們這樣做:
放長線釣大魚。
“不必把時間全部浪費在「寧靜」那人身上,曾老師既然讓我們來陌生的寒王市。那這裏一定有日後能夠出手援助的幫手!”
芙寧娜她的眼神裡含有星星:“走吧。”
“也~行。”
許慶琳與張若辰一臉茫然地思索這其中的邏輯性夠不夠合理。駐足了好久,他們兩人才並列尾隨在芙寧娜的後麵同她前行。
…
“曾老師,洛星可前輩她疑似失蹤了!”
在深陷於內部分裂鬥爭的星辰學院當中,一位抱著教科書的藍色校服係女生正同處理學院危機的曾佳怡進行著聯絡。
“出什麼事了?小離。”
此時,坐在辦公桌前的曾佳怡在忙著編寫學院的全體師生操場集合通知。按要緊事來講,她本來是無暇顧及其它的,但是一聽見她好友洛星可疑似失蹤這話,頓時納悶了:
星可她好歹也是元老級別的人物,
消失?怎麼可能呢?
“彙報你目前已知的所有情況,小離。”
“好的好的!”被稱為小離的女生說道:“我和學院的門衛金老於今天中午調取了學院監控,發現芙寧娜他們三人從昨天下午開始就已不在學院裏麵。洛星可前輩是帶他們去了哪裏…
抱歉前輩!是我我,我多嘴了!”
“額…行了我已經知道了。”
“那您還有什麼要讓我做的嗎?”
“嗯~你去瞭解瞭解鄭冉婷、陳文皓那邊進展怎麼樣了。哦對還有,打個電話給學院總部院長布恩德爾,就報我名說找他有事商談。”
“好的明白,曾老師!”
隨著那通負責聯絡的電話在那頭被結束通話,放下星雲機的曾佳怡這才繼續投身在編寫通知書的任務中。她寫字的手速愈來愈快,還不忘保證寫出的字跡端正美觀。
星可…你究竟出什麼事了?是維麗安製造出仿生人了嗎?不對…七大星辰那些人明明和我視訊通話過情況…
二維的盜火行者能僅靠蠻力殺死三維的[鳳凰]洛星可?絕對不會是仿生人這個選項,哪裏有能植入與她實力對等的異能——等等!如果是憑那種途徑——哼。
已經寫完通知書的曾佳怡連忙打給了學院廣播站,著急說道:
“小齊,小孫啊!你們倆待會通知學院的全院學生於今天晚上進行全身檢查,由我來派指定人員參與,
你們倆聽明白了嗎?”
…
“這裏有好多海報~啊!”
芙寧娜在幾麵貼滿白紙黑字的鐵壁上任意摘下了幾張來看。「礦工」的樣貌雖然前37次都有她都有從別人嘴中獲知過,但這次追趕之旅實在不順利。
也不知道「礦工」是怎麼逃那麼快的,反正短時間內僅憑自己和琳琳他們的體力——還未發育成熟的身體,跟一個成年人比拚速度簡直就是在癡人說夢。
“…附近機械兵還是很多啊。”這一路下來,許慶琳都不敢在那麼大聲地說話了。她生怕待會驚動敵人會對找「礦工」的行動造成阻礙。
“牆角角落裏有張紙…攜帶它是真的很不方便。”張若辰把身形隱在巷道盡頭裏的黑暗,為自己添上一件不易使人察覺的保護色。
“這裏位於寒王市的西南方——凡林區,機械兵不會刻意跑到堆物陰暗處搜刮「礦工」行蹤的。”許慶琳一直搓著手掌心和用手摩擦自己的臉蛋製暖:
“好冷好冷…你們,有什麼發現了嗎?”
“沒有,我直犯哆嗦著呢!”
芙寧娜被冷風吹得紙張拿都拿不穩,更別提專心去閱讀內容了。她到頭還是受不住天寒,走路向著“純好人”的火源點靠去。
…
“你們都撕下幾張白紙了?”
芙寧娜三人身旁圍繞著的清風不知不覺間已經沒有了影子,隻有那股潮濕的風味還留有一點剩餘,
不過這其實也挺好的,
至少芙寧娜終於不用緊繃住神經了。
“異能作用也擁有範圍限製嗎?實力不容小覷的「寧靜」聖琴使是主動收回還是…”口乾舌燥的張若辰咕嚕喝起熱水。
“掛牌。”芙寧娜雙手環抱在胸前。
芙寧娜和許慶琳低頭打量起那塊掛牌。驚愣於它碧玉剔透的鏡澤質感,她們兩個人同時開口:
“若辰,你那張白紙上有與「礦工」相關的資訊嗎?”
張若辰翻閱著那幾張告示,一弧亮白色的月牙在他眼珠中央閃過:“有了!嗯…「礦工」曾經深挖過一條四通八達的地道,但紙張上並沒有提到——具體位置?”
“…啊?”芙寧娜半天才憋出一個字。
“如果能找到這條道的話,”許慶琳撓了撓頭說道:“那也不一定能趕上逃跑的「礦工」。”
“…”
“嘀!!!”
就在這時,一聲懸浮汽車的鳴笛聲響入了芙寧娜的耳朵。精神一振的她萌生出了個好點子:
“搭…嗯!?”
芙寧娜三人的腳底下開始劇烈地動蕩起來。沒等他們明白怎麼回事,一招弦擊就將他們先後轟退十幾步。
芙寧娜她咳嗽著捂住手臂,目光聚焦在從散去迷霧中緩緩走出來的青發男子。他的行為舉止帶給人一種莫名陌生的感覺。
“嗬!我改變立場了。請寬恕我的「正義」吧!我將在這裏終結你們這些無法撼動未來之人!”
“天霜北月,我將拾琴彈弦奏響
高鸞之音!”
…
“高鸞?是什麼時候換的——口號?
難道不是,
青鸞之音嗎?”